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边上的雁渊光被假伯爵钱包摔落的响动吓了一跳,转而关切的询问着假伯爵的状态:
假伯爵结果她随即便抓住了雁渊光的手腕,将自己的嘴贴到女孩耳朵旁,压低话音小声警惕的反问着:“额····小光,薇欧拉酱她在我们走之前去干什么了,你还记得么?”
然后不出所料的,扶桑的女孩稍微思索后,给出的回应便更进一步的坐实了库平斯基那已经无比接近肯定的猜想。
“唉?我记得师匠说她接下来还有预定的工作要完成,然后就自己离开了。”
果然啊;从雁渊光嘴里吐出的回答,简直就是在变相的无情揭穿着那位‘WoW’隐藏在面具和衣着下的真实身份一样,终于是让在识人方面十分老练的伯爵嘴角忍不住扬起了坏坏的微笑,然后用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引起女孩的注意后,为她和妮帕指出了那位歌手正坐着休息的方位。
“这样么?小光,再来确认下你的师匠,是不是就在那个位置上,而且身上穿着燕尾服,手里正提着个小提琴?”
说什么哪库平斯基桑,那边不是‘WoW’待得地方么,薇欧拉师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啊。
尽管雁渊光很想立刻就如此回应身旁假伯爵不怀好意的,似乎就像是要立刻笑出来般的奇怪要求,但因为被自己的师匠教导过‘无论何时都要优先亲眼确认情报的准否’这条战场守则,所以扶桑的女孩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热饮,和妮帕一起沿着库平斯基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很巧合的,那位‘WoW’正好就稍稍掀起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喝着凉水,而从女孩们身高和所处座位的角度看过去,恰巧能够透过缝隙看见‘WoW’只在转瞬间漏出少许的面貌上,某位‘孤独魔女’可以说是很有特征的锐利眼角和长长的睫毛。
“师J···?!唔····”
所幸眼疾手快的库平斯基赶忙捂住了女孩的嘴,及时阻止了她的话语,这才没被坐在那个临时舞台上,以为自己完美的伪装起来了,但其实在场的某几个人都十分熟悉的演唱者所注意到;当然,这也是多亏了那位‘WoW’正在朝周围的客人说着什么没空去注意其他事情的缘故。
虽然不知道某个少女为什么就偷偷瞒着彼得堡的所有人独自跑到了酒吧里,在为她所专门搭建的舞台上以‘WoW’这个有段时间没用的名字,靠着应该已经进行了有段时间的演唱活动在从到处的客人们身上敛财,但既然真名为薇欧拉·罗文德的歌者没有注意到这边几人的话······升起了坏心眼儿的假伯爵便在为脸上带着不解和好奇的记者小姐解释着‘狼群’的相关故事的同时,用目光示意妮帕和雁渊光二人也先保持低调,再多看看这堪称奇观的场面,别把台上的那匹‘孤狼’吓跑了。
然后,音乐再次于酒吧中飘然响起,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歌曲,而是清脆的琴声独奏。
就在刚才的时间内,那位‘WoW’,也就是薇欧拉小姐,居然真的从在场的客人手中借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乐器,也就是她现在手中正在弹奏的那把在外观上看起来有些缺乏足够保养的弹拨乐器,10弦的小型康特勒琴。
现在正由那修长的双手所演奏的乐曲,欢快轻佻,与演奏者本人平日那种冷冰冰的形象完全不符,给所有的听众都带去了如同化身为充满活力的小鹿,正在阳光洒下的树林间踏着青草舒畅奔驰一般的美妙体验,代替着歌手正在休息的嗓子继续将炒热的气氛保持下去。
这个被稍微再创作过的旋律所保持的基调,对于在场的所有索姆斯人来说都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悄然聆听的妮帕更是直接低语出了那首曲子的名字:
而在妮帕旁边的记者小姐,则在听了库平斯基对‘狼群’的讲解,以及关于‘如何捕捉一位孤独魔女’的相关事宜后,暂时压下了自己拍照的欲望,只是拿笔记录着这幅场景。
不过曲子节奏快的同时结束的也快,在感觉自己的嗓子差不多休息够了以后,带着面具的薇欧拉便停下了悦动的手指,低头悄悄按着自己嘴角的两边往上提出一个差不多的微笑后,便固定住了这个表情,转头向借给自己乐器的人所在的方向致谢着:
“呼····虽然有些缺乏全面保养,但确实是把不错的琴,看得出来经常有被主人使用呐。另外,不好意思,我手上的汗比较多,可能刚才演奏弄脏了你的琴,希望这位客人不要介意。”
然而回应她的男性声音,却不那么友善,显得充满颓废的同时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嫉妒:
“·····没关系,你砸了这琴都无所谓····反正我也再也用不了它了,因为那些无能的魔女,可恶,为什么偏偏是我····”
听到这样的答复,薇欧拉面具下的眉头不舒服的皱了皱,没多确认情况就直接就先驳斥了回去:
“这位客人,虽然不知道你和前线奋斗的Witches们有何纠葛,但这么评价抵御涅洛伊进攻的英雄们可不好吧?”
如此对Witches充满敌意的态度可不多见,除台上有些尴尬和生气的薇欧拉顶着就怼了回去以外,还引得库平斯基,妮帕和雁渊光三人的视线同时看去。
但在捕捉到那声音主人的外貌,还有他沙哑的嗤笑后,却都感到有些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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