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罗门的外宫,撒督大祭司向着坐在桌后的所罗门跪拜,低声向所罗门汇报道:“他将派人去黎巴嫩为您砍伐香柏木,随后如您所说的将这木料从黎巴嫩运到海里、扎成筏子运到以色列。可以建造宫殿的香柏木和松木,共计五年付清。”
“价钱如何呢,撒督?”
所罗门开口问道。
“可以,很合理的价格。”
这事一切顺利,所罗门便是松了口气。继续在桌上写着些什么。
而撒督犹豫了许久,欲言又止。
终于,他开始开口了。
“我王……”
他低声说:“听说您将祭司发往各地,让平凡人的长女地位与祭司相等。这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
“没有,但是祭司一直都是……”
“那么,我的撒督。”
所罗门开口打断了撒督的话,不轻不重的说道:“祭司的话和我的话——上帝赐福、予以王的权柄的我、所罗门王的话,孰轻孰重呢?”
“不对。你们都得罪我了,撒督。”
他的声音变得沉稳、厚重,他的目光充满了存在感和强烈的压迫力。
“我剥夺你们行赎罪祭和燔祭并素祭的权利,是因为你们自己不净了;我使你们分别为圣,你们却自行犯罪。”
所罗门的声音低沉威严。他的眼中仿佛有火光熊熊。
……怎么忘了呢!
所罗门的声音隆隆:“我让你们从地上分散,这便是告诫你们中有不洁净的,但你们不自知。”
“我收回你们行祭祀的权力,这又是告诫你们中有不洁净的,但你们仍不自知。”
而所罗门所说的话,更是让他心生愧疚:“你看,你到刚才为止仍不信我。因为你没有体会到我的力量。这是你在试探我。”
“——正是如此!”
“你知晓便好,撒督。你的心是善的,也并非不可救。”
所罗门最终下定结论:“当是,你们便有大罪了。”
“我们是有大罪了。”
“你当将新法授予其他的民。你们便可得新荣光。而不听规劝的,你就告诉你的王所罗门,让他从地上将这些人剪除。”
所罗门最后看了一眼撒督,淡声道:“你可牢记?”
“我必牢记。”
撒督大祭司恭敬的向所罗门再次下拜。
而所罗门则走回位置重新坐下,而外面的雷声也渐渐平息。
“那么,撒督。”
“可以,你下去吧。”
“……是。”
撒督有些失落的告退下去。
“这么好的条件,不忽悠他一下,才是白瞎了呢。”
所罗门平和的说道:“神权社会的好处就在这里。在人们追随着个别人的言行的时候,就会特别容易接受他们的观念。尤其是在自己对此缺乏相关信息的时候。”
“他们不了解神,所以他们就会相信神的代言人所解释的话;特别是对于某则谣言的内容一无所知的时候,就更容易相信。”
“……您的智慧,真的很难让人以为您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