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噬、撕咬、抓挠、吼叫,抛弃人道的模样所带来的是完完全全兽化的攻击方式。
既不能称之为战士,也并非英雄之举,更无法按其所动称他为王,单纯顺应暴虐而幻化的原始模样,锁定,跟踪、然后撕碎。
这份来自凯尔特战士的残忍,不仅仅是来源于梅芙的愿望,某种程度之上也有着夏天的祈愿与库丘林自身的推波助澜,源于本能的纯粹的暴力,此处摒弃任何可以干扰自身之外的所有情绪,无需怜悯、动摇、彷徨、踌躇,完完全全一心一意为了歼灭而杀,虽贯于“王”之称,但其所作所为仅仅只能称之为一流战士之辈。
好重.....
每次与那利爪碰撞,从枪身所传递来的悲鸣无不于暗处提醒着库·丘林眼前于此物间的差距。
如同野兽般一样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既无规律更无荣耀,单纯只是为了挥舞而挥。
“当!”再一次拨开准备滑向自己双眼间的巨尾,库·丘林早已明白与其交手之际便已陷入下风的事实,他有着如野兽般的灵敏与勇猛,凭借这精湛的枪术甚一时无何敌手,但仍然是一介英灵,可来者却是货真价实的“野兽”!
“.........鼠辈,难道你从未有过荣耀么?”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虽说是毫无章法,但其周身皆可化作兵器的骨刺一次又一次的冲向自己下三路而去,库·丘林十分恼火,从之前那番丝毫不打招呼的插手开始,伴随熟悉这份逐渐升起几乎如热油般溅起的愤怒无由的折磨着他,熟悉,他必然是自己所熟悉的某人,可为何?可为何这般气愤?仅仅只因他沦落至兽道之故?不明白,不肯定,更无法从战斗中视其所施展的技巧来确认出其身份,不知为何让他无凭的想到了前生...那次因鲁莽而杀死了自己的唯一的儿子......肯拉克!
话语并未得到该有的回应,甚至连一丁半点的迟疑都未曾于眼前猛兽处显现。
又一次一股脑直冲而来,伴着巨大的轰鸣,似曾听闻过的声音于耳边闪过。
“.......战士的荣耀便是厮杀.....与胜利”
没有胜算,虽无任何技巧可言但仅仅凭借那股蛮力消磨之下,抓住不经意的破绽既可将自己撕碎。
这么下去不行.....即便重摆架势逃走也会被黏住,最坏的打算是重伤,策略什么的于眼下根本的行不通,只能硬碰硬了么?.....说起来还是要依仗那种永远于自己背道而持的运气了么?还真是讽刺,不过眼下这一切都是拜那神父所赐,被委派了去进行与全部人战斗之后,并在度撤退这种非情愿又不符合常理的侦察任务后又遇到如此处境,本就是将作为三骑士之一的Lancer现如今到被限制到了极点。
现如今这种情况下又不可依靠那个神父的任何令咒支持,说到底还是孤军奋战么?
只有....赌一赌了。
“......说到底...从身为孩子那刻开始人生便处处都是赌局,身为男人的英雄们头也不回的置身于那名为命运的轮盘间,令人笑话的是,生前我就与幸运不太挂钩....现在你既无打算收手,也无打算放弃.......作为最后的死战我问你最后一句,名字为何!不知名的英灵哟!”抵枪于前,倾身微至,那副架势正是与方才那名金发少女交战时一样,库·丘林打算于此处再次解除他的宝具!
......既没眼前呆毛王那鸡肋般无用的直感又无无其半等的幸运,即使是面对有是着E阶评定的枪兵幸运也恐怕.....非死既伤,无论如何其最终作为夏天打手的目的却是无法达到了,显然比起眼下夏天所面临的微妙对峙来说,一旁狂王眼前所要面临的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困难。
可对于狂王来说,并非如夏天那般多思多虑样难以抉择,从诞生之初便投身战斗的他来说,战斗的本身并无任何喜悦可言,只为为了背负并证明其“王”的存在而不停战斗,也许会有很多从者会说他的存在是愚蠢的。
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库丘林所见过的“王”,毫无例外,都非常愚蠢。
虽说如此,但他对“胜利”的渴望远高于其他形态,因为此时,“取胜”对他来说只是理所应当的义务。
撇至与自身安全和胜利为同样筹码之时,可能天平会毫无缘由的偏向胜利,他怎样到死也不会有半点怨言可说,即使为了御主获取该有的胜利而获得同归于尽并陨落于此,他也不会如寻常般的从者伴着抱怨与愤怒,因对他来说这样的才是作为“王”来说必要完成的事情,于自己义务之内必须要达到之事,那便是胜利!
然,并非所有人都如他那般有着那如狂信般的认知,因为眼前面临的是既死宝具,所选必然要慎重,更何况对于风吹草动格外敏感的夏天来说实在无法立马转换“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这类赌徒专有的思考方式,自然也法容忍自己抱着“飞龙骑脸怎么输”这般并未确定完全胜利后的自大,可放走却是不可能的了,废了这般大的力气要是逃走那不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在样子早已暴露的情况下若是在让他回去还不知道之后自己会遇怎样的待遇,在怎么说现在那名枪兵的御主不再是巴泽特了.....无法抉择,只好折中,杀人诛心!
............解除宝具啮碎死牙之兽(Curruid Coinchenn),使用另一个宝具突穿死棘之枪(Gáe Bolg)!这是命令,Berserker!若有必要就与你眼前的男谈谈吧,再怎么说他都算作你另一个颇为正派的自己。
“喂......你.....”还不等完整说出口来便已被打断。
“你......问我的名字叫什么?..........虽为阿尔斯特的无名鼠辈,但硬要说名字,我确有一个.....之前被称作瑟坦达,但生前他人更多的却称呼我为“库兰的猛犬”.......”与逐渐扩散开的魔力之雾显出原本的模样来。
“不可能.........你....你是”
“...译作库·丘林!”于兜帽之下的狂王面容好似布满了无数讥讽与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