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那场于今日都还未查明原因的大火中幸存下来的新都来说,于此居住的居民虽遭无名横祸,但还是对于各种繁杂信仰依赖却并未因此有所增加,尤其对正处于不瘟不火的天主教来说,既不出众也不另类,普通的平庸促使着这间树立于新都之内的教会门可罗雀,即便是在这还不算太晚的冬夜来说,来做礼拜的人也寥寥无几,不,准确来说是压根就看不到人影,至此教会径直的矗立于新都冷清的夜晚之中。
..........只能到此为止了么?离着那泛着锈意的铁门前,夏天心中开始踌躇。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周遭一定部署了无数的使魔,作为那个曾一度成为英雄王的御主言峰绮礼来说,必然于此处做好对外交战的万全的打算,更何况好不容易到手的棋子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被淘汰掉,现如今想必格外恼火吧,暂时不能触其锋芒,更何况在那里还藏着仅凭现如今的自己与狂王也无法对抗的从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就此收手?还是说装作没事人一般继续扮演这种你我心里都知的家家酒呢?
........选项填空题,没有ABCD,只有一二两种,更没有三短一长选长的小聪明,那么,夏天,你该怎么选呢?
“.......喂,你脸色不好,没事吧?”好似察觉到夏天那般无形急躁,远远的站立于一旁的远坂凛投来关系的目光,然对于眼前这个认识还不到半天自称为“间桐夏天”的少年,更多的还是将那包裹于瞳孔中的警惕深藏于内,再怎么说他都可算作为同样的对手,同样争夺圣杯的敌人!小心总无错误可言。
“......多谢远坂大小姐的关心,但现在看来我无法与你们一同前行了,我稍稍与前方教堂中的监督者,那个冒牌神父有些恩怨......”苦着脸的夏天略显滑稽。
“哦?作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的长子,连基本的礼仪都抛弃于私情外不顾了么?那看来还真是意外...”言辞辛辣。
....啧,与一旁那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正义使者”不同,远坂凛作为高中生来说倒却是意外的敏锐,前言收回,以这般的大小姐作为对手,倒却也格外的难缠。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虽说抱歉,但却先容我暂且退场吧....远坂家的大小姐!”并未在理会后方的目光,夏天就于狂王的搀扶下一跃而起,瞬间便远离教堂大半。
“....既然讨厌,反倒还是跟我们这大半段路,那家伙到底来这干嘛的啊?”无论是方才的交战,还是现在,被突如其来被卷入一场魔术师精心准备的厮杀大战中的卫宫士郎至今还是有些一头雾水,所以并不理解为何厌烦监督者的夏天却还是能够跟着他们一路。
当然,至于这点,连夏天他自己都未搞明,硬要说的话.....就是太闲了!
“嘛,谁知道呢...”
不过,那家伙是樱的....什么?自爆名为间桐的少年,拥有着可以召唤出从者的魔力,看似要比那个笨蛋强上百倍,既然与间桐家扯上关系,那必然会是樱的什么人?
到头来连他是敌是友都还不清......那么之后的事情稍稍有些难办了,望着那逐渐隐于夜晚之内的身影,远坂凛内心中暗自思虑种种可能。
“胜利”这个单词所代表的意思有很多种,尤其是从圣杯之战中获胜更要满足种种条件。
对此,夏天想要完成“胜利”所需要达成的必要条件,他更加一无所知,怎样才能算得了胜利?到了何种地步才能算得了胜利?击杀所有从者?击杀所有御主?获得圣杯?每个接近圣杯之战的“胜利”所需要达成的必要条件都太过于暧昧,其中必要达成的条件也太过于困难,但唯有一点夏天是明白的,想要获取“胜利”必先需要自身的存活,强者一般都是笑到最后的,毫无疑问必须要现活着才可达成“胜利”的条件。
现在他所处的是货真价实的现实,并非再是那种因为种种设定便可与不相识者争论的二次元。
“别怨我,你们三人中必须先淘汰掉一人.....所以,动手吧,Berserker,向那个教堂使用你的对军宝具!"
往往正义并不意味着不一定是胜利,但胜利者必然是正义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