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兄弟。”
我用力晃了晃头——意识回来的同一刻,脑袋的痛苦简直要将我撕裂般。
“噢,你终于醒了,要是再晚上一点,那就没救了。”
耳旁有谁在低声说话。我眯起眼睛,发现旁边有一个黝黑的中年人。不过我又发现我和他都一起被反绑在了地上。这里大概是某间屋子,没有行尸。有人打晕我后,再将我丢在了这个房间。
“你是……谁?”刚苏醒的我舌头还有些不利索。
“跟你一样,被那帮东西敲晕了。
“那帮?——你知道他们是属哪派的?”
“你还不知道,我原以为跑到这里拾荒的人多少都会知道些。把你推到这里的同伴没有告诉你?”
“……我,没有同伴。”
“嚯,一匹独狼啊。那我就告诉你,他们是‘失语人’。”
“‘失语人’?”我下意识地想起刚进城市时看到的“进城请噤声”牌子。
“对,外边就是这样称呼这群人的。他们只躲在城市里边,但熟知整个城市的一切。这在城里边的几千万行尸,就是他们的邻居,所以他们禁止任何人说话,发出声音。这是在城市的生存法则,也是‘失语人’的法律。据说他们那边……说话的人会被割掉舌头。若是割舌的时候敢叫一声,嘴巴也会被缝上。然后这个人就会被活活饿死。”
我曾听过各个势力的诡怪残忍的传闻,而现在又多了一个,且或许还落到了他们手中。
“所以他们敲晕我们,就是因为我们说话了,便要去割我们的舌头执法?”
“不,他们可懒得割你的舌头,他们会直接割开你的喉咙。所以见到他们的时候,不要说话,懂?”
我笑笑,“感谢告知。但他们抓我们是干啥?”
“做钓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