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薇欧拉上尉?”
差点把手里的汤都打翻出去的莎夏擦了擦桌面上洒出的少许汤汁后,莎夏有些担心的询问着,虽然还说不上特别相熟,但平常都和拉尔队长一样冷静的薇欧拉会有这种反应的话····反正可以回忆起上次的情况,是之后立刻就在彼得堡里响起了遭遇涅洛伊突袭的警报。
应该怎么形容哪,类似动物那种极为敏锐的危险感知?
“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不,好像,是错觉···吧?···抱歉莎夏上尉,惊吓到你了。”
在迅速的四下扫视了两眼后,因为万恶之源的假伯爵从最开始就保持着低头舒服的进餐这一动作,所以并没有马上就发现什么问题的薇欧拉虽然很是疑惑,但还是摇了摇头让其他被自己惊动的人别紧张。
感觉到的应该不是视线,否则绝对是会被自己第一时间抓出明确方位的,如过是透过狙击镜看的话倒是有可能骗过自己,但真是如此的话横飞的子弹早该激活待命中的防御屏障了才对。
此外刚才那股莫名的恶寒所提留的时间很短暂,简直就像是不曾存在那般,而且并没有带上杀意,甚至连本该包含有恶意这点都察觉不出来,反倒是让少女觉得有几分熟悉,像是有什么人想要对自己恶作剧一样····额,对,就酷似薇欧拉被锁在高卢战区后方的临时医院里感受到的,天天都包裹在病床周围的那种毫不遮掩的气息。
奇怪了啊····这里可是冰天雪地的欧拉西亚啊,不可能就正好会有什么姓氏是‘哈特曼’的家伙就在附近才对啊·····
只不过吧,薇欧拉似乎刻意让自己无视了某些事,比如就算抛下越是与明明是同龄但却真实身高却被无情压制的少女接触,就越是毫无畏惧放开自我尽情作死的库平斯基不谈,在其他部队里可也有不少让她完全没法用武力应对的人存在啊。
意识到已经很顺利的又躲过一劫后,库平斯基的嘴角忍不住又扬起了一丝微笑,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在某些小事上还真是意外的记仇呐,薇欧拉酱~’
也正是因为这种放松才让库平斯基没察觉到,虽然薇欧拉是没在注意她了,但某个对于这位喜好酒色的卡尔斯兰王牌更加熟悉的银发人影早就隐约察觉到了问题,正带着怀疑的目光顶着库平斯基看。
‘···不,你脑子里能想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吧,这个没正行的魂淡假伯爵。’
看样子,可以提前准备把这丢人的家伙拖出去罚跪了。
然后就在‘狼群’即将离开的时候,一直都在沉默的拉尔却突然开口,像是很随意的对着少女问了句:
“····是有重要的客人要来吧,需要安排接待和住处么,薇欧拉上尉。”
果然,仅管不是什么保密情报,但该说这位寡言的王牌不愧是世界第三的击坠数拥有者么,手上情报网的速度不慢啊。
“啊啊,那就麻烦你了,拉尔少佐。”
要赶快了哪,虽然海面和空中的常规道路都已经被涅洛伊的新巢穴所封锁了,但薇欧拉并不觉得那位即将到来的女性会受这点所困。
毕竟,只是要运送人的话,还有水下的道路可以走呐。
而正如同少女所预料的,等她赶到时,彼得堡漫长的飞行跑道上,已经多处了一位她有段没见的上司;此刻那个人虽然依旧裹着白色齿轮纹的红袍,但并没有和平常一样穿戴其他的奇怪装饰或者辅助设备,而是把缺乏打理的黄金色秀发大大咧咧的散在从背面吹拂而过的风中,脚边放着硕大的行李箱。
飞行跑道通往水面的侧扶梯下方正停放着似乎是小型潜艇的载具,向来就是对方所用的交通方式了。
“独立统合航空战斗团编制500‘狼群’,薇欧拉·罗文德上尉向您报道。”
如同卡尔斯兰军人给别人留下的惯例印象那般,在标准的行礼报上身份后,少女继续对经常让自己感到头大的直属上司问候着。
“此外······欢迎来到欧拉西亚,海风少佐。”
-十几分钟后-
在听负责跟在薇欧拉后面一起前去接待的妮帕说,受到‘狼群’委托而从扶桑赶来的是位颇有气质的美人后,突然就兴致高昂起来的卡尔斯兰假伯爵便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束准备好的鲜花,哼着小调就一路朝着来客目前要求借用的医务室走去。
嘛,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听说年龄是比自己要大的成熟女性,但是没关系!只要是个美人就很好,偶尔和可爱以外的类型亲密接触下也很不错啊,非常有益于放松战斗带来的疲惫不是么!!
所以抱着这种思想敲门进去的假伯爵才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句‘哦?比预料的还快些啊,进来吧沃楚德中尉。’背后的主人不仅没见面就直接说出了门外自己的名字,而且其实她原本应该也相当熟悉那声音的主人才对·····
结果,在门后面等着她的可不是什么优雅温柔的大姐姐,而是一套迅猛高效的组合关节技,瞬间抽走了库平斯基手中花束的同时,还反剪了她的左手,钩腿踢破了没能反应过来的卡尔斯兰王牌的战立平衡。
接着,一只机械的手臂从那袭击者背后恰到好处的探出,代替主人压制着库平斯基那只没有被反剪到背后右手,以卡住手腕的方式将之固定在王牌的脸旁边。
等到确认身前这位突遇厄难的金发王牌已经被自己彻底压制后,袭击者的手便毫无征兆的按在了库平斯基的腿上,隔着那层深蓝色的裤袜沿健康肉体的曼妙曲线一路往上摸了过去,并且在即将抵达接近对方臀部的位置时,五指张开狠狠的捏了一把女性大腿根部的软肉,仔细品味着只有在就算是不易运动到位置,也被主人锻炼的恰到好处时才会有的充满弹性的反馈手感,同时还顺便用手指掐住那条深蓝色的裤袜,在不造成损坏的前提下从严格来说也是位少女的假伯爵腿上扯起一角,然后以二指捏着反复揉搓了几下推测着材质。
很显然,不用再多说了,就这个手段,还有这语气,那怕不去确认对方的脸,卡尔斯兰的伯爵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致命的大意之下又跌进了曾经因为年轻瞎撩,所以才结识到的那个恶魔手中;到了现在,不再是魔女也不再比自己高的对方,就算听说转到了研发部门,但果然本质也还是那种超级可怕的人物·····
“噗!!!噫呜!!!!海,海风教官?!!”
脸都快吓青了的王牌直接脱口喊出了她的名字,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往昔学生时代糟糕的经历。
听到这个曾经多次纠正过的称呼,金色长发的女性那黑色的笑意更胜了。
“嗯?该怎么叫我来着?曾经主动和我约会的库平斯基准尉?”
于是很果断的,假伯爵立刻换了说法。
“海,海风上···不对,海风姐!下午好啊,唉哈哈哈···”
于是对方、现在是科研人员的海风少佐,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
“嗯,这就对了嘛。你也好啊~小库平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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