啊啊啊,珞斯曼老师加上莎夏酱,这两人的严格组合让本来在日常里想要偷懒就已经很难了,现在再加上不知道从那儿冒出来的海风教官的话就有点。。。。。
虽然能被很多可爱的孩子包围那自然非常好,但是现在这情况感觉不对啊,和库平斯基所追求的美妙生活似乎出了点误差。
至少在‘与可爱的女孩子相互友好触摸’和‘被曾经的魔鬼教官如同审视待宰猪肉般检查身体’这两者这间,肤色偏深的卡尔斯兰王牌可从来没期待过后者。
“唔、这不还是有好好锻炼的么?而且比以前又高了不少,恩,算你勉强合格啦,总是能讨到可爱的孩子欢心的小库平斯基。”
统合军现役少佐海风,曾经的混乱年代中,因为战绩统计的不完全和寡有的宣传而被埋没的王牌之一,在库平斯基的记忆力,于JG52都还没有完全组建成果,卡尔斯兰地区还只是局部有着战火,自己都还是个初学者的时候,这个穿着怪异的金发女性就已经在用这个名字来自称了,至于她的真名,恐怕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
当时的飞行脚在魔导引擎设计上有着不少难以弥补的缺陷,比如总是会过量抽取魔力之类的,结果就导致了那一代Witches们的普遍战斗生涯都不长久,通常很早就会迎来魔力衰退期、所以库平斯基在额外培训时期里初次见到作为教官的海风时,她就已经是从前线的第一特殊混编装甲团的Witches部队中退役的状态了。
而在那之后,特殊混编装甲团这种虽然存在了不短的时间,但终究充斥着暴露人类本身合作不团结指挥制度可笑的编制,便随着成员的全部战死或者拆分以后重新打散回各国部队的人为作用,而逐渐被掩藏在了历史的角落。
所以这位严厉的教导了自己许久的魔鬼教官在全盛时期到底有多强,库平斯基也摸不清楚,但以假伯爵现在的水准来往回反推的话,海风大概至少会有着百击坠以上的实力吧。
“啊哈哈,总是跑来跑去的海风姐倒是一点没变呐,还会一个人半夜溜去逛酒吧么?”
苦笑着的库平斯基不动声色的朝离海风距离远的地方挪了挪位置,顺便揉了揉身上之前被捏过的地方;这个从还在前线起就一直单身的家伙,完全是在报复吧?以生物课解剖学的手法来考验肌肉锻炼的强度,弄的自己毛孔悚然的也就算了,但有那里的检查步骤是最后还要掐屁股啊?!
“····我怎么感觉库平斯基你个小魂淡意有所指呢···算了,趁她来之前问点正事儿 ,怎样,现王牌,这段时间与我家的孩子相处的如何?”
随手拉过一张木质的椅子推给库平斯基后,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海风则从自己打开的超大号手提箱里往外面掏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接着仔细的为身前的听诊用病床做着全面的消毒工作,并且在病床的四角又加装了点什么。
“相处的如何什么的,你不告诉名字的话我怎····等等,502那位可爱的姑娘是海风姐你的孩子?长得这么快么!?还是说海风姐你的年····噫!”
就在库平斯基惊讶的捂嘴像以近似偷笑的语气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一把才被擦亮的手术刀就贴着她的脸飞了过去,削掉了王牌的几丝发梢后钉在了墙上,那投掷的手法全然一股让库平斯基感到熟悉的感觉。
似乎某位‘孤独魔女’的飞刀术里也透着同样的影子。
“你的好教官永远都是17岁的青春美少女哦,无论是当教官还是做研发都是超人气的天才前辈,所以绝对不存在什么找不着对象,连后勤的小哥都给发好人卡的问题,明白么?这回可要记清楚了啊,小·库·平·斯·基?”
不不不,我根本就没问后面的吧?而且海风姐你这不是都自曝完了么?
这种事儿就算是喜好酒色的假伯爵也干不出来啊,而且在第二天上报后,特露德指着那报纸上打了马赛克的某人照片问自己:“····库平斯基,这个···不是你老师么?”时,她脸上那种惊恐又鄙视的表情,还有旁边也读了新闻后如同在看潜在犯罪者的珞斯曼射出的眼神,可能库平斯基这辈子都忘不了。
然而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真正从库平斯基嘴里吐出来的嘛···
“····姆,记清楚了。”
在身前海风那周身散发的淫威下,卡尔斯兰的王牌看起来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
真实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美人故,两者皆可抛。
至于脱单病曾经重到甚至想要上自己学生的海风,应该规划为心灵丑陋的范畴。
“很好,那么继续来聊聊我家薇欧拉的事儿吧。其她人都先不考虑,小库平斯基你总不会没能和那孩子搭上话吧?”
警告完身后的假伯爵后,收拾完看诊病床也做好了消毒工作的海风,顺便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王牌身后,把自己的手术刀从墙上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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