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Assassin比作豺狼的话,那么身后跟着的Lancer无异于一只猛虎,两者之间相争对于定位于猎人的切嗣来说是最好的情况,但是,如果豺狼和猛虎同时向你扑过来会怎么样呢?
这真是一个送命题,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任何决定都非常困难,如果把saber用令咒召唤到这里的话,一切自然迎刃而解。靠saber拖延时间,自己寻找机会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爱丽……
“好快!”切嗣暗叹道
Assassin手中的利刃倒映着月色寒芒划过切嗣眼前,在固有时制御的作用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向后仰开,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这一击。接着迅速做出反击,从怀中掏出的冲锋枪以每分钟1200的射速向着Assassin泼洒出去,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弹幕。
这种短小精悍便于携带的UZI冲锋枪在这种短距离的交战中绝对是大杀器的存在,恐怖的射速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足以射成筛子,肉体凡胎根本不足以承受这种枪林弹雨。
但是对手可是从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被解决的,切嗣也不会觉得单单靠冲锋枪就能击杀Assassin,此时此刻趁着弹幕还在持续压制着Assassin,就需要自己的副手久宇舞弥来给Assassin这关键的一击。
“就是现在!舞弥!”
砰!
碎掉的骷髅面具掉在地上,伴随着散落在地上白色的碎屑,和着猩红色的鲜血,点缀了assassin不忍直视的残躯,一具无头的残尸。
“解决掉了吗?”舞弥的无线电从耳机传达过来。
“不确定,继续警戒。”
切嗣皱了皱眉头,如此简单的解决掉一名从者自然是好事情,不过能成为从者必定不是如此庸碌之辈,一枪打死一个从者未免太儿戏了。为以防Assassin接下来的杀招,切嗣给冲锋枪重新装填了一发满的弹夹,缓慢的向后倒退走去,拉开距离。
在到达一个转角之后,迅速转身,隐入黑暗之中。
在切嗣离开不久,姗姗赶来的Lancer驻足观察起了刚刚切嗣和Assassin发生短暂交战的战场,一地的弹壳余温尚在,Assassin温热的鲜血还在持续扩散。接着,Assassin的残躯在Lancer面前化为魔力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满地的弹壳和那发起到关键性一击的狙击留下的小坑。
“Assassin吗……”
Lancer捡起破碎的骷髅面具,喃喃自语,战争的第一夜退场者没有在自己和Saber之间决出,反倒是一个不知道何处冒出来的Assassin冲出来送死,而且还是这么简单的死在一个人类手上。
一切的一切总是让Lancer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没有什么东西来解释这种感觉,人死不能复生,Assassin是自己亲眼看到回归英灵殿的,总不能是自己看错了才对。
既然如此,如实禀报御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一切让御主做出定夺才对。
这么想着的Lancer轻轻地捏碎了面具,Assassin存在于世间的最后一件的物品也变成魔力消散,和它的主人一样。
……
“Rider,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似乎已经是习惯了这种行动方式的韦伯对于被法露特扛着移动一点都没有意见,只是疑惑为什么急速往港口前进的法露特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黑夜的冬木市似乎是陷入了沉睡,街上的行人车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越变越少,到现在,赶往港口的路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继续着它照亮道路的使命。
整个四周安静的可怕……明明是市区,却是比山野还要来的寂静,让人感觉到阵阵的不安阴冷。
比如就像韦伯这样的,因为比较靠近港口,寒冷的海风灌入韦伯单薄的衣领引得他阵阵发抖,下意识想要抱着法露特暖和暖和,却被法露特一个眼神瞪回来,吓得赶紧收手,只能自己悲催的搓着双手。
“Assassin,Saber,Lancer,Archer以及貌似是Berserker的从者都已经现身,那么还差谁?”
“是Caster吧,不过caster不是一般都应该躲在自己的魔术工房里做最后的Boss吗?”
韦伯是这么想的,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说不出话来。
街道的两旁,道路的中央,路灯上,房屋上,还有身后的退路,全部都是……触手,如同深海的章鱼乌贼一般的触手集合体,中央是尖牙利齿的口器,滴着恶心的粘液,向着两人缓缓爬来。
数量不可数。
“有点像恶魔种,不过只是一群身份低劣的魔界生物。”
虽说初见这些家伙难免有些吃惊,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法露特一下子就看出了这群家伙的底细,这种最低劣的从魔连最基本的智慧都没有,甚至连恶魔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魔界生物罢了。
不过法露特从来没在魔界见过这种生物,更不用说叫上名字了,对于这些魔界生物的特点弱点一概不知,既然对方把这群家伙摆在自己面前,想必肯定有自己的自信。
“Caster魔物召唤者胆小到连面都不敢露吗?吾名黑龙战骑法露特!知道的话趁早……”
法露特的高声呼喊终于还是把这群魔物的主人引了过来,话还没有说完,魔物群中产生了一阵骚动,接着在道路中央让开一条路,一位弓着腰穿着宽大法袍人走了出来。
恭顺的低着头的他仿佛就像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在面对着自己崇拜的神明,不敢产生一丝的不敬。
法露特也不知道对方有何企图,虽然现在还没有感觉到对方任何的敌对思想。但是这可是战争,保险起见法露特还是召唤出自己的两把黑白骑枪,随时准备应对caster的袭击。
“伟大的恶魔!请宽恕我的无礼!在下只是……在下只是见到您激动的无法自已!这才带着您的爱宠们来瞻仰您的威严!感谢圣杯!让我和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一直不说话的Caster突然以高昂的声调发,抬起头以仰望的姿态狂热看着法露特,大大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用力睁大的眼睛几乎突出了一半,让一旁的韦伯生怕对方一个激动,把眼珠掉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吓到了韦伯,Caster突然收住了声,说话也突然从吓人的高昂变成了悄悄的低语,姿态重新变得恭顺,用非常低的声音说。
“您的最虔诚的信徒有个不情之请,虽然这非常的无礼,恳求您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