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啊?很难用穷词的口头语句来施加描绘,惊讶中带着不确定般的怀疑,刻印于骨子之内的愤慨中带着一股深入灵魂的恐惧,就仿佛终如她人所愿般一样,库·丘林在那不确定的时间与那不明白的空间内成为了他这一辈子最为之唾弃以及仇视的某物,某个早已抛弃人道之物!
直至最后,眼中那所能为之一览的情愫统统化作了形单影只间的恍惚与落寞。
人总是无法成为自己想象之中的无懈可击的“英雄”,伴着磨练与成年,最终妥协于生活之下后又再次成为了自己于梦想中的“英雄”对立的某物,可能是某种“反派”,也可能是你少时最为之厌恶的某人。
自然,这些按其生前的丰功伟绩死后升华至传说的英灵也不例外。 虽说这些英灵的是从时间轴上脱离的存在。
可基本上还是会在所有时代被召唤,自然不论降临之地是为过去还是未来。
可正由是从其基本的时间轴上脱离的便捷之故,才会因此而诞生种种未知可能。
就好比身为“光之子”的大英雄可能于某个时间轴上就会成为仅仅为“胜利”而战的野兽,又或国王,无论其称谓为何,你都无法用“你放弃了梦想,不会是我”这般用诡辩一股脑否认眼前成那早已成为了现如今的你所唾弃的某物的事实,说到底终归身为英灵前,他们仍是人类。
......那副样子,实在是于现在的他毫不相配,虽然他自己承认陷入狂怒中的自己有着无可救药般的无聊,但那副样子也未免太过于微妙,从本来该手握死翔的战士却沦为于其同化的异端兵器,怎么想来都无法释然。
“怎么.....到最后来我还是成为了这般无聊的存在了么?”对于作为Lancer现界的他,无疑的打击就是遇见以另一种可能、另一种姿态、另一种职介显现的自己,尤其是对方身上早已再无作为阿尔斯特战士该有的荣耀,为了杀戮彻彻底底的沦为了纯粹的兵器。
“...........”沉默,既不应答,也不大话,之前那番自我介绍早已被狂王算作基本的交谈了,虽然理论上有着狂化的加持,但狂王自己却有着基本且可以算作正常的思考与对话,但为了必要的“胜利”因此他基本不会和敌对从者对话,正也因为如此,想要对他进行欺骗或祈求也都是毫无做用,比起绞尽脑汁想要说服狂王反倒不如叫老母猪上树更加有可能些。
“........怎么?地震?”瞬间仿佛破土的悲鸣样从耳膜间传递出来的尖叫立即撕破了周遭,好似尖叫迫使了周遭大地于无形内颤抖,使他难以平衡。
不,这不是地震,立面他自己便以否决了这般想法,虽视野于模糊间摇曳,但眼前那个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之人却毫无所谓的站立于此,可这又是为何?
然还未等从其所处的境况中回过神来,对面却早已发起了冲刺,立刻便以飞至身前。
.......好快!
摆起架势的瞬间枪与枪再一次碰撞。
.......好重!
和方才明显不同,对面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有所增加........不,是自己力量和速度都降下来了么?因为方才的魔术?......可恶的绮礼!若不是因令咒的限制,怎么说自己都有着对魔力C的情况之下怎么可能会这般狼狈....不行,毫无准备更无胜算可言,虽然输给另一个自己,稍有不甘心但还是要撤退。
“......今天就到此.....”想的固然简单然而,那会如他那般所愿。
瞬间那杆紫红色长枪免除助跑便以轻易掷出,化作丝芒的枪尖立马便飞至前身。
不好........
虽然有着所谓的避失加护,但闪躲的还是太迟,瞬间插入的枪尖如同毒虫般肆虐,那是和他原本刺穿死棘之枪(Gáe Bolg)不同,狂王并非追求着一击必杀又或是逆转因果的致死而去,单纯只为肆虐而生的对军宝具,立刻枪尖于胸膛中炸裂,三十朵荆棘之花瞬间如同刺猬般破体而出,带着喷涌的血迹库·丘林从天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