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林面前,五十名无垢者列队站立,五行十列,他们什么也没穿,只有腰缠的白色亚麻布和头戴的锥形青铜盔,上面有一根一尺高的尖刺,为了便于检阅,洛林已命他们放下长矛和盾牌,解开束剑腰带与夹层外衣,露出里面坚实瘦长的身躯。
“我是谁?”
“小人的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
“昨天叫什么?”洛林接着问道。
“黑老鼠,主人”
“前天呢?”
“白虫子”
距离洛林最近的无垢者回答道,这人身上有多斯拉克特征,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以及黑色眼睛,此外,队伍里面还有自由城邦人,白皙的魁尔斯人,黑檀色的盛夏群岛人,以及几个不知道是何种族的人。
这些无垢者没有固定的名字,他们每天会从盛放名字牌的桶中抽取一个随机的名字使用。
在一个男孩被阉割的那天,他会得到一只小狗来抚养,在第一年训练的最后时期,男孩必须掐死这只小狗,如果他做不到,他就会被杀死,尸体会被丢给狗成为狗的饲料。
在负重跑步一整天、夜间攀岩、走过燃烧的木炭等训练的过程中,一旦失败就会被剔除。
最后为了得到无垢者的尖刺盔,他们必须戴着银色面具来到奴隶市场,买下一个新生儿并在它妈妈面前杀掉它,然后向新生儿的奴隶主赔偿他的损失。
盯着面前这人,洛林忽然拔出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匕首从由上至下缓缓画过他的躯体,从肋骨到腹部留下一道细红线,他割的不深,不会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造成的疼痛却绝对不会像造成的伤害那样可以忽略。
一道接一道,洛林像是切蛋糕一样在他身上不断留下伤痕,鲜血顺着奴隶的胸膛流淌而下。
“希望我停下吗?”洛林问道。
“主人高兴就好”
他面无表情,仿佛在流淌鲜血的不是自己的胸膛一般,哪怕是一丝忍耐的表情也没有流露出来。
洛林得以确认他从书中看到的记载没错,这些无垢者从被阉割的那一天其便在饮用一种名为‘勇气之酒’的东西,书中注明,‘勇气之酒’并非是真正的酒,而是由颠茄,血蝇幼虫,黑莲藕以及其它秘方调制而成的饮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饮用,无垢者的感觉已经变得麻木,也因此不怕任何折磨。
“好了”洛林将手中的匕首收起。
“小人很高兴为主人效劳”无垢者回应。
......
上次与伊萨克卡奥的拉萨的战斗虽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赢得了大量的马匹和奴隶,但是洛林所在的卡拉萨也伤了元气,花费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来修养。
马族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过度停留,半年来洛林一直在随着大部队在洛恩河以东的多斯拉克海游荡,而洛恩河以西则是自由贸易城邦的所在。
这天,临时营地内战马齐鸣,所有的战士上马,没有战鼓,亦没有号角,但是战争的阴云已然笼罩。
“照顾好芬里尔”
洛林将用爪子勾着衣服挂在他身上的芬里尔抓下来扔给麦茜,然后一夹马腹,率先冲出,身后八千名辫绑铃铛的咆哮武士紧随其后。
卡拉萨行进时队伍前方必有斥候,据斥候相报,此次有两名卡奥率领卡拉萨分别出现在北方以及西北的方向。
洛林得到的任务是率领自己的卡斯部众击溃西北方向的敌人,情报中西北方向是莫索卡奥的卡拉萨,虽然其中有一万名战士,但大多是和莫索一样的年老之人,战斗力不足为惧。
卓戈与奈斯寇则分别带领其他人马跟随拔尔勃卡奥与北方的敌人对决,在那里的是英格卡奥,他的卡拉萨兵强马壮,那里才是主战场。
洛林的声音有些阴沉,有那么一瞬间惊慌的情绪自心底涌出,但是被他很快隐藏起来,即便是身周的人也没有感觉到。
刚刚他派出的用来确认敌人方位的斥候回报,竟然给他带回了这么一个消息,哲科的卡拉萨和莫索的可不是一个级别,有一万五千年轻的马上战士,数目接近洛林身后部众的两倍。
“该死的,我们的斥候的眼睛长屁股上了吗?这种事情会搞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