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踪迹,爱丽丝·卢瑟福在侧身跳跃躲到酒店大门后。
望着一枚子弹射 入地板激起的一片灰尘,爱丽丝·卢瑟福不禁苦笑了起来。
虽然和卡奥斯在一起的时候总会经历各种各样倒霉的事情,但是被人盯上狙击,恐怕还是头一次。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厄运光环,爱丽丝·卢瑟福敢肯定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绝对被人套上好几种光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衰呢!
自嘲了一下自己近段时间的经历,爱丽丝·卢瑟福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魔术回路朝酒店内走去。
而在梦魇小镇内一座高楼的天台上,一名头戴护目镜,端着黑色狙击枪的男子望着走进酒店内部的爱丽丝·卢瑟福,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容上罕见的闪过一丝怒气,气愤地把护目镜摔在了地上。
拿起了自己对讲机,男子收起自己的枪械冷冽地说道,望着远处的酒店眼神充满了不屑。
……
望着酒店内被工作人员有序引导排队走向安全区的人群,爱丽丝·卢瑟福朝他们相反的方向寻找起了卡奥斯的踪迹。
虽然爱丽丝·卢瑟福表面上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绷紧的手臂却准确表面了她内心的警惕。
尽量避开了来往的人群,爱丽丝·卢瑟福朝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去。
“卡奥斯那家伙应该不在这里,看样子我又要替她背锅了。”
望着突然变得安静,莫名变得诡异的房间,爱丽丝·卢瑟福警惕周围随时可能出现状况,作出了战斗准备。
想到那个总是给自己惹麻烦的卡奥斯,爱丽丝·卢瑟福苦笑的摇了摇头。
虽然自己曾不禁一度后悔和她一起出来执行任务,不断抱怨她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不断想要放弃这份磨人的工作。
不,这么做或许只是因为她的真实,与自己不同她每做一件事情都是出于自己的内心,没有任何虚假,从来没有任何谎言,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会天真地相信、坚持到底。
或许就是她这份天真让自己在遭遇那些麻烦的时候还能那样开心地笑出来。
――与我遭遇相比卡奥斯她还真是像一张洁白无暇的白纸。
“已经发觉了吗?”
猛地摇头,爱丽丝·卢瑟福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警惕地望着从门背后走出来有些眼熟的女子。
――刚刚那是精神干扰?
回忆起刚刚自己脑海里莫名闪过的情绪,爱丽丝·卢瑟福越发确定了眼前这名女子拥有精神方面的魔术技巧。
“你是!”
望着手握手枪打扮妖艳的女子,爱丽丝·卢瑟福瞬间回忆起了自己在饰品店获得小礼品的一幕。
――原来如此,我早应该要发现这一点的。
明明自己开启了魔术回路,对方的狙击手却能准确的锁定自己位置,但又不能精准击中自己。
这就说明了对方并不能真正看见自己,只能通过某些物品定位自己的位置。
而这一物品应该就是那名胸针了。
“真的是大意了啊!新人。”
望着带着妩媚笑容的女子,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爱丽丝·卢瑟福心头燃烧。
“或许我是大意了,但是敢这样站到战斗力未知的敌人面前的你也恐怕也见不得聪明得到哪里去。”
听到爱丽丝·卢瑟福的话,那名妖艳女子笑容更甚了。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站到你的面前吗?你还是太嫩了,新人。”
――这是!
……
这里是英国边境的一座豪华的别墅。
别墅周围都种满了许许多多漂亮的花朵,由于鲜花的品种繁多,所以别墅外常年花朵盛开。
可是由于从小体弱多病,爱丽丝·卢瑟福又只能常年呆在房子里望着窗外盛开的花朵以及时不时从窗外飞过的小鸟,不断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或者乘着父亲不在偷偷地溜出房间跑出去玩。
或许爱丽丝·卢瑟福的母亲在爱丽丝·卢瑟福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但是爱丽丝·卢瑟福还有一个十分爱她的父亲。
虽然父亲平常总是不苟言笑,但是十分关心她的。
“或许我没有了母亲,但是我还有一个十分爱我的父亲。”
年幼的爱丽丝·卢瑟福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是知道某天爱丽丝·卢瑟福无意间翻开了父亲的日记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的父亲并不爱她。
之所以将她的身体一半改造成机巧道具,不仅是为了让她能够活下去,更多的是为研究“神性机巧”。
不惜以自己女儿作为实验素材也要达成的目的。
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已经死去的母亲,但是……
“真的,好过分!”
“我竟然只是父亲的道具!”
“把我改造成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就是为了完成一个遗愿。”
“我究竟还是不是你的女儿了!”
……
或许从那天开始爱丽丝·卢瑟福的生命中就再也没有了真实的笑容。
有的只是虚假的笑容。
“或许在那个男人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道具,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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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意触碰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