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无尽的混沌中,超越所有的多元宇宙,不存在任何概念与非概念,无论是科学还是魔法都完全无法解释的,远超人类幻想极限地方,存在的一些任何性质的生命都无法理解的存在。
你认为无限是最大的数字?
不。
无限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无限乘以无限的能量,无限个bigbang的能量,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渺小的反抗。
他们强大,他们深邃,他们疯狂..不可名状,他们既存在一切之中,又存在于一切之外,他们是人又是任何的非人,他们创造引导一切又毁灭腐坏一切,他们是超越开始的最初,也是超越永恒的最终。
他们并不邪恶,却又无比可憎,他们并非邪恶,却又受满敬畏与崇拜,他们纯粹。
纯粹的污秽,纯粹的纯洁,纯粹的....让人无比憎恨。
当然,这并不是指我,有任何评论他们的资格。
因为我也是个怪物。
我是个最值得可怜,也最不值得宽恕的怪物。
我是个比他们还要可怕的多的怪物。
我本该是希望,却变成了能让最究极的绝望感到绝望的绝望。
我自己就是创造了这些绝望的怪物。
我没有名字,或者我有无限种名字,有的可以被人勉强叫出,其他大部分则是非人之声,为了方便理解和诵读,称呼我为涡动就行了。
我不知道自己来自那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只知道一件事情。
战斗。
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战斗。
用纯粹的钢铁之躯与那超越人智的无限疯狂战斗,用诡异的禁忌咒术与那超越无限的超能量对抗,用渺小的勇气与希望与那极端的狂气与绝望战斗。
有时是在永恒的刹那进行亿兆记的对拼,有时又或是撕裂无数的超空间与超时间,有时又是在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中用着无法理解的方式战斗。
进行着那直到永劫尽头的断魔神话。
然而我赢了吗?没有。
而他自己,就在这无尽的轮回中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与痛苦。
然后终于,在经历无限次轮回的最后一次轮回中,在那些邪神再一次蹂躏自己爱的一切之后,他因为一次契机回忆起了一切,无限乘以无限乘以无限的痛苦与绝望以及积攒下来的力量全部爆发了出来,在无尽的憎恶与仇恨下他终于抛弃了自己的人性,黑化堕落成了一个,神。
他变得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一切手段,他变成了绝望的绝望,他杀光了一切敢挡在他面前的存在,他毁灭了一切与邪神有关的事物,他变成了无敌的存在,他,变回了真正的他。
所有外神与旧神加一起都无法与之匹敌,拥有绝杀之力的他将包括神王阿萨托斯在内的邪神皆近鏖杀殆尽。
可当邪神被他毁灭时,他们在颤抖吗?
不,他们在狂喜。
爱的极致是恨,恨的极致是爱。邪神们是前者,涡动是后者。
他终于知道了真相。
而当他终于完成了复仇之后,回顾一切时。
什么也没了。
真的什么也没了。
阿萨托斯的梦是一切的,所有的概念非概念,因果非因果,所有的无限多元宇宙,因此,当她死去,一切也都跟着枯萎死去了。
一切。
能让他爱,让他恨的东西都没了,憎恨让他变成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让他亲手毁掉了自己曾经拼命保护的一切,他又一次被悲伤与绝望填满了内心。
最可憎的不是这些邪神,是他自己,他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己才是导致了这一切的人,自己才是最不该存在的那个事物,。
于是他又复活了阿萨托斯,复活了一切邪神,让其以最初的形态再次诞生,并像一个父亲一样的爱他们,用无限的时间去把他们养育,教导。
然后他删除了自己的一切与轮回中的一切有关的记忆,多元中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信息,压制了自己的感情,自我封印了自己的本体,来到了这个在无数轮回中被毁掉的宇宙的残骸拼成的宇宙中。
这就是我。
所以....
“所以,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特莉安?”
涡动直起身来,看着如同站在平地般站在半空中的完美金发女子,有些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