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那个说教鬼才一路走来的时候就把杂鱼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吧。
前往市政厅的路上并没有再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至于为什么要前往市政厅,
“呐,拉米娅斯酱。”
“请不要叫的这么亲热,魔女啊。”
“哼,不可爱的家伙,这座城市堆积宝藏的地方在哪里?”
“仓库吗?在市政厅的地下吧,怎么了?想在临走之前带上一些钱财吗?贪婪的魔女啊。”
“贪婪的可不是吾辈,而是那只史莱姆唷,你不是找它有事吗。”
所以目的地就这样确定了。
不过与其说是在储藏着金币的地下室,总觉得更像是会在王座之间之类的地方等着的即视感呢。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隐隐的觉得会这样而已。
“穿过这条街就能看到市政厅了。”
在盈满着污水的喷泉所分割的岔路口,拉米娅斯指向了一边开口说道,
“另一边走到尽头就是港口了,但愿还有能坐的船。”
女骑士的脸上有些苍白,看来连 战的消耗即使是她也有些累了吧。
说起来这一路走来大概有七成以上的敌人都是她一个人打倒的。
非常努力呢。
眼前除了大概是魔物的残肢断臂以外,就只剩下被雾气扭曲后的树木与建筑了。
三人没有再进行交谈只是沉默的前进。
最终在教堂前看到了久违的活动物时停下了脚步。
......
......
就像被扭曲了的树木与建筑一样,神像也被扭曲了。
与其说是被扭曲,不如说是活过来了吧。
只不过那姿态看起来并没法让人将其联想为神。
“啧...肉人像吗...又是恶趣味的东西啊。”
在肩头的魔女嘀咕着,
“啊....是啊...说起来之前就想着,还好魔物都是丑恶的怪物啊...要是是那种可爱的女孩子之类的设定的话,说不定会下不去手啊....”
在旁边的女骑士也嘀咕着。
“嗯??...为什么这种话居然是拉米娅斯来说???嗯??骑士小姐?....”
由无数赤裸肢体组成的人形巨像耸立在教堂前,那双巨大的手臂还能看到石质的部分,而身体几乎完全是由哈吉马里的居民组成的。
这件事情就连从未来到过哈吉马里,并且谁也不认识的我也能断言。
因为有一个穿着虽然破烂,满是污秽,但依然眼熟的祭祀袍的人,正拖着全身赤裸肤色苍白的女人向肉人像前进。
然后像把清水倒进泥潭里一样,女人也融进了肉像中。
似乎有些眼熟。
是那个通过了那场与屠杀无异的圣别,被纳为了居民的原佛提尔人,从那略微发白的棕发能够看出来。
‘范阿德’口中嘀咕着意义不明的音节,跪拜起肉人像,然后再次起身时那颗缺损了下半张脸的脑袋飞了出去——原来是因为没有下巴所以听起来声音才那么奇怪吗。
虽然也没人在意他在说什么。
因为早已流干了血液,所以也不用甩掉剑上的污渍了,带有加持的银剑上蒸腾着白烟,将污秽灼烧殆尽。
“那么这个东西怎么办?说起来似乎看不到我们的样子?”
“那是因为还没有制作完成吧,岩石的部分还有很多,当它取得了完全的肉身之后,就会变成怪物了。”
“烧了它吧,亵渎之物。”
拉米娅斯点燃了战戟上的火焰,
“叔...叔叔!!救..救救我.....”
在肉人像的肉人部分,一张似曾相识的臭小鬼的脸朝着这边叫喊了起来。
“呐,葛温德林,这些人应该已经死了吧?”
我再次拔出了剑,握剑的手好像比以往要稍微用力一些。
“活着的唷,不过并不是这些人,而是这一整座肉人像。”
“呐,葛温德林,你说那个丧尸杂鱼这是要干什么呢?”
没了头的‘范阿德’又重新爬了起来,正在一步一步的摸索着走向人像,并尝试钻进去。
“谁知道呢,大概是想要创造一个愿意怜悯他的神?所以才像这样把生命组装起来。”
“叔叔!!救救我吧!!!救救母亲!!给您面包!!都给您!!”
“啧.....”
就算被怪物这样拜托我也...
“呐,葛温德林...”
能继续下去的可能只有提问。
“没用的唷,吾辈天真的下仆唷,况且这大概只是肉人像的求生手段罢了,哪怕这是一座叫做帕克的肉人像,但依然是肉人像不是吗。”
是呢,你说的大概一直都是对的吧。
“拉米娅斯,能在我的剑上附加火焰吗?”
“没问题,但是...”
“没关系,来吧。”
灼烧着手掌的光焰将肉人像如柴薪一般点燃,‘肉人像’在痛苦的嚎叫中化为了灰烬。
说了很多次了,不是叔叔啊....混账小鬼。
“加紧脚步吧,越来越不爽了。”
甩掉剑上火焰的我率先迈动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