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老爹,咱们这两天都在干什么啊。”士郎颓废地躺在沙发上,这是他经历的最扯淡的圣杯战争了,不光召唤上不正常,连对战上也不正常。除了一开始的时候稍微有几个英灵战斗过之外,他没有见到有任何人战斗过,甚至一开始战斗的英灵可能已经结成了同盟。
圣杯战争难道不是每个晚上都会发生混战才对吗?为什么我来了这里之后就这么异常,我到底是不是挂逼士郎啊……
“这两天我们在养精蓄锐。”切嗣板着一张脸回答道,不过除了这幅表情也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可以展示出来。
也就老爹你可以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了吧。卫宫士郎在心里吐槽,知道切嗣性格的他还是清楚老爹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所谓的有把握,在切嗣看来需要充分的情报、合理的计划、恰好的战机。在敌人未明,时机未到的现在真的只能够养精蓄锐。
“不够这两天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通过对这个城市的渗透认知,我掌握了一些敌人的情报。
首先,你遇到的那个使用火焰的从者的真名是传说中的清姬。生前,清姫对每年例行前往熊野参拜的途中夜求一宿的美男僧侣心生倾慕。
直到某天,在深夜拜访安珍的她却受到了冷淡的拒绝。即便如此,安珍还是承诺了归途时与她再会。殊不知――安珍出于对清姫的恐惧而违背诺言,没去跟清姫见面便逃跑了。
面对刻意躲藏自己,闭门不见的安珍,心灰意冷的清姫采取了极端的措施:以焚烧情爱的红莲之火,与藏匿在大钟内的安珍一同化为灰烬。
这便是清姬能够使用火焰的原因,他的火焰可以理解为是对所爱之人的执着。
不过这也就造成了清姬本身的身体素质参数并不高,可以说在某些方面连我这个弱小的asssassin都打不过,倘若不是作为berserker的职介在这次现世的话,我有把握自己干掉她。”
士郎点点头,切嗣这两天确实一直在神隐,就连伊莉雅撒娇都不管用……哦不,还是管点用的,至少切嗣每天都会回家来吃饭,以前老爹可是经常吃汉堡这种食品过日子的。
“所以我们要从她先下手吗?”
切嗣拿出香烟点上,整理下思绪继续说道:“按照当时的情形看来,这位清姬和某位御主的关系匪浅,似乎是将他当做了安珍的转世,这两天里面我查到了这个人的有关信息。
西行寺知水,弦神岛的本土居民,从小无父无母,和唯一的妹妹幽幽子一起生活。因为样貌上的原因在找工作上处处碰壁,最近成功应聘为彩海学园也就是你翻墙(你是有多在意这件事)的那个学校的老师,据说有着相当好的口碑,不过被私下称为女装大佬……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都到尾没有表现出过和魔法有关的任何事情,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个参加了圣杯战争的普通人,那么,由于从者的实力受到御主的影响,所以他的从者可能并不强力,只要不是类似于神子之类的英灵,我同样可以解决掉他。”
切嗣的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这个笑容往往出现在他将起源弹送进对方的身体里面的时候,是对一切都汝自己所料时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那么,我们要先对谁下手呢?”士郎询问道。
“自然是同时下手,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个叫做清姬的berserker把知水当做了安珍的转世,以清姬对安珍的病态爱恋,绝对会一直跟在知水的身边,所以如果不能够同时解决的话就不能去触碰,否则会惹到麻烦,毕竟对方还是有着一位我们未知的从者。”
切嗣轻轻吐了口烟,苍白的头发下切嗣黝黑的双眼转动着,思考整理着这些情报,这些事情是他每次行动前都会做的,唯有经过精密的思考,理性的判断才能够完美地实现暗杀,这边是他卫宫切嗣的战斗方式。
他自己承认,他的做法一直都很卑鄙,很残忍,为了大部分人的生命去牺牲少部分人这种扭曲的思想曾经是他的思考方式。在成为了守护者后漫长的时间里,他失去了这份理念,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暗杀习惯却保留并继承了下来。
“我们不应该对着两人下手,这次的目标是另一个英灵。他的御主是也是本地人,叫做晓古城,身份是岛上的第四真祖,具体的实力应该和动用了无限剑制的你又一战之力,当然如果你投影高等级的宝具动用你通过记忆具现出幻想崩坏的话他召唤的卷首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你,宝具就是宝具,不是区区吸血鬼可以睥睨的。
他所召唤的从者是传说中的弗拉德三世,罗马尼亚的大英雄,其最为卓著的功绩恐怕便是将兵临城下的穆罕默德二世一举击退了。纵然他昔日曾用堪以登山的奇谋将那包覆着三重壁垒的东罗马帝国一举毁灭,然而面对那泰然将敌军穿刺示众的恶魔之时,却仍是不免手足无措。
但是,拜这种残酷的刑罚所赐,他的行为被贬低为了吸血鬼,也就是德古拉伯爵。这次晓古城能够召唤他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以作为吸血鬼之王的身份被召唤现界,这位文明于世的大英雄在这里会更加地如鱼得水,可以说是最难对付的人之一。”
“那为什么要以他为目标,这么强大的英灵就应该留给那些同样强的人,这不是战场上的常识吗?”
