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枪响。
“这样就结束了。”
抽出自己的手枪,妖艳女子瞄准爱丽丝·卢瑟福脑袋的枪,望着仿佛陷入噩梦之中的爱丽丝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新人,你真的是太真了。看样子你的礼包是我的了。”
伴随着子弹笔直飞向依旧一动不动的爱丽丝·卢瑟福,女子露出兴奋的笑容。
可是在下一秒笑容却瞬间凝固了起来。
铛!
子弹带着空气的轨迹笔直地飞向爱丽丝·卢瑟福,毫无悬念的命中啦爱丽丝·卢瑟福的脑门,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被弹射到了一旁。
刹那间,被子弹命中的脑门就像花瓣片一般脱离,露出了金属质地的装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能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这个不公平!”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爱丽丝·卢瑟福发疯似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咆哮道。
风暴围绕着整个房间盘旋,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妖艳女子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呼吸苦难。
望着站在魔力风暴中心依旧一动不动的爱丽丝·卢瑟福,妖艳女子不禁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个怪物。”
此时爱丽丝·卢瑟福就像一个魔力宣泄口,庞大的魔力就像喷发的火山一般。
无意识的魔力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从爱丽丝·卢瑟福的身体里向周围宣泄,像重托一样压迫着周围的空间。
“就算是陷入了幻境之中也能造成这么大的动静,真不知道你获得了什么道具。只不过你的性命我收下了。”
顶着压力,妖艳女子重新举起枪支瞄准了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保持着双手抱头姿势的爱丽丝·卢瑟福。
“新人再见了!”
“呐呐,这位姐姐你想对我的朋友干什么!?”
就在女子准备再次扣动扳机,终结爱丽丝·卢瑟福的生命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女子耳旁突然响起。
――什么!?
不等女子反应过来,一只细嫩的小手笔直击打在女子的腹部,将女子打飞重重地砸在房间的墙壁上,砸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坑洞。
“咳咳,谁?”
感受到自己腹部传来剧痛,女子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凭空出现在自己位置上面相有点熟悉的金发女孩,一股热流突然涌上喉咙。
噗!
鲜血就像是不要钱从女子嘴里喷出。
“这是你干的?”
凝视着处于魔力风暴之中,仿佛陷入了什么奇怪状态,疯狂向外宣泄魔力的爱丽丝·卢瑟福。
刚刚感受到爱丽丝·卢瑟福魔力急忙赶过来的卡奥斯内心在燃烧。
『战斗模式』
嘭!
一股比爱丽丝·卢瑟福沉重无数倍的压力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压得地板发出咯吱咯吱断裂般的响声。
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瞬间充斥在女子的脑海中,不断向她的大脑发出危险警报。
“啊!”
感受金发女孩扫向自己的视线,女子咬破自己的嘴唇,刺激自己被恐惧包裹的大脑。
强忍着自己身体传来的剧痛,女子拼命地从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扯出一张画有鬼怪条纹的纸符,快速撕开。
一瞬间,一道强光迅速包裹住女子的身体,就像是水流一样瞬间融入地板消失不见。
“跑得真快。”
没有去追逃跑女子,红着眼睛,卡奥斯望着蹲坐在地板上,精神有些不稳定的爱丽丝·卢瑟福,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在卡奥斯印象中,爱丽丝·卢瑟福是一个异常坚强的少女,平常说话就像男孩子一样缺少女生的那种清脆,理性冷静头脑也让卡奥斯常常把她当成男生看待。
或许开始的时候卡奥斯还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敌视她,但是随着逐渐接触卡奥斯也慢慢放下了芥蒂,真心把她当作自己的朋友。
可就是一个像姐姐一样本质不坏的的角色,现在却……
双手环抱着大腿,爱丽丝·卢瑟福将面容埋进膝盖,就像怕黑的小女孩一样,颤抖着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
“我不是怪物。”
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爱丽丝·卢瑟福露出了自己左臂上的金属装甲。
“我不是!”
颤抖着,爱丽丝·卢瑟福完全没有之前卡奥迪之前所看到的那副坚强的模样,就像是受到伤害的小动物一样,显得异常无助,可怜。
“爱丽丝……你没事吧!”
呼……
伴随着卡奥斯的接近,一股与魔力截然不同庞大的能量与空气中散发的魔力相碰,四周的温度不断下降,使得整个房间变得非常冰冷。
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变化,以及空气中极为明显的魔力残渣,陷入幻觉之中的爱丽丝·卢瑟福将自己身体蜷缩成一小团,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虽然不知道爱丽丝·卢瑟福究竟经理了什么,但是卡奥斯知道现在最重要是让爱丽丝·卢瑟福恢复冷静。
消散了眼中充满危险的红色,卡奥斯走向颤抖着的爱丽丝·卢瑟福,就像哄小孩一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起她的头顶。
虽然这条底线不知道是卡奥斯本身就有的,还是继承过来的,但是并不妨碍卡奥斯以此为界。
似乎感受头顶的温暖,爱丽丝·卢瑟福逐渐停止了颤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着抚摸着自己头顶的卡奥斯,迅速往后退。
“不要靠近我,不要看我。”
当发现自己隐藏得最深的秘密被别人发现的时候,爱丽丝·卢瑟福惊恐得朝卡奥斯大喊道。
“没事的。”
张开自己背后那三对手术刀形状的紫色翼片,卡奥斯微笑着靠近爱丽丝·卢瑟福将她拥抱在自己怀里。
“没事的,你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你还是很漂亮的。”
依旧那灿烂熟悉的笑容,此时爱丽丝·卢瑟福并没有感到第一次见面的那种恐怖,反而感觉非常的温暖。
一股暖流在爱丽丝·卢瑟福心中流淌,抚平她千疮百孔的心灵。
感受到卡奥斯的安抚,爱丽丝·卢瑟福如此想到。
她其实不止一次表示过想从我这里得有关神性机巧的资料,但是她却从来也没有胁迫过自己。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我在旅行过程中搞小动作偷偷联系军队的人,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过问,只是用闹别扭胡闹的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是并不妨碍她卸下自己的面具,大哭一场。
其实每一个都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希望得到温暖。
每个受到过创伤的人,都会为脆弱的自己带上一层厚重的面具。
而拥有多副面具的人,他们其实才是最渴望温暖的,哪怕只是一句真切的关心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