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缩在毯子里呼呼大睡的夏尔提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妈-的,现在估计才六点钟吧?哪个王八蛋非要吵醒我?!”昨晚被韦恩庄园的酒灌的烂醉的夏尔提被人强行吵醒,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还未完全变亮,心情自然十分的不愉悦,昏昏沉沉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使劲晃了晃脑袋——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了,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
“请问这里是夏尔提先生的家吗?”
“该死该死该死……”起身试图去开门的夏尔提显然是低估了宿醉的威力,从沙发边走向大门时一步一摇,差点晃倒自己,好在平衡力惊人,没有让自己再次扑街在地板上。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门前,依旧睡眼朦胧的夏尔提摸索着打开了门锁,拉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警官:
“夏尔提先生是吧?”略微有些秃顶的警官抬起手来对着夏尔提晃了晃手上的警官证,“我们接到报案,证实你和一起斗殴案有关,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嗯?!”夏尔提勉强睁开眼看了看面前这个人的警官证,困意消散,顿时清醒了大半,随后摆摆手,矢口否认:“警官,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室内监控和十几个证人的证词可做不了假,而且号角日报的老板詹姆斯鼻梁骨都快被你打断了……”门外的中年警官皱了皱眉头,但是依旧在情绪稳定地与夏尔提交涉,“虽然詹姆斯是个不折不扣的混球,我个人也很支持你的行为,但是恶意袭击他人毕竟是违法的,所以你还是得跟我走一趟……”
“哈哈……这位先生请你严肃一点……”这位警官似乎被夏尔提的举动逗乐了,伸手把夏尔提伸过来的钱包推了回去,“惩罚和赔偿款之类的东西需要由法院裁定,我只是负责来带你去局里做个笔录,顺便看一看有没有双方和解的可能,你把钱塞给我可没什么用……在纽约,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嗡~
“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厉害的车技……”夏尔提和托尼打着招呼。
“事实上我连驾照都没有,是贾维斯在开车。”纽约的超级暴发户托尼·斯塔克连开车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说开车的!”装逼完毕的托尼眉头一皱,终于想起了正事儿,“你可是摊上大事了!”
“什么大事?”夏尔提一头雾水,“不就是打了个人,至于吗?”
“打人?什么打人?”
“斯塔克先生,是这样的——夏尔提先生昨天去号角日报报社袭击了该报社的老板……”一旁的警官明显认出了纽约大名人托尼·斯塔克,忙不迭地向托尼解释了事情原委。
“就这样?连轻伤都不算的伤势也好意思报警?”托尼平时因为个人第二职业的原因,对号角日报也有所耳闻,了解到事情原委后,不耐烦地向着那位警官挥了挥手,“我和我的朋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先回去吧,告诉那个无赖要么别来烦人,要么就雇好律师,准备和我的律师团打官司打到破产吧……”
“但是我还得带夏尔提先生回警局……”
“看着我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警官先生?”托尼拿下了自己的墨镜,正对着警官,观察着他的表情,
……
打发走那位警官后,托尼拉着夏尔提进入了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的好几个空酒瓶。
“韦恩庄园珍藏的佳酿,一瓶至少80w刀起拍,看来你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确实很好……”
一提起酒来,夏尔提就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痛感再次袭来:“啊……别和我说酒了……你刚才说我摊上大事了,到底是什么事?”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托尼压低了声音,“神盾局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丢了——准确的来说,是被两个神秘人径直闯入基地抢走了,根据现场监控和目击者的描述,有一个人的相貌,和你基本一样……”
“这个……”夏尔提似乎想到了点什么……
昨天希里无视自己的挽留离开后,自己似乎碰到了个和自己长得一样帅的家伙来着……
夏尔提转动着依旧没有拜托宿醉影响的脑子,使劲回想着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不对,不是和自己长的一样帅,是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疑似奥杜因的王八蛋,而且似乎说了许多刺耳的话,让自己极其失落,所以自己才会去韦恩庄园借酒消愁……
然后自己大醉一场,回到家后,就拿起毯子草草入睡了……
等等——毯子应该在楼上放着,怎么就出现在自己身上了……哦,对,是瑞文。
想起了瑞文,夏尔提的整个记忆链瞬间完整了,想起了昨晚所发生的更多事情,一摸-胸前,阿祖拉之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色金属材质的猫头徽章。
“我说,关于这事,你到底知不知情?我看过监控录像后,觉得不大可能是你,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会这么想了,安全理事会的大部分人正上蹿下跳,撺掇着尼克·弗瑞直接对你采取措施呢……”
“这件事不重要!”夏尔提明显没有把托尼的话听进去,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直奔二楼瑞文的卧室而去,“祸事啊!”
“楼上是我女儿的卧室!在下面等我!”直奔上楼的夏尔提不忘制止托尼上楼的举动。
……
咚~
跑到了瑞文的卧室外,夏尔提没有打招呼直接破门而入。
瑞文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胸前的阿祖拉之星闪耀着黑色的光芒,纵然有如此大的声响,但是瑞文却没有丝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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