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的角落,桃夭与冠礼,这行为鬼祟的二‘人’组在低声交谈着。
“二狗子你到底到这里来干啥?”桃夭一脸的不悦,“你们在这个世界要做的事已经结束了吧?就算要跟踪观察惠,你就不能远远地跟着?非得出来打扰我们……要是让她心里对我怀疑加剧,不让我跟着红儿,当心我和你没完。”
“你才是二狗子……”
桃夭目光‘和煦’的瞪了冠礼一眼,笑容恍若春风。
霎时间,一阵比西伯利亚那凛冽的冬雪更甚的寒冷扫过冠礼的脊椎,这只诞生于枯萎与死亡之中的狼立马怂了,萎靡成了委屈的二狗子,双眼隐隐含着泪光。
“狐假虎威……”它偷偷瞥了一眼惠,嘟嚷道。
“你说啥?”桃夭说。
“不,没啥,没啥。”冠礼慌忙道,“我是说有新的命令下来了,人手不够,珂赛特被临时调了回去。”
“珂赛特被调走了?”桃夭皱眉,“这次逸散出去的东西很麻烦?”
“并非新的逸散,而是以前就一直存在的逸散不知为何突然变的强烈起来,已经造成了数十个平民的伤亡。”
“已经杀了几十个了啊,那么是谁?有点好奇呢,能在罗天乾元大阵的压制下还杀了几十个的可不多。”桃夭玩性一起,竖了竖食指,对冠礼摇摇,“你先别说出来,让我猜……”
“编号1116,卷耳,此世北地象征着雪山和图腾的神灵。”冠礼完全不给桃夭面子,不待桃夭去猜,立马就说出了答案。
“啊——”桃夭愣了愣,也没有对冠礼发难。
她似乎是有些吃惊。
“是那个书生刀遇到的神灵么,看起来我们和她还真是有缘呢。”
“和什么有缘?”惠的声音在桃夭的身后响起。
桃夭平静的转头,看了惠一眼:“你属猫的吗?走路都不带一点儿的声音。”
她就说冠礼怎么敢这么不给她面子,原来是母老虎没声没息的站到了她后头。
“我看你们窃窃私语好像有什么奸*情,担心你对不起我家红儿,所以过来看看,顺便考虑考虑要不要找个铁匠给你做个贞操带。”惠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可怕……你的人设崩坏了……”桃夭有些无语。
“我本来性格就这样。难道说我顶着一张加藤惠的脸,你就把我当成真的加藤惠?”
“不敢不敢,虽然我更喜欢加藤惠那样的性子,你这太暴力了。”
“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
“一些琐事罢了。”
“我从罗天乾元大阵开始就全听见了。”惠冷着脸说,“那是什么东西?是在落霞谷里的吧?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下直说出来,想必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对。”桃夭踌躇一瞬,开口道:“单单只是大阵的存在,那不是秘密,它被建造出来的最终目的才是。”
“那个阵是什么东西?”
“一个牢狱。”
“卷耳呢?”
“卷耳?那是岚国以北的游牧民族所信奉的一位神灵,不过那已经有些年头的事了,现在她差不多已经被遗忘了。”桃夭说,“在北地,只有一些老的快死的巫师还记得她。不知怎么的,她好像挣脱了一些阵的束缚,开始在外面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