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隔……”
被高须扶着才能勉强坐着的是他的母亲,名字是高须泰子,职业大概是妈妈桑。
“隔……泰泰要吃炒饭啦!龙儿你快去做嘛!”
“家里现在哪有剩下的米饭……而且我们是有事情要问你啊。”
这里放学的时间比较早,而在槙岛那边逗留的时间又不是很长,所以到现在,也不过是到了七点左右。不过,天色已经是黑了。
高须谨慎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意图让他的母亲自己坐好,不过她却又开始了摇摇晃晃。
于是她就扑倒在了桌子上,发出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声音。
“倒下了!倒下了!哇!哇!卡比兽,倒下啦!”
奇怪的叫声从高须龙儿的身后传了出来。
话说为什么是卡比兽?那种东西的体型比这位苗条的妇女大的多吧?
而且这一家人到底在教一只鹦鹉些什么嘛。
“啊啊……忘了你了……来,这是今天的饭……不对吧!现在应该问事情要紧啊!”
已经拿起装着小米的袋子,高须才突然反应了过来,停下了给那只不知道为什么舌头伸在外面,看上去蠢蠢的鹦鹉投食。
回想一下收购他原来的家时,我确实有见过这只鹦鹉的样子。
“是小米啊!放过在姑娘们裙中努力搜集神奇宝贝的小智君吧……”
“名字!名字!小小小小小……”
“哦!终于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吗!?好啊,就趁这个时候,在各位面前露一手吧!”
不知道为什么,高须手里拿着依然没放下的小米袋子,颇为激动的和自己家的鹦鹉开始了互动。明明刚才还说问事情更重要的啊。
真是粗线条嘛,简直和龙岩叔一个样了。
“小小小小……小鸡?”
那只鹦鹉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高须则还是保持着自己那激动的动作。
“……这只鹦鹉叫小鸡?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很有创意啊,明明是鹦鹉却叫小鸡……”
志熊理科向依然没有动作的高须问道。
“不不不……它叫小鹦……”
“哎?……什么嘛,真是没意思的名字。”
理科的兴趣一下子便散去了,她又把视线转会到了趴着的高须泰子身上。
说起来,小鹰他听到理科的话,肯定会受打击的吧。名字没意思又不是他的错……
“唔……到底有什么事情要问嘛”
散发着香水和酒精混合形成的味道,高须泰子就那样将头抵在桌子上问了出来。
她慢慢地抬起头,随着便在桌子上转动着自己的下巴。
“隔……话说龙儿,这些人都是谁啊?龙儿的朋友吗?”
“额,她们是我的同学。”
高须最后还是给那只鹦鹉倒上了食物,随后转过来回答了自己母亲的问题。
“哦!这样啊……隔……各位晚上好哟!我是龙儿的妈妈高须泰子是也哦~~”
“龙儿他多亏你们…………呜……”
在她一一看过我们的时候,她醉意朦胧的眼睛突然开始泛起了泪光。
“呜……龙儿龙儿,泰泰这是到天国了吗?”
“怎么会啊?干嘛这么说……”
高须对于他母亲的话很是疑惑。
“可是……可是……锦艾合她……锦艾合……哇~~~~!”
那位金发的美丽妇女,隔着桌子,抱住了不知所措的栉枝实乃梨。
果然是这样吗,她和栉枝的母亲也是认识的。
她们会不会是同学呢?那样的话……平冢静老师也会有所牵连了吧?
“泰泰又见到你了,锦艾合,锦艾合……龙岩他还好吗?我怎么没有见到他呢?他一定在的吧?他怎么能那么长时间不回来……龙儿都有这么大了哦~~泰泰我很厉害吧……”
高须泰子一边说着一边蹭着栉枝实乃梨的脸,厚厚的粉底一点点的被蹭掉了,不过皮肤倒是和涂着粉底一样的粉嫩。
“妈,快放开啊!这是我的……我的同学,栉枝实乃梨,不是你说的锦艾合啊。”
知道了栉枝接近他的目的,高须龙儿虽然很失落,但是这时还是第一个出言的人。他本想着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把母亲和栉枝分开的,可是却不知为什呢,他竟然没能做到那件事。
“没关系的高须,不用担心我。”
栉枝实乃梨说道,却是用一开始不知道何处安放的双手,环抱住了赖在她身上的高须泰子。
既然当事人发了话,我们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于是现在就变成了栉枝和高须的母亲抱在一起,而我们则是作为观众,百无聊赖的等待着下一个场景的到来。
那个场景比想象中来得要早的多。
高须泰子主动的放开了栉枝实乃梨,端端正正的向后挪动了一段距离跪坐好。
“啊。”
她以这样的声音将我们的视线吸引过去。
“我当然知道的……锦艾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真是抱歉哦~泰泰我有点喝醉了,情绪不怎么稳定呢……哪,请问,你是锦艾合的孩子吧?”
她的语调虽然没有更改,但是说话却是流畅调理了起来。
“……是的……家母就是栉枝锦艾合。”
栉枝实乃梨她也学着高须泰子一样退了一段距离,也一样的端坐好。
“实际上,我是想来问问关于母亲的事情的……”
“嗯。我知道的。”
高须泰子一点也没有惊讶。
“我也一直在等这天呢……啊,对了,你的父亲他怎么样了?”
“唔,……还是病怏怏的呢……”
“是呀,他还是那个样子吗?呵呵,你的父母可是和我都是同学哦……”
我的想法,立刻就得到了验证。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平冢静她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平冢老师的话……应该是能阻止的吧?
“那,龙儿,你呢?是想问你的父亲的事情吧?”
“嗯……妈你可从没告诉我我那个黑道父亲……是那个什么黑狐狸的二当家啊……”
高须并没有到我们这边坐下,而是站在了她母亲的那一边。
“那种事情就是说了也没有意义呀,而且龙岩可是多次叮嘱我不能说呢……锦艾合也是说过了,不让我去把事情说给她的孩子呢……”
“可是,我想要知道!”
好不容易抓到了了解真相的人,栉枝的激动便展现了出来。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老师的事啊。这点是毋庸置疑了……
那么另一点呢?
希望……我是多虑了……
“不要急呀不要急呀……锦艾合可是说了……要是她的孩子主动找上来了,就让我告诉她所有事情。”
高须泰子俯下了身子,做了一个不该对晚辈做的礼节。
“很抱歉,希望这些不是很有趣的故事能缓解这些年你受过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