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人们还在纠结着怎么知道城内的情况的时候,位于凡尔赛城内的各位却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幸运的躲过了被帝国最为新锐的黎塞留级战列舰的406mm主炮齐射灌顶的命运。
将目光再次放回凡尔赛大教堂。
在同莉泽薇特道了个别之后,阿芙罗拉才同诺第留斯以及莱昂副骑士长一起离开了死灵法师bba我是说小姐姐的手术室兼病房。
“所以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阿芙罗拉对着教堂走廊的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您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布伦史塔德执行官。”一旁的莱昂副骑士长闻声向阿芙罗拉问道,“说起来,怎么不见洛蕾小姐了?”
“唉,您快别提了,莱昂阁下。”阿芙罗拉叹气,圣职者女孩摇摇头,“事实上......”
作为毕业于圣城梵蒂冈的高材生外加明帝国外交官女儿的女儿,阿芙罗拉组织语言的能力极强,仅仅用了两三分钟便梳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讲述给了莱昂副骑士长。
“于是,就是这样了。”阿芙罗拉苦着一张脸,看着莱昂副骑士长,“莱昂阁下,您知道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吗?”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不过是这种小事啊。”莱昂副骑士长放声大笑,自打进了这凡尔赛城以来,他很少笑的这么痛快了。
“不,这哪里是小事了啊,我觉得这事情可以说是相当的大了啊。”圣职者女孩露出微妙的表情。
“正因为对您而言是无比重要的大事,所以对于我们这些没有什么关系的人来说才是不应该属于管辖的小事啊,这明显是您的私事才对吧,布伦史塔德执行官。”莱昂向阿芙罗拉眨了眨眼睛,“您也已经二十多岁了吧,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您自己去思考的啊。”
“所以说这种事情究竟是哪种事情啊......”阿芙罗拉皱起眉。
“这种事情就算这种事情啊,相当的难以描述的事情,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子,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莱昂微笑,“若是您实在不解的话,那位大龄单身汉多年的弗洛伊德先生也许能给您提供很多有用的见解哦。”
“不不,我感觉我们的信息量完全不对等啊,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您到底在说什么啊莱昂阁下。”阿芙罗拉一时语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你也是圣城出来的人呐,圣城的学校都不教这些东西的吗?”莱昂副骑士长无奈道。
“我明白了,长者。”莱昂副骑士长轻轻点头,他当然知道开玩笑应该适可而止,于是中年骑士拍了拍阿芙罗拉的肩膀,笑着说道,“嘛,总而言之,布伦史塔德执行官,我虽然已有家室,但是这种事情上实在是爱莫能助,这女人的心吧,可是很难揣测的,所以您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需要靠您自己去感受啊,您和洛蕾小姐的路还长着呢,这样看来的话。”
阿芙罗拉心说我们两个女孩怎么个路还长着呢,而且你说了这么久我怎么感觉都是说了些废话啊,但是作为一个有着良好修养的人,阿芙罗拉还是向着莱昂副骑士长点头示意感谢道,“多谢您的帮助,莱昂副骑士长。”
“不必道谢,布伦史塔德执行官,都是同僚,自然应该互帮互助。”莱昂点头,微微颔首应答到。
紧接着莱昂又向阿芙罗拉说道,“话虽如此,布伦史塔德执行官,我们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请您赶紧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然后立刻准备下一次的巡逻吧,我们的时间可是紧急的很呢。”
因此为了不让这个令自己感到无比的尴尬的话题继续下去,阿芙罗拉急忙接上了下一句话,“那么莱昂副骑士长阁下,洛蕾小姐似乎去了我们自己的医务室,那我也去我们的医务室看看。”
“这不是挺上道的好么,布伦史塔德执行官。”莱昂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虽然阿芙罗拉不是男人。
