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我跟同房的黑中年便被两个一身黑衣的家伙各自羁押着,扭送上了楼梯。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失语人”了,他们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对眼睛。全程他们都用尖刀放在我的脖子下,看来只要我多嘴一声,我的颈动脉和气管就会瞬间被切开。
楼道里又多出了几个人,似是同样押送着人。看来倒霉蛋并不止我们两个。
我们走上了顶楼,然后看到搭建于各楼间隔的木板桥。这些也应当是“失语人”的工程杰作,用于他们……快速押解囚犯。
——有用的囚犯。一个在我背后的人忍不住惊恐,叫了一声——实际上是半声。因为还没叫完这个人就倒在地上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脖子被切开了一半,因为窒息和快速失血,他会在五分钟内死去,然后在两天后转变为行尸。
我被踹了一脚,往前踉跄了几步。押解我的失语人用狠辣的目光刨了我一眼,警告我不要多事和放慢脚步。
约十多分钟后,这个死静的押送队伍来到了一个新的街区,然后在一栋楼里停下。我貌似认得这里,像是在B区(科技区)的边缘处。
可距我的目的C区更远了。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要是说抢劫或者掳女人这些在已经一副地狱鬼样的佑岛的确属于正常,可抓一个穷鬼外加大老爷就不太正常了。因为俘虏也是要消耗食物的。
“钓饵?”我忽然想起之前黑中年跟我说的。
然后——我很快就知道钓饵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把我一行押到了一楼,再往我脚上绑了什么东西。我一看,尼玛这是给孩子们玩的喇叭鞋——那种穿上去一跑就会“叭叭叭”响的玩具鞋。
旁边的几位俘虏,之前与我同一间房的黑中年也在——都一样被绑上了喇叭鞋。
然后失语人里的一个小头目,就拿上一张纸条,放每人脸前让其阅读几秒。期间被反绑的手没解开,脖子上依然停着刀刃。
纸条上写着“跑到对面那栋楼,你们就安全了。若往后逃,死。”
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我看到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尸。
如果我们这一群人被绑着喇叭鞋跑出去……那么附近几乎所有的行尸,都会被引过来。
我扭头看到背后站着几位弩手——他们开始平举弩机,各自指着我们其中每个的脑袋。
这就是……钓饵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