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硬币的人很多吧。怎么能说那就是我呢?”
我弯下了身子,打算去拾起那枚落在地上的硬币。
理科的动作却是比我快了一步,抢先把它捡了起来,笑嘻嘻的把手藏到了身后。
我也只好又站直了,迎着栉枝实乃梨以及其他人的视线。
将手塞进了口袋,轻轻一握,然后我便继续了掷硬币的习惯。
“哎!?”
理科惊奇的把手放到了眼前,本该在那里的硬币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做到的……学长好厉害!”
“我知道……但我就是那么觉得。”
栉枝实乃梨并没有理会理科的话,依然是坚定的认为那个人便是我。
“……换个角度。那个时候我可也只是六年级不是吗?我怎么会与那么个黑色组织有联系嘛。”
“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你可以。”
“那好吧”
我收起了硬币,从另一个口袋里摸索出了另外的东西。我把它们丢给了栉枝。
“这是虎泽的遗物……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老师在某一次修理完我之后,把她手上的指虎交给了我,然后第一次和我说起了她自己的孩子。
她说,要是我能够遇见她的孩子的,让我照顾一下子,并且把这对指虎教给她的孩子。
可是她却并没有告诉我她的孩子叫做什么。
----如果命运让你遇见她的话,你就会知道了。如果没有,就让命运照顾她吧……说真的,我希望是后者。
看来命运,给了我这个机会。
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感到了不对劲,而且我的父母正在进行突如其来的‘度假’,那更令我不安。
很可惜的是,她们并没有留给我足够的时间。想必那是她们计算好的。
我做到的极限,只是根据从槙岛家族支离破碎的线索追踪到了老师曾经去了一次的地方。现在看来那里确实是老师的家了。
“你果然……”
“是啊。果然是我。命运这个东西可真是离奇。”
我对着紧紧握着手里指虎的栉枝说道。
“虎泽……也就是你的母亲栉枝锦艾合。是我的师傅。”
“师傅?”
栉枝也是没有想到她母亲与我的这个关系。
“是啊……是师傅……在她最后找你前的几天,她嘱咐我有缘遇见你的话把这个给你,但是又没说你的名字就走了。”
“我察觉到了怪异。于是想了很多办法找到了你家那里。不过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那副被闯空门的样子了。”
“我并不能确定那里是不是师傅的家,而且那里的门牌也是被谁拿走了,周围的几家都是空房,所以我只好离去……然后第二天。”
“黑狐狸覆灭了。首脑黑狐狸,部下虎泽,龙岩已确定死亡,龟山被关进了监狱,最后的凤树不知所踪。那便是所有的情况了。”
“如果在早一点,或许我能阻止吧……不……还是阻止不了啊。不论是虎泽老师还是龙岩叔都不是我能阻止的了的。”
“命运呐,就是那样吧。”
我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满足了栉枝的愿望,也实现了师傅的嘱托。
“是那样么……”
得到我的回复后,栉枝她无意义的说了话。
“如果说是的话,那就太残忍了吧。”
我耸耸肩说道。
“母亲为了一个黑道组织放弃了家庭,那就太可悲了啊。那么,至于那些没有提到的事情,你是想让我一下子说出来,还是自己去调查呢?”
“……我知道了……”
栉枝实乃梨收拾了自己乱糟糟的情绪,给出了她做的答复。
“我要去亲自察证……那么第一个地点……高须,能带我们去见你的母亲吗?你应该,也想知道你父亲的事吧?
…………
不久后。
某出名的酒吧中。
木质的椅子上坐着各行各色的醉客,不时有着叫骂声,劝酒声和醉后的胡言乱话传入耳中。
我们这些高中生,本不该来到这种地方的。但是为了必须要知道的事情,我们踏入了这里。
虽然同行的几位美少女都还只是高中生,但是她们的出现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醉着的醒着的人,半醉半醒的人,热切的盯着这边。不过大概是因为高须的天生凶恶,这些人没有上前搭讪。
不过,有个自视甚高的醉酒汉,在酒精的催动下,走了过来。
“哈哈,隔。真是不错的妞呢,来,给大爷……噗!!!!!”
-------哐!
那位胆大的人,瞬间被镶进了木质的地板里。
出手的不是我,却是那看上去本来就不好惹的高须。他天生神力,虽然没有练习过什么,但仅此一点对付些常人就足够了。
“不要烦我,知道了吗!?”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栉枝和他搭话的原因已然揭露,而且又刚刚得知自己父亲的信息,平常不会发怒的他,终于小小的爆发了一次。
“哎?怎么了嘛怎么了嘛?干什么不喝了呀各位?”
寂静的酒吧突然响起了好听的声音,随着便有一个有着金发的成熟女性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哦!龙儿呀!是来找泰泰我的吗?哈哈……隔。”
那位成熟妩媚,化着浓妆的女性看向了我们这边。
“哦!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啦!隔……这位是我的……隔……儿子哟!很有型吧!隔……”
她一连打了几个酒隔。
“今天要和魅罗乃我一醉方休啊,哈哈哈……隔……”
“妈……我有事找你……”
高须的怒火,突然就消退了一些,无奈的对着那位艺名‘魅罗乃’的人说。
“嗯?不行不行,妈妈可是在工作中哦,有事的话回家再说啦……隔。”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高须直直的走了过去,所有的人都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他畅通无比的走到了他母亲的旁边。
他抓住了母亲的手,在她母亲所坐的那一桌停顿了一段时间,用眼神扫过了那些旁边的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拉着自己的母亲向我们走了过来。
“哎?干嘛这么心急嘛龙儿,马上就下班了呀……”
“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就算你这么说……隔……那各位,魅罗乃我只好先走了啦!”
她扑腾这自己的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踢到了那个陷在地板里的人。
“哈哈哈哈……隔……”
于是,带着一个醉的神志似乎已经不清的人。我们离开了那里。
那个醉了的人,或许会告诉栉枝其他的事情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麻烦另外的人了。不过对于那个人,这或许不能说麻烦。
他一直想这样做的。只是被人阻止了。
现在,让其他人代替他吧,那样的话,他或许也会轻松一点。
对于我的决定,龟山他会满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