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子弹时间的发动,塞拉周围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被千万倍的放慢。原本该手忙脚乱的状况,如今被她仔细的观察、思考、最终选择出完美的方案,并完美地执行下去。
一般人从观察状况到理解事态需要1.5秒,其后才是思考对策并加以执行。也就是说,当遇到危险时,一般人即便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也需要1.5秒的反应时间。而对于拥有子弹时间的塞拉而言,就节约下了这1.5秒的时间,并且所有的动作都是最优的对策。别小看了这1.5秒,至少此刻塞拉就凭借子弹时间轻松闪躲了大乌鸦死前最后的疯狂。
远处的布雷斯塔眼见少女游刃有余,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熄了再次把少女召唤回来的心思。
大乌鸦再是不甘也无法挽回重伤的事态,它残存的生命伴随着血液飞快地流逝,不一会儿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瘫倒在地成为一堆死肉。
塞拉看着死去的大乌鸦还不解恨,抬起脚就要再踹几脚,但看着那潵得到处都是的血液只得狠狠地收脚。战斗时还不甚在意,一旦安全下来,不由得恢复少女姿态,对这些黏糊糊肮脏不堪的东西下意识的反感。
“算了。”
塞拉摇摇头,捡起大乌鸦之前因受惊掉落的小铜镜。一抬头,发现布雷斯塔已然现在了身边。
“呀!”
布雷斯塔张牙舞爪,作势威吓。
“幼稚。”
明知布雷斯塔的能力,塞拉又怎会受惊,这种恶作剧少女都懒得搭理他,再度低下头自顾自检查镜子去了。
布雷斯塔讨了个没趣也不着恼,抓抓头也自己闲逛去了。这么大的乌鸦他还第一次见,他想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鸟巢里发现鸟蛋或雏鸟,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养一只,享受一下架鹰斗犬的腐败生活,虽然到时候架的是乌鸦。
“幸亏没事,就只把你拔毛烤来吃吧。”
将铜镜翻来覆去确定无恙,塞拉这才真正放下心,这才想起布雷斯塔从刚才起就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塞拉心跳加快了数倍。抬头一看,布雷斯塔正好样样的现在树洞之前,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塞拉不由气不打一出来:“你又在搞什么恶作剧?吓唬我很好玩吗?”
布雷斯塔没有回头,只对少女挥了挥手:“你自己来看看。”
塞拉一头雾水,但出于对少年的信任径直走到他的身边。
只见布雷斯塔满脸是血,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黑黝黝的坑洞。
这种情节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此刻塞拉眼前所看到的事物不仅不可怖,反而很美好。
黄的金,白的银,圆的珠,闪的宝。总而言之,一个词概括的话就是——珠光宝气。
“我知道乌鸦有收集亮晶晶的东西的习惯,但是没想到它能找到这么多的财宝。该夸它勤劳,还是该感叹这个世界物华天宝?”
布雷斯塔俯身抓起一把宝石,再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流淌。
“咕噔。”塞拉下意识咽了口唾液。虽然她从未在意过这些身外之物,在幻界它们更和碎石瓦砾无异,但这样堆积在眼前还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
“你说这里有多少……不对,是值多少……也不对……”少女苦思半天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最后一跺脚,狠狠瞪着布雷斯塔:“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莫名被迁怒的布雷斯塔一愣,随后笑道:“想知道大乌鸦在这里到底藏了多少财宝?这还得你帮忙。”
说完不等少女发问,就指着身下解释道:“麻烦你到树根那,给它狠狠来一下。”布雷斯塔挥手示意。
少女心思活泼一点就透,在布雷斯塔这样说时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虽然觉得自己异想天开,还是依言跳跃到地面,以野兽化的利爪全力挥向树干。
随着一声脆响,一大块树皮带着厚实坚硬的木头被剥离下来,紧接着无数亮晶晶的珠宝从树干上的破洞流淌出来,险险将少女淹没。
塞拉左顾右盼,颇有些不知所措:“这是真的?这颗树是空心的?中间都是珠宝?”
这时布雷斯塔也从树上传送到塞拉的身边,眼见自己的猜想成真,忍不住把少女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又在其脸上唇上狠狠亲了几口:“我的好老婆,真是我的福将!”
说完抓起一把宝石:“破局的方法自己送上门了!”
“破什么局?需要我帮忙吗?”敏感的少女察觉到了布雷斯塔的异样。
然而得到这笔意外之财的布雷斯塔意气风发、信心十足,加之不打算让少女掺和到这样腌臜事里,故而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有什么事能难倒你老公?”
“不过我还真有点事想让你帮忙。”说着,布雷斯塔指着被震落地面的大乌鸦尸体:“我想让你再找找其他的乌鸦。”
“抄家?”塞拉妩媚一笑。
“嗯。”布雷斯塔点点头:“也不只是抄家,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他们是从那里捡来的这些矿石。”
想了一下,布雷斯塔又补充道:“我会让雪莉来帮你的。”
论速度,塞拉和雪莉不相伯仲,但塞拉更擅长短途爆发,而若是长时间追踪就力有不逮了。在这方面,耐力悠长的人马少女就便利得多。
“嗯。”
少女潮红着脸点头应是:“咱们先谈谈之前说的答谢。”
说着俯下身子,低,低,低,直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