这年头人类也没有手表这么先进的玩意儿,所以莱昂回想了一些刚才在死灵法师小姐姐的病房内看到的时间,便向阿芙罗拉说道,“布伦史塔德执行官,您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三十分钟之后,我们准时在教堂门口会和,时间刻不容缓,您最好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吧。”
“当然了,这一点我是明白的,莱昂副骑士长阁下。”阿芙罗拉点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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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元帅大人您还是放不下自己身上的担子不是么?”在圣职者们的医务室内,莫扎特躺在床上,被绷带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却仍旧没有忘记出言调戏洛蕾。
“我倒是更加的诧异于你的恢复力,昨天晚上莉泽薇特小姐替你做手术的时候她还说你马上就要死了呢。”洛蕾却对莫扎特的话不以为意,她早就习惯了,女孩用自己那湖蓝色的双瞳注视着男人。
“啊,那这倒是确实需要好好的感谢一下那位医师小姐呢。”莫扎特眨了眨眼睛,“对了,元帅大人,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我说了,不用再叫我元帅大人了。”洛蕾无奈的叹气,“那么我就再重复一遍好了,莫扎特中......先生,你那天在在那家剧场里遇到的东西以及整件事情的经过,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我很乐意,元帅,克劳狄乌斯小姐,但是,我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喝水了,你能帮我弄一点水吗?”洛蕾已经可以想象在那厚重绷带之下男人脸上的坏笑了。
“虽然我很想帮助你,但是莫扎特先生,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圣职者们的医务室,在别人的房间中胡乱的翻找的话总归是不太好的。”久违的,洛蕾也露出了一个腹黑的笑容,“应该不久就会有修女来照顾你了,在此之前,莫扎特先生你就先替我描述一下你在那间剧场里遇到了什么吧,反正也不急不是么?”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男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的无奈,“那么克劳狄乌斯小姐你可一定要听好了,唉,真是讽刺,几个小时之前我还这样在听另一个人给我讲述他的经历呢,现在我的状态竟然只比他好上一点点。”
“我看你的状态倒是相当的好啊。”阿芙罗拉的声音在下一秒响起,圣职者女孩抱着胸口在门外注视着莫扎特。
卧槽,总感觉这家伙对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啊,难道是帅逼之间的互相排斥?躺在病床上的莫扎特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厚重的绷带下露出了相当微妙的表情。
“咦咦咦,唔唉,廷达罗斯神父,你,你怎么过来?!”刚才还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的洛蕾瞬间变得无比的慌乱,“那,那个,莫非您是......”
啊,连敬称都用上了呢,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阿芙罗拉的内心世界心理活动强烈,来自圣城的天主之刃执行官没由来的的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被拷问。
“那,那个,总而言之,廷达罗斯神父,莫扎特先生说他想喝水,我不知道那个,接热水的地方在哪里,而且岁岁便便的翻这里的东西很不好所以我就那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洛蕾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东西就是赶紧转移话题。
“简而言之就是这位伤员先生想要喝热水而你不知道该去哪里弄,所以他并没有喝水,因此您现在希望我帮个忙是不是?”阿芙罗拉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金色长发,“真是的,您要是需要帮助的话直接说就是了嘛,还要带上那么多解释干什么?”
“可,可是......”
