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夜见回到先前的房间的时候嫦娥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众昏倒在一旁的大臣。
月夜见握紧了拳头,上当了,那个金发女人竟然把自己也当做了诱饵偷偷让人带走了嫦娥。
弄醒一个昏迷的大臣,月夜见很快很快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几乎是在自己追着那个金发入侵者离开的同一时间一只月兔来到了这里。这只月兔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而是军方超级士兵计划编号99999的超级士兵—— 铃仙·优昙华院·稻叶。
月夜见看过计划书,其中有特别注明这名特殊存在的月兔,身为一只月兔却有着能匹敌月之贵族还有强的实力,其综合实力也是极强的,能操纵事物波长的能力是十分棘手的能力,而现在她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优昙华院么...”月夜见依稀记得人是被八意永琳带走的,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身为超级士兵的她不应该会受到心灵方面的蛊惑,这在一开始的训练计划中就一直是重点,除非是她个人的意愿,可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呢?
身为掌权者的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更何况嫦娥对现在的月之都来说尤为关键,可以说是容不得半点损失。
“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另外宣思兼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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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铃仙正抱着嫦娥开始飞奔,有着月兔网络的支持她可以找到最快捷的逃亡路线。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对于这个突然冲出来救她的月兔嫦娥表示心怀感谢,可很快疑惑就涌上了她的心头,为什么要救她,现在要去哪里。自己从部落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开始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当她放下心中的那丝戒备做好迎接全新生活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美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只是为了复活某个寄宿在自己体内的神明罢了。
当隐藏在鲜艳外表的伪装被撕破,哪怕原本正常的存在也会显得丑陋,是的,是她们给予了自己新的生命,拯救了频死的自己,可为什么救了自己又要剥夺自己的生命?如果一开始就是要剥夺自己的生命,那为什么又要拯救自己?
人,始终是充满贪欲的生物,当手中重新握住珍贵之物的时候又有谁舍得轻易放开?
“我的名字是铃仙·优昙华院·稻叶,您叫我铃仙就可以了......低头!”
简短地回答了嫦娥的问题,这期间铃仙的双眼依旧望向远方。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猛地往一旁侧去,拐进另一条通道。
轰!
猛烈的撞击从之前她站立的地方传来。
该死,没有收到有人在这里拦截的信息啊。
铃仙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如果是追兵的话那肯定是实力强劲的对手,或者说是月夜见之外的人直接追了过来?
不能被缠住,要跑,跑到地月通道那里,如果月之都真的要这样做的话那只能逃到地球那个污秽的地方了。
周围的短波在不断地把信息反馈给她,令她意外的是之前那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拦截了,而后面追来的人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
不管了。
甩了甩脑袋,不管是谁在帮忙,只要最后是结果是被拦住就好了。前进的速度又慢了下来,这里到地月通道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如果是像之前的全力爆发的话她是不可能一直坚持下去的,只有合理地分配体力才能最高效地达到目的。
铃仙的脑袋隐隐发痛,这是高负荷的后遗症,无论是之前爆发精神力干扰绵月丰姬和千夜还是刚刚那个完全地接受周围反馈的信息,全都在消耗着她的精力,更别说她还一直保持着和月兔网络的联系接收和下达着新的指令。
是的,从一开始下达指令的就是她,纯狐做的只是把她们的忠诚和信仰这一块的情绪给纯化,放大罢了,所有行动都是出于她们自身的意志。
我们是月兔,在月之民之前就生活在月球的居民,为什么就连我们的信仰也要被剥夺,剥夺去成为那镇压结界的动力!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被纯化的信念、忠诚以及意志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纯狐所求的是对嫦娥的报复,而这个报复的前提是嫦娥还活着,在这一点上双方的意见是统一的。双发达成了简单的统一战线,时间持续到......嫦娥离开月之都。
“这 是...要去哪?”