经历过多次圣杯战争的卫宫士郎也不是地刺时候的那个贱人就怼的傻货,虽然巨侠真的能一穿七就是了。
对于切嗣这种优先解决最难啃的骨头这样的行为相当不解,按照老爹的判断力来说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恩,一般来说在战场上确实不应该优先解决最强的敌人,这样会消耗掉我方的大量精力,在面对众多突发情况的时候会相当手足无措,较长的削弱期很可能被敌人把我们当做靶子。
可是也有另外的一种特殊情况,那就是当你又一个和对方同等的盟友的时候,倘若是这样,为什么不去看着两方先进行力量消耗,而我们出较少的力就可以解决掉两个超强的战力,这种生意可是不亏的。“
切嗣略微带着点笑容对士郎解释道。对于他的这位儿子,经过了三天的短暂认识,基本上可以确定下来了。
在他的身上,切嗣似会回想到了他忘记了的东西——那份能够不顾一切拯救世界的心里,坚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行为。
甚至,按照他本人所说的一样,他的理想是借来的,他只是一个充满了伪善的人。可是即使前方布满了荆棘,即使前方的路注定暗淡,即使所谓的结局就是和他一样的肮脏守护者,他依然希望坚持这份理想,这是他身为卫宫士郎唯一的情感。
在这上面切嗣是有着绝对无可推辞的责任的,本可以给予他更加安逸的童年,可以让他更普通地做一名普通人,可是为了自己当时对正义的一丝仅有的坚持,他不仅给这个孩子埋下了毁灭的种子,还锁住了他的未来。
即使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那只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他而已,可是作为拥有着卫宫切嗣这一名字的英灵,他还是希望亲口对着士郎说:“士郎,抱歉。”
正在思考着老爹话的士郎惊异地看向了切嗣,正好和切嗣带着愧疚的双眼撞个正着,黑色的眼眸瞬间读懂了切嗣的心里所想,毕竟是他的老爹,即使不是那个拯救了他的老爹,但是也确实的和那个人有着同样的梦想。
“不用的”士郎轻轻摇摇头,“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我是被老爹拯救了的孩子,我的灵魂上已经刻下了那张'能够拯救什么真是太好了'的表情的脸,这是我的命运,我身为卫宫士郎必须要接受的一切。
只要我还是卫宫士郎我就不会对这件事情说后悔,我不是archer,所以不会对这份伪善厌恶,我是卫宫士郎,一个无药可解的笨蛋,对着笨蛋说抱歉不得不说老爹,你的智商也有些下降了呢。”
“恩。”切嗣的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这种能够被人承认和原谅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了,上次的时候是谁这样对我的呢……
“对了老爹,差点忘了,按照你所说,我们还有一个盟友,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连对方的御主都没有见过。”士郎拍拍头,把自己从刚才的回忆杀里面带出来。
“因为没有必要,他并不完全遵循于御主的指示,有着自己的逐渐,按照他所说的,除了每天定时地回去一趟向御主报告自己做过了什么之外几乎和那位御主没什么联系。
他的御主好像并不想要离开召唤出他的那片地方,似乎有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在那里。通过梦境从者和御主之间的联系,他知道了答案,他的御主的爱人沉睡在了那片大地上,是他亲手埋葬的,就像他答应过自己的爱人的一样。”
“……”士郎认真听着,闹钟浮现除了切嗣和他讲过的,他亲自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的事情,很显然因为不是在同一个世界的关系,面前的英灵切嗣并没有发生什么神色方面的变化。
“切嗣,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
恍惚间,士郎以为自己的双眼出了什么问题,仔细看了看,那确实是幽灵……不,那不该被称作是幽灵,那只是一丝念想的具现。
白色的精灵安静地抱着切嗣的头不,圣母一样的慈爱包裹着他的身体,用着爱恋的眼神注视着看不见他的男人。
正如她本人所说的那样,即使已经生死相隔,她也会陪在切嗣的身边,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是要是切嗣,那么就是她所珍爱的爱人。
“喂,士郎。你有没有在听?”切嗣看了士郎好久,发现他的眼睛没有在自己身上,反而在盯着自己头顶和身后,通过感知,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以为是士郎走神了,提醒到。
“啊,抱歉,想起来了某些事情,老爹你继续。”白色的圣母笑着飘荡在空中,化为了看不见的气,回到了切嗣的身上,这便是她能够一直陪伴在切嗣身边的方式。
“恩,刚才我说过了,我们的合作对象是这次圣杯战争中的archer,能够单独行动,不必须要御主的跟随,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少了很多的后顾之忧。
这位archer是名为阿周那的大英雄。印度古史诗《摩柯婆摩罗》中的大英雄。虽然《摩诃婆罗多》是群集了印度众多英雄的灿烂故事,但即便称阿周那是其核心,也绝称不上言过其实。
有着属于战士的绝对准则的他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合作者,在作为勤勉、清廉、光明正大化身的英雄是不会做出违背合约的事情来的。
这次战斗我和他会先对付弗拉德三世,我们只需要从旁协助他,一切他都会处理好,只要帮助他解决掉御主以及偷袭者就可以,作为神之子的他还是有这份自傲的资格的,所以基本上弗拉德三世的败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作为交换我们不能够在合作期间对他出手,并且要解决掉那刚才我说过的西行寺知水和清姬那两方,这是等价的交易,他替我们解决打不过的敌人,我们在最大限度上解决能够解决的敌人,其实总的来讲我们是赚的。”
“这样吗?你如果是正直的英雄的话那么就完全没有问题,毕竟正直的英雄可是相当固执的人呢。”头脑中浮现出一道英姿,士郎充满怀念地泡了杯茶水。也不知道这次圣杯战争作为了敌人的我们究竟会如何?
“恩,就这样,今天晚上,行动。”切嗣想想,没有了别的什么事情,定下了计划,不过也许是他多心了,不好的预感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希望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