“好啦,洛蕾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芙罗拉超玛丽苏的笑着,用手按住了洛蕾的满头银发,“那么您赶紧回去坐着就好了,我去接水。”
“恩,恩。”洛蕾被阿芙罗拉按着头发,红晕几乎要蔓延到了耳根,当阿芙罗拉收回自己的手离开了房间后,女孩才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莫扎特的病床边,在小方凳上坐下,双手压着自己的裙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躺在一边床上的莫扎特则早就已经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那什么,克劳狄乌斯小姐,我还要讲我在那间剧场里遇到了什么吗?”为了不让气氛这么的尴尬下去,莫扎特只得先开话题。
“不,不用了,等廷达罗斯神父走了之后再说吧。”洛蕾低着头,轻声的说道。
“哦。”男人回答。
“那什么,洛蕾小姐,我接好水了,这位先生自己能喝水吗?”没有让两人等太久,阿芙罗拉仅仅在两三分钟后便再次进入了房间,并且手上已经端了一杯温开水。
“廷达罗斯神父,您看莫扎特先生都已经被包扎成这样了,他还怎么自己喝水呢?”洛蕾抬起头,镇定下来的女孩看着阿芙罗拉说道。
“意思就是要我喂他喝么。”阿芙罗拉点点头,“我明白了。”
所幸尽管莫扎特感觉阿芙罗拉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但阿芙罗拉终究还是没有做出直接给莫扎特灌热水这样的事情出来。
在莫扎特喝完了水之后,阿芙罗拉朝洛蕾招了招手,“洛蕾小姐,我们借一步说话。”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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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来描述一下现在两个女孩的位置关系吧。
在出了门之后洛蕾就紧贴着墙靠着,而阿芙罗拉就顺势站在了洛蕾的对面。
我知道这么说你们可能听不太懂,我的意思是,现在阿芙罗拉只差伸出一条胳膊按在墙上,就能达成完美的壁咚了。
保持着壁咚的姿势,阿芙罗拉说道,“我马上就要再出去巡逻了,洛蕾,你在教堂里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恩。”洛蕾红着脸点头。
“还有就是那个什么,洛蕾......”阿芙罗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今天早上......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啊?”
“欸,欸,没有啊!”洛蕾闻言慌张的答道。
“不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啊。”阿芙罗拉尴尬的笑。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的事情,我怎么会敷衍阿芙罗拉呢,啊哈哈,啊哈哈。”
“哇你这不就是在敷衍我吗?!”阿芙罗拉挑了挑眼角,“不过算了,那就这样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还赶时间,很多的装备我还放在自己的房间呢。”
“哦哦,阿芙罗拉,加油,你也要注意安全啊。”洛蕾点头。
“那么,帅气的骑士大人要出征了,洛蕾你这个公主难道不应该献上一个吻吗?”接着阿芙罗拉又开始说起了骚话。
“没有,不可能的,没有吻,什么都没有!”洛蕾义正言辞的回答。
“唉,是吗,那可真遗憾。”阿芙罗拉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去。
“等一下!”注视着阿芙罗拉的背影,洛蕾突然出声叫停了她。
“啊,难道公主大人要......”
“把你的刀借我一下,阿芙罗拉!”没等阿芙罗拉说完话,洛蕾便打断了她。
“好了别磨蹭了快把刀给我!”洛蕾又重复了一遍。
“哦......”阿芙罗拉看着洛蕾的样子也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从自己随身的刀鞘中抽出了战术匕首。
洛蕾接过匕首之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用刀子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两下,然后下定决心一般的,在自己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就喷涌了出来。
“洛蕾,你干什么?!”
“头低下来。”洛蕾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的说道。
“可是,你自残干什么?!”
“头低下来!”洛蕾又重复了一遍。
“我......你等等,我去找绷带。”阿芙罗拉说完便朝医务室跑去。
“等会儿我会自己包扎的,阿芙罗拉快把头低下来,然后把刘海弄上去。”洛蕾用右手拉住了阿芙罗拉。
“那.....你可一定要去包扎啊。”阿芙罗拉将信将疑的停下了步伐,并站在了洛蕾的面前,低下了头。
银发的女孩伸出右手,在左手的鲜血上沾了两下,在阿芙罗拉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符号。
“这个,是什么......”阿芙罗拉不解。
“一种代表着保护的符号,传说中绘制着这个符号的人会受到神祖罗慕路斯的保护,在罗马的姑娘中很受欢迎,她们会在自己的恋人的额头上画上这个符号,并鼓励他们去参军。”洛蕾认真道。
“这种东西你也信?”
“好了,阿芙罗拉不是还有任务吗,快去吧。”洛蕾微笑,我回去包扎手啦,“啊痛痛痛!”
“啊血流了那么多,快点去包扎啊!”
“阿芙罗拉你倒是赶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