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地图,只能通过以后的经历来确定了,他将地图翻了过去,在这一页的背后还有好几页都是这样的地图,直到第八页的时候,不再是那些看的眼花缭乱的线条,而是几句话:
“它来了,快跑”
“一路直走,不要停不要看”
“直走注意坠落”
简洁明了,但是内容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什么和什么啊。
“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偏要写的这么不明不白的。它是什么,跑到哪去,往哪里走,为啥注意坠落,不要看什么,不要停在哪里……就不能说的明白点吗。这么和我打哑谜……”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牢牢的把这三句话记到了脑子里,或许很快就能明白了。
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脚步声,和一些细微的震动。
小心翼翼的将书放进了背包里。
“有什么在靠近吗。”他侧耳屏息,试图捕捉那细微的动静。
“在那边。”他的眉头紧锁,是那边的那扇双开门,听到的也不是脚步声,应该说是幽闭的走廊传来的脚步声的回音,感觉应该那个发出脚步声的东西还离着这边很远,而且那个东西的脚步声极其的缓慢,也不想是在急行,而是那种晃晃悠悠,走一步停一会的那种感觉。
“这震动,看来那家伙的吨位可真是不小啊。”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开始竖了起来,一种名为恶意的气息从那扇双开门的背后向他喷涌而来。
“啧,这是在叫我赶紧跑吗?”他嘀咕了一句,顺手将背包背到了背上,他下意识的拉着背带做了做调整,然后就在握住的位置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布被切开了,而在这布的下面,他能够清楚的摸到一张卡片。这张卡片应该是特意的塞进了减压背带连接抗撕裂背带的地方,他将背带往外转了一部分,就能看到减压背带末端的布被切开了,切口完好,是用刀切得,而且那把刀很利。
他用手指将里面的卡片取了出来,卡片上一篇空白,只有一张自己的照片和一个林字,但是本该接在林字后面象征着自己名的那个字却是一片模糊。除此之外还有大片大片的模糊的印记。
“什么情况”他感觉自己醒来后貌似就没有遇到一件让自己不那么困惑的东西。
“从这卡片上能得到的唯一的情报就是我姓林?”林将卡片插了回去,“还有我怎么会把这和身份证一样的东西放在这么一个地方?为什么呢?”
无数的设想从心底升起,很快的又将这些不靠谱的设想一一否决了。
“吧嗒吧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在很远的脚步声开始变得清晰,之前的声音,林只能确定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朝这边走来,而现在,林听得出那个声音似乎是什么带水的物体落在大理石这种光滑的地面上的声音,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被吧嗒吧嗒的声音掩盖了,让林无法分辨是什么。
“这或许是个刚游完泳来不及擦干就迫不及待来厨房找吃的游客。”林突然说道,声音回荡在冰冷的厨房之中。
“好吧我不该在这时候说冷笑话。”林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弧度,恶意的刺激已经开始让林的身体有些僵硬了,他不得不用点小法子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希望那东西能把我这讲冷笑话的时间让给我。”
就在他马上要把门推开的时候,背后的脚步声已经变得近在耳畔,如同地震般的震动,以及如打桩机撞击地面的声音。
“那东西一步得有多大?”听着这么大的声音,林回想最开始的时候的声音与动静,那究竟是离自己多动传过来的声音。虽然林算不出来,但是也能确定这肯定不会是正常体型的生物几步就走过来的距离,但是就短短的几分钟,这不知名的生物就拖着吧嗒吧嗒慢悠悠的脚步来到了门口,这家伙的速度有点太恐怖了。
“轰!”如同加满速的装甲车撞击钢板的巨响,让林自己的大脑一阵的眩晕,这种近距离剧烈声音,已经可以通过声音刺激人体使人体产生类似头痛,耳鸣的生理现象了,再多待一会甚至有可能导致暂时性的耳聋。
“该死!”林低骂了一句,用两只手用力的捂住耳朵,脑袋也顺势地下,似乎这样能让他的耳朵舒服点。
但是再抬头看向双开门的时候,林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冷汗密密麻麻的从林的额头上冒出,连耳朵的痛楚都被暂时遗忘了。
低头前并没有被锁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还被缠上了重重的铁链,门把手中间还被硬生生的卡进了两根钢筋,几条厚重的T型钢被钉在墙壁上,。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林的脑海里瞬间被四个字给刷屏了,整个身体僵硬的无法活动,未知的恐惧让林感到了眼睛一片漆黑。
就在低头抬头的一瞬间的功夫能往把手里卡进两根钢筋,绑上铁链,钉死T型钢,那一转头的功夫是不是能往他的脑袋里卡进俩钢筋,而且刚刚就和那玩意共居一室却毫不自知。
这可比门后那个不知正体的怪物更恐怖。
林紧紧的咬紧牙关,如果那个由远及近的危险还在他心里所能承受的范围,那这个东西给他的恐惧已经超过了他的心理承受,但是还好,那个东西并没有第一时间对他发起进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还帮了他一把,那样的封锁,应该能把门外的东西多拖住一会。
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后,林才觉得自己猛跳的心脏缓缓平静了下来,但是依旧是死死的盯着双开门那边,希望能够看到一些端倪。
用背将背后打开了一条缝的门顶开,心中恐惧的林已经无心想,假如门后有什么危险,他现在可是对背后的门毫无防备的。
……
但是还好,门后并没有危险,也不是真的就和这个房间看上去的那样,像个厨房的后门一样通往室外或者肮脏的某个房间。
而是一个完全和之前那个房间风格不搭的地方。黑白相间大理石铺的地面,周围却是奇异的金属雕花,雕花在天花板上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而天花板上的吊灯也不是寻常货色,上面垂钓的灯被玻璃罩所笼罩,而那个镂空的玻璃罩明显是被特殊设计过的,在玻璃后的灯打在被切成奇形怪状的玻璃罩上,映射到地面上却是形成了一大片由光斑组成的奇怪图案。
奇异的图案配合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板加上边上闪的刺眼的雕花,让他刚刚从一个冷色偏蓝白色调的空间,突兀的进入一个极黑与极白相互交割的世界,配合这种炫目的散乱光斑,一种眩晕感从大脑深处传来。
这种极白和极黑的交汇,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那图有问题。”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但是很快他就没时间想了,背后传出的撞门声就像是催命曲一样。
迟疑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还是坚定的向通道深处冲去。但是为了缓解眼前这个通道所带来的冲击,他还是尽量的在能看到路的情况下用手掌遮住自己大部分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