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以及其御主,已确认死亡。”
东木市一所教堂内,言峰绮礼向眼前的一名年老神父汇报着。
这名神父的名字是言峰璃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同时也是言峰绮礼的父亲。
“如此甚好,Caster造成的混乱太大了,能尽早除掉,确实是一件好事。”
“绮礼,打倒Caster的从者和御主是?”
言峰绮礼微微张开双眼,却没有直视自己父亲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是吾师,远坂时臣的从者,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
言峰璃正的脸上挂满了欣喜,知道是自己老友歼灭了Caster,于私于公都感到高兴。
“很好,绮礼,回去后通知时臣,让他尽快来领取他的奖励。”
“了解,父亲。”
说完,绮礼对着神父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了。
他隐瞒了许多。
严格上来说,他并没有欺骗自己的父亲,Caster确实是由吉尔伽美什所打倒的...
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告诉言峰璃正。
由于言峰璃正对于自己儿子的绝对信任,他没有安排使魔观察,这也导致了绮礼能够轻易地像他隐瞒。
至于言峰绮礼隐瞒的目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
“维吉尔...你...刚才是哭.”
“闭嘴!”
回到了远坂宅后,维吉尔便独自坐在房顶上,静静地望着夜空。
脑海里的翔,看到了之前发生一切,同时也感受到了维吉尔的心情。
他试探性的想安慰维吉尔,然而换回的只有冷言相对。
“想想也是啊...维吉尔那家伙...”
翔坐在漆黑的精神空间内,苦笑着摇了摇头。
“和以前的我...真像...”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
维吉尔见翔不回答,也不愿在理会,只是静静地望着夜空。
虽然翔能感受到维吉尔的心情,但他看不到维吉尔的想法。
只能和维吉尔一样...静静地看着夜空发呆。
在维吉尔的身后,吉尔悄悄地躲在房檐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几分钟之前,她看到了自认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自己的老师,脸上流下了...
名叫泪水的液体。
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惊为天人啊!
要是小恩在的话,怕是吓得直接变回泥土了吧。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是个机会啊!!!
在老师最难受的时候,自己出现在老师面前,把老师抱在怀里,安慰他,让他发泄出来。
这样不就可以抓住老师的心了吗!?
...你太天真了,少女,哦不,老太婆...
“EA!!!”
解决掉多余的杂碎以后,吉尔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从屋檐边走了出来。
她一步一步,静悄悄地向着维吉尔走去,这番动作,哪里有人会相信,这个'少女’正是最古之王。
“吉尔...”
就在吉尔距离维吉尔只有几步的时候,维吉尔突然开口了。
“是!”
“对于亲情...你是怎么看...算了,当我没说过。”
“哎?”
吉尔的头上仿佛出现了几个问号。
“喵喵喵?”
什么情况?!
为什么老师会突然提起亲情?!
难道说?!
“老师...你想要一个家庭吗?”
听到这句话,维吉尔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他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想要一个家庭,但确实是想起了一个家人...”
“一个我不愿意承认,但又无法忘记的...家人。”
记忆中,那个红色的身影,不断在脑海里徘徊着...
...
“兄弟...”
还记得自己坠入魔界前,他的眼神...
那种自从母亲死后,再也没见到过的,悲伤的眼神。
“如果...我当时和你一起留在人界...或许结局就不会这样了...”
静静地看着夜空中的明月,维吉尔突然站起身,眼神锐利地说到:
“但我绝不后悔!”
“我是斯巴达之子维吉尔,即使历史重演,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吉尔伽美什问到。
“吉尔,现在有没有正在交战的从者?”
“哎?!”
看着维吉尔突然杀气腾腾地看着自己,吉尔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
“有,有的。”
“什么人?位置?”
“额,剑士和枪兵,在码头附近的仓库那边,老师你打算...唉?”
吉尔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已经失去了那个蓝色的身影。
“...啊~!老师你个笨蛋!”
...
爱丽静静地跟在saber的背后,向着约好的地点走去。
自己的丈夫-卫宫切嗣,掳走了Lancer御主的未婚妻,并以此作为要挟,对Lancer做出了约战。
老实说,爱丽并不喜欢这样做法,自己也是一位妻子,她知道这样做有多么恶劣。
但,这是圣杯战争,在这场魔术师之间的战争里,要想获胜,就得不择手段。
想了想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爱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爱丽?怎么了?”
“唉?啊~没什么。”
看着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红衣少女,爱丽不由得想起了切嗣召唤出她的那个时候。
...
'从者Saber!尼禄·克劳狄乌斯,回应召唤而来!唔,真亏汝选了余!真是个懂行的魔术师啊!’
当时,看见这个身着有些情趣滋味的少女时,自己真的很难把她和罗马历史上的那个暴君联系到一起。
原本,应该召唤的,是传说中的骑士-亚瑟王。
但不知道为什么,爷爷突然选择不召唤那位骑士,反而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张奇怪的乐谱。
然后就召唤出了这位罗马暴君。
“Master!为了庆祝汝与余的相遇,余决定高歌一曲!”
嗯,听说尼禄除了是一名暴君之外,还是一名伟大的艺术家,听听也不错。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想掐死当时的自己...
虽说在之后的时间里,自己与尼禄也成为了要好的闺蜜,但是,即使如此,我也绝不可能让她唱歌!
绝不!
想到这里,爱丽突然对尼禄说道:
“Saber,其实吧,我觉得你只需要在东木市的电视台上,直播唱首歌,我们就能赢了...”
“唉?真的?余的歌声难道还有这种作用吗?哈哈,不愧是余!
”
“...不,还是算了。”
“唉?!为什么?!”
...
'我怕到时候我和切嗣也一起搭进去...’
...
过了一会儿,爱丽和尼禄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