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哈...”
最后还是喝了,嘛,毕竟显然是被她捡回来的状态,她想要对我不利的话,下手的机会多的是,完全没有特意当我面制毒再毒杀的必要呢。
看到我一口气喝完了魔药后,魔女哼了一声坐到了拔地而起的凳子上。
“真是奇怪的家伙啊,到底是怎样走才能走到那种脱力的状态啊?你这家伙感觉不到累吗?”
魔女从斗篷下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布团并抱在了胸前,是玩偶吗?在这样想的瞬间那布团中裂开了缝隙,像眼睛一样盯上了这边。
(⊙ω⊙)...
........
看来并不是玩偶啊....
“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这雾气弄得我头昏脑涨很久了。”
重新靠在了墙壁上,大概是魔药的关系,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如同岩浆般炽热的能量顺着血管奔涌进了四肢百骸,熔炼着每一块肌肉。舒服的差点从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呃...总之..谢谢你。”
看来我的确是被眼前的魔女所救助了。
“救了我不说还特地为我煎药什么的.....意外的是个亲切的好人啊..”
“意外是怎么回事啊!!”
魔女不满的鼓起了脸,
“嘛,没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情,毕竟是你误入了吾辈的结界中而且也一直走到了结界的边缘呢,说实话,真是吃了一惊啊,虽然有魔力,但是居然能够只靠走的就能从迷路森林里走出来什么的,还真是了不起啊。”
魔女歪着脖子用充满好奇的视线打量着我,并开口解说。
“那个结界可是一个大型自律幻境,拥有着迷惑闯入者心智的机能的高级货唷,本来只是为了把吾辈的家藏起来才设着玩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能走出来呢....看来吾辈还差的远呐...”
原来如此,这样多少就能说的通了,为什么时间的流逝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其他生命,为什么我察觉不到异样,疑问都被这非科学的言辞粗暴的解决了呢,魔法真是方便的东西。
“唔....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呢?....明明是能够扭曲感官的构造让人原地打转才对啊....可恶啊......”
魔女似乎依然无法接受,她用力的向两侧拉扯着迷之生物的躯体,虽然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有些可怜,但还是装作没看到吧。
“比起那个,那雾是你弄的吗?”
“怎么可能,吾辈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情啊害得我连家都出不去了啊。”
当机立断的回答中带着怨气,从体征的反应上来看这应该是真话。
说起来,那双黄金的眼睛,也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而且从她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笨蛋气味————智商不足以使用说谎技能的感觉啊....
“那,你知道这雾是什么吗?”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知道什么吧。我有这样的预感,毕竟在我看来那雾就跟她的存在一样超脱常识。
“哼,小鬼!你刚刚要是想吾辈的存在不合理的话,吾辈可就要把你变成草泥马吃几十年草泥了唷,真是逃过一劫啊。”
魔女把半张脸藏在那圆滚滚的布偶身后只留下一对金光闪闪的眼眸看着这边。
“要是不合理的存在都像是你这样的话,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啊...说起来你到底要窥探别人内心到什么时候啊!很难相处啊喂!你这个跳第八套广播体操的!!”
“哼....”
「所以第八套广播体操到底是什么啊?」
虽然想这么问,但觉得这样好像在不觉间开始的竞争中处于下风,所以魔女并没有问出口。
“嘛,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脑子里就是有很多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东西混杂在里面,大概是被那个雾熏坏了吧..说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雾到底是什么啊?”
“什...!!”
“写在脸上了啊...你这家伙...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所以那个雾到底是什么啊?”
唔!!~~~~
魔女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然后再次用力的拉着着玩偶的脸颊,这东西不会被拽坏吗?...
“瘴气啦!!魔界的!!说起来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啊?你知道吾辈为了让瘴气不侵入到这里费了多大的力气吗?!你为什么可以不吃不喝的从充满瘴气的结界里走出来啊?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突然突入到了这个疑问三不知的状态
她对我发起的疑问我居然没有一个能回答上来的....
“什么啊?!你这个一脸茫然的表情?!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啊?!你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吧?!”
啊?...
我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
看到我的反应后魔女夸张的张着嘴巴,饱受欺凌的玩偶也掉到了地上。
“吾辈...吾辈的结界居然输给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白痴.......吾辈这么多年到底在做些什么...”
那是如同燃尽的蜡烛般的表情,从躺椅上滑落的她看起来很受打击...
随即又一跃而起魔女的眼睛中迸发出了星光!意气风发的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比这我,随着兜帽的掀开绿宝石般的长发无风自动,肉眼可见的炫光萦绕着她漂浮了起来。
“决!定!了!欢呼跃雀吧凡人!吾辈决定收你做仆人了!在吾辈研究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就给吾辈瞻前马后的干活吧!!!”
一字一顿的魔女兴致高昂的发出了宣言,真好啊,这么有精神。
“当然!拒绝的权力你并没有呢!要说为什么的话,哼哼...”
魔女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如果拒绝的话就武力解决,从她爬起来时双眸中的星光就已经交代完毕了。
“哈...也就是想交一个朋友嘛...傲娇还真是辛苦啊...好好...总之我现在还是很困就先睡了。”
发出叹气一样的感叹的我,没有去看魔女的飞天表演,挪动着已经缓解很多了的身体,翻过了身,准备睡个好觉。
僵在半空中的魔女指间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唔呣呣呣呣呣呣呣!!!”
魔女发出了气愤的声音,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创造!”
软绵绵的被褥凭空出现,噗地落在了身上。
沉甸甸的质感稍微有些痛,但很快就觉得很暖和很舒适。
她没有在跟我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这件屋子。
真像啊....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她的名字..
我抱着这样那样的念头,再次沉入了梦乡。
能遇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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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你名字呢。”
“啊?那件事啊,咳咳”
魔女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了身,并用眼角的余光从兜帽下偷看着我。
“吾辈也忘记啦..那种事....年月太久的说...又没人聊天...就忘了..”
魔女最后的声音纤细如蚊.
是这样吗?
再次醒来时我依稀记得,没能找到夏琳的我,所梦见的那个,忘记了名字的,有些寂寞的魔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