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虔诚的信徒有个不情之请,虽然这非常的无礼,恳求您的原谅……”
“Ri……Rider救我啊!!!”就在Caster准备提出请求的时候,在一旁的韦伯突然惊呼起来,打断了Caster接下来的话,引得Caster一阵瘆人的目光。
灯泡大的眼珠子随着嶙峋的面庞转过来盯着韦伯,还时不时灵活的打个转。不怪韦伯大惊小怪,因为旁边的触手魔物的触手带着黏液都快贴到韦伯脸上了!
唰的一下,法露特手中的长枪斩下了那只触手,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紧接着推开韦伯,让韦伯没有被魔物的黑血沾到丝毫。
魔物因为疼痛发出刺耳的尖嚎,感觉到烦躁的法露特索性直接一枪把那只受伤的魔物捅了个穿。
“终于让它闭嘴了。”
“大人?”caster对法露特突然杀掉自己召唤的魔物感觉十分的不解,同为恶魔种的Rider为何要杀掉自己的同伴,不过想了想自己当时怎么去杀死人类做成艺术品的,好像突然明白了。
突然对法露特产生了一种同类的感觉,一种突然的激动占据了caster的脑袋,或许这位高等恶魔的爱好和自己一样。
那么送几只魔物作为见面礼也许更加讨得大人的欢心。
想做就做,caster拿出用人皮装订的魔导书,喃喃念了几句咒语之后,周围的魔物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的两个魔物正在争相抢食那具被法露特刺死的魔物尸体。
“来吧,恶魔大人,开始品尝吧。”
……
沉默,诡异的寂静。
静等待法露特虐杀魔物的Caster也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情,然后在法露特干脆利落的斩杀了两头魔物之后,才等到法露特的回答。
“献祭的仪式吗?Caster,供奉祭品让恶魔达成你的愿望。”法露特收起长枪,缓缓走到一脸激动的caster面前,低声说道:“然而,交易失败。”
Caster的笑容僵在脸上,连手中的魔导书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到,片刻之后好像是反映了过来法露特说的意思,稍加思索之后转而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也就是说,只要祭品足够,您就会达成我的愿望吗!”
原则上是这么说的,与恶魔的交易需要让恶魔足以心动的祭品,不过区区两只小海魔想要达成自己的夙愿,让贞德回到自己身边未免也太过廉价儿戏。没错,恶魔说的很对,需要更多的祭品才可以。
似乎脑回路有些歪掉的caster没有注意到法露特眼中越来越浓的烦躁,沉浸在自己的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只是想着如何讨好恶魔,却没有发现法露特早就已经带着韦伯离开了这里。
等到caster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早已经空无一人,把海魔的尸体召回到魔导书之后,caster也开始准备接下来对圣女的迎接工作,唯一烦恼的是……
圣女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亚瑟王。不过如果有恶魔大人在的话,圣女会想起来的,会想起来那群虚伪的神明对她的所作所为,然后对那群可恶的神明燃起复仇的烈火。
“好厉害,真的太厉害了!呐,青须大人,那就是恶魔吗,原来真的有恶魔存在啊!”
橙发的青年从阴影中跑了出来。
雨生龙之介,是橙发青年的姓名,一名纯粹为了快乐而虐杀儿童的杀人鬼。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法露特离开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憧憬。
“刚才的恶魔,真的好cool啊!那两把长枪出招真是快,我还没有看到她怎么出手的,那两只恶魔就死掉了!真的好厉害,那套盔甲也超帅啊!就是恶魔大人旁边的那个家伙太胆小了,明明是超酷的恶魔军团啊……”
Caster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往一个方向走。龙之介识趣的没有继续唠叨下去,目光跟着caster所前往的方向看去。
“青须大人?”
……
一刻都不想和那个恶魔信徒多过纠缠,刚刚前去侦查的黑龙现在传达过来了讯息:Archer,Saber以及黑骑士berserker已经陷入了混战。撤退不及的saber被迫卷入战斗,和berserker一齐对抗Archer,而那个狂妄自大的金闪闪的从者战斗力却比初见之时还要强力几分……
“好了,在这里藏好了,后面不是你能参与的了。”
法露特放下了韦伯,在韦伯一脸不解的神情中说出了解释:“在金闪闪的手底下我还能带着你游刃有余的和他交战,但是我不确定其他从者会不会对你下手,你就给我好好在这里呆着,除非我死掉,哪里都不要去。”
“可是,你不是要磨炼……”韦伯刚想多说一句,就被法露特打断。
“小鬼,当初你的凌云壮志不是说有机会一定要让那个金闪闪退场吗?今晚就是一个机会。”
法露特的眼中闪着兴奋地战意,韦伯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不听话的话恐怕会成为累赘,到时候别说成长了,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一定要赢啊,Rider……”
可是法露特已经听不到韦伯的祝福了,没有了御主作为限制的法露特发挥了最大的速度,一瞬间就穿越了数条街道,灯红酒绿的都市夜景在法露特的眼中化为一道道残影向后闪去。
从法露特和Caster相遇的地方到港口的距离差不多要半个城市,但是在法露特高达A++的敏捷下只是几个呼吸间,就到达了目的地,已经一半化为废墟的港口,堪比神话时代的战场。
刀与剑不断敲打在一起的清脆声响,卷在轰隆的魔力风暴之中,如同狂风卷集着骤雨一般相辅相成,构成战争的神曲。
刀剑的魔力剑气形成的气压毫无阻碍的切断了集装箱,伴随着吱嘎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倒地,激起的烟尘成为一道短暂的障碍,让双方寻找那一瞬即逝的战机。
Saber不知道为何,漆黑的骑士从一开始对着自己疯狂攻击,到现在和自己并肩对抗金色从者,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自然了,自然到理所应当,那种默契感让saber觉得安心,这种莫名的信任感让saber想要把后背交给黑骑士,但是理智上saber还是对黑骑士防一线。
毕竟没有理智的berserker是无法交流的,什么时候临阵倒戈也不会觉得奇怪。
“即使被狂化了,就武技来说,你依旧是一名不得了的骑士。”
不管黑骑士有没有听得到听得懂,saber还是想要夸赞一番黑骑士的武技。
金色从者的大半的宝具群攻击都是这家伙挡下来的,宝具是认主的,如果不是主人本人,是无法使用宝具的。但是黑骑士是一个例外,被黑骑士抓住的宝具如同身体延伸一部分一样灵活自如,就像是多年的伙伴一样,丝毫没有初拿到时的生涩感。
“Arrrrrrrr……”
似乎是听到了saber的称赞,黑骑士手中挥舞的刀剑更加用力,无穷的力量加上无双的技巧,让黑骑士化为一台战斗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