嫦娥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尽管她现在是处于被抱着的状态,可铃仙的行动方式可一点也没有为她考虑的意思,直接、粗暴、横来横去,说转向就转向,说加速就加速。她自己可能没什么感觉,可是却苦了被她抱着的嫦娥,在地球生活的时候她什么时候体验过这种告速的移动,头都给晃晕了都。
“地月通道,如果真的没有退路的话我们就护送您返回地球。”过了一会儿铃仙又开口补充说道:“也就是送你回家。”
“哦。”
嫦娥点了点头,整个人往铃仙怀里缩了缩,夜晚的月之都是极为寒冷的,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就阻挡不了扑面而来的阵阵寒风。之前的话她没听懂,只有回家两个字她是听得清清楚楚地。比起这里,那个简陋落后的村落更加适合自己。
【优昙华院不好了,有人朝你】
这道通讯来得突然结束地也很突然,不过它的作用已经达到了。
危险,极度地危险,月兔网络中没有明显的反馈,这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什么都没发生,另外一种则是.......这一块区域的月兔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解决掉了。就眼前的情况来看显然不是前者。
突然,铃仙停下了脚步,把嫦娥放在了一旁。
“殿下,往前跑,那边有月兔会接应你的。”
“那你......”嫦娥不是笨女人,铃仙突然这样做必定是有追兵赶上来了。
“不用管我,我等下就会过去的,跑!快跑!”
在铃仙的推嚷下嫦娥回头最后看了眼铃仙,然后埋头朝着铃仙手指的方向跑去。
她不清楚,这个素未谋面的月兔为什么要这样帮她,或者说是整个月兔一族都在帮她。帮她一个外人?这显然不符合逻辑,那么就是说最后所求的也是那个沉睡在自己体内的灵魂么。苦涩地摇了摇头,无所谓了,至少在月兔这边还有希望能回家不是么,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冷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割在脸上,泪水止不住从眼眶落下,不过在刚凝聚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凝结成冰掉落在地上了。不止是脸,就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布上了一层白色的霜。
如果是过去的自己的话肯定现在就已经倒下了吧。嫦娥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想这种事情,好像是从自己吃下那颗不死丹药开始的吧。
‘如果当初没有吃下那颗药就好了。'
嫦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铃仙转过身看着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血墨色身影。
说来很奇怪,这家伙看起来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可是距离铃仙的距离却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缩短。
“不逃么?”
血墨色的人影抬头看了眼铃仙,说实话要不是意外听到这场战役是铃仙部署的他完全想不到罪魁祸首会是眼前这个平日里无比弱气的月兔。
“没必要,我想你现在应该很生气吧,来做个了断吧。”
铃仙双手下垂,两把漆黑的手枪从袖子里滑出。
火远理命右手落在腰间的剑柄上,右脚往后一步,这是起手式。
突然,火远理命动了,铃仙也动了。
咚!
铃仙跪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
是的,火远理命动了,可他不是朝前挥剑,而是反手一拳往身后砸去的。而铃仙也确确实实出现在他的身后,简直就像是故意撞上来一样。
“猎人是不会认错猎物的。”在铃仙目送嫦娥离开的时候火远理命就用自己的能力给她打上了猎物的标记,自然而然地察觉到和自己对峙的并不是真正的铃仙,哪怕感官上受到了欺骗可猎人的本能却不会欺骗他!
火远理命收回拳头,弯腰准备把铃仙带回去,结束一场战役的最快方法就是消灭对方的首领,本来应该是直接杀死铃仙的,不过考虑到铃仙和绵月姐妹的关系火远理命还是决定手下留情。
突然,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一股寒意从尾巴骨顺着脊柱涌上大脑。
有什么能威胁到我性命的东西正在朝我袭来,必须要做出反应。比起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双脚向前一蹬,整个人很不雅观地坐到了地上,不过也因此躲过了一发要命的狙击。
迅速抽出十拳剑,迎风斩断了紧跟而来的第二发子弹。不知是十拳剑太过锋利还是狙击手的技术太过高明,这被斩断的子弹还是击穿了他的身体,而且伤口一下变成了两处,不过好在这都不是致命伤。
一连斩开了十次连续的狙击,火远理命身上也多了八个伤口。
对方的狙击停止了,是在换弹夹还是在移动?
左手在身上摸了一把,当他的手再次出现在眼中的时候上面鲜红的鲜血浸染了他的视线。
诡异地,那原本平静的眼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欲望、是渴望、是本不该在月之都存在的野兽之火!
鲜血除了会令人恐惧还会点燃野兽的欲望。
“猎人和猎物的么?捕获更强大的猎物可是猎人最大的兴趣啊。”
他身上散发血墨色不但没有更加高涨,反倒是黯淡了下去,似乎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