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为什么不一起来呢?”
今夜遭遇的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需要消化之物实在是太多太多,然从提问中可以得到使他自己释怀的的答案却太少。
突如其来的厮杀,突如其来的交战,七人的游戏,以及圣杯........。
“因为她之前才说过她曾来过这个时代,说不定和那个不招人喜欢的小鬼一样与这里的冒牌神父稍有交情.....”
既然身为监督者,那必然会与所有的御主先前取得最基本的汇报与联系。
自然,也免不了让这些身为中立存在的监督者一五一十的向参赛的御主和盘托出此次所举办的圣杯之战所需的最低限规则。
“....远坂,那个神父是怎样的人?”
“原本就是我父亲的学生....父亲过世之后他便成为了我的监护人,所以总而言之他既是我的师兄,也同是我的第二个老师”
........更是个不讨喜的家伙!
“所以说这个神父是个魔术师?”
“恩,没错,是货真价实的冒牌神父!”
存在的较为年久的教堂大门经由两人的互推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之声,伴着身后的月光其内的光景一览无遗。
本就处于午夜之内的教堂内并无普通常人的居所那般灯火通明,寂静且深幽,除去盛放圣典的台前烛火斑斓外,再无片光亮,与烛火前一名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
“....再三叮嘱你都不予理会,反倒是带来个奇怪的客人来,他就是所谓的第七人么?凛!”
伴着转身,男子逐渐显现出原本的外貌,稍稍有些俊朗的面容之上带着一股男子该有的阳刚,一如既往的于嘴角边上挺着那份不知所谓的笑容,颇高的体型上套着深色的修道服,可能是曾师就远坂,带着那份后天所形成的上流优雅,使其待人处事的基本都看起来那么自然与从容。
“我是言峰绮礼,你的名字为何呢?第七人的Master”丝毫无任何敌意可言的磁性嗓音意外的能让人生出“这家伙不错”的感觉,甚至丝毫不介意其成为伴侣亦或盟友。
稍作迟疑,才缓缓开口:“卫宫....士郎!”
“卫宫?”听闻姓氏前的两字,言峰绮礼稍稍有所片刻的呆滞,可也就在下一秒再次挺回以往那般亲和的笑意,甚至可以听闻到那声声轻笑。
“卫宫士郎,你是Saber的Masetr没错吧?”作为监督者的职责所在,言峰绮礼再三确认。
“的确,我确实适合Saber缔下了契约,但说什么Master什么的,圣杯什么的,我都完全都不明白,如果Master要是必须需要身为正统的魔术师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重新筛选其他的Master比较好”
自己并未有着那般的器量,操使使魔交战与他人厮杀之类的,对于刚刚才能熟练运用强化魔术的卫宫士郎来说这一切还是太过十分勉强,自古人云:没有那个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对于自己几斤几两卫宫士郎还是十分明白,所以他才会这般推让,并非自卑而是源自骨子之内谦逊,作为普通人而言能够时刻自省自己缺点与不擅长之处,故为最好!但作为魔术师来说,这却反倒是“不求上进”的恶劣表现。
“这还真是严重啊.....”从眼前那毫不起眼的平凡少年最终却说出这般自暴自弃的话来,若不是姓氏前两字表明为卫宫,恐怕言峰绮礼早会认定其为路上随处可见的一般人,不过也不难令人想象,有其父,必有其子!
与那个人一般,既没有身为御主所谓的自觉,更无被其选为御主所该具备的魔术师的荣耀,于此毫无廉耻可言大刺刺的说出“自己不行,请换他人”这番话来,于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的少年确实成为了即他父亲之后的.....“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