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独有的寒冷空气涌入了肺部,深呼一口气的赛莉娅举起了天球仪。
“抽卡……”环绕着天球仪转动的卡牌包围了赛莉娅,她随意的抽出一张红色的卡牌拍在了自己的头上,下一刻卡牌化作光子的碎片融入了少女的身体。
“太阳神之衡。”
占星术士的八张奥秘卡之一,根据游戏时代的描述,这张卡拥有提升使用者攻击力的效果。至于现实,大概就是让普通女编辑获得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蛮力。
“光速。”
莫名的黄铜色光效在少女的周身环绕,随后缓缓的收敛进她的体内。
“重力。”
随着赛莉娅吟唱出的奇异音调,银色的球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虚化作实体凭空出现,顷刻后化作碎片破裂消逝在空气中。
然而,这并非终结,相同的银白色球体同时出现了五个,一并将旁边的五具盔铠甲包裹。
只见作为靶子的古董铠甲轻易的被重力碾成了粉末,令在旁围观的老人微微阖起的红色眼瞳短促的收缩了一下。
好快。
尽管阿哈德的脑海中有着无数能造成相同效果的魔术,但从发动到结束不用任何准备,仅仅是吟唱了两个小节,不,近乎是秒发……这种类型的魔术他从未见过,或许,只有高速神言一类的技巧才能实现。
更为重要的是,阿哈德感受到的魔力波动微乎其微,简直像是完全融入了自然的魔力似的,只是外界空气中存在的魔力微不可查的消失了一丁点便达到了这种效果。
不过,这并不是值得惊奇的地方。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怪物,尤其是圣堂教会旗下的埋葬机关,里面可以藏着数不清的怪物一样的代行者,更别提那些隐匿于深山老林里面的魔术师集团。
思索着的老人向少女投去了打量的视线……
嗯,他有些心疼。
虽说那些是初代冬之圣女留下的魔术礼装,已经在仓库里面吃灰好多年,但就这样被变成一堆粉末还是让人有些肉疼。
只是心理上的错觉罢了,并非是爱因兹贝伦家差这点钱。
“你确定自己只是个“占星术士”?”不是阿哈德自大,对于天体系的魔术他年轻的时候多少也略知一二。
反正对方的目标只是圣杯罢了,招揽赛莉娅也是无奈之举,说到底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亲情。
不过深知这一点的赛莉娅并不会感到恼火,只是短暂的一年就使得她的情感逐渐变得麻木。
“一个外乡人能做到什么?。”
“啧,没想到就算是英雄也有背叛的一天呐?”
“根本没有人在乎你的渴求,他们关心的只是你能不能解决麻烦罢了。”
类似的话语已经听够了。
或许,正是如此,在遇到那位完全不在乎她是不是英雄,只关心少女是否累了的男人会让她如此的难以忘怀。而作为人造人的爱丽丝菲尔本身拥有的那种如婴孩般的纯净和无暇正是吸引赛莉娅的理由吧?
不是带有强烈欲望和有所需求才来到她的身边,但……德国有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来着?
虽说不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已经超过了十八岁这个范围,但按照实际意义上的年龄而言,爱丽丝菲尔连一岁都不到。每当想起这一点的时候,赛莉娅总是有股莫名的负罪感,换成新闻标题大概是“震惊,某变态猫娘的妻子竟然年龄不满一岁。
幼女控怎么了,幼女控吃你家大米了吗?
而且,虽然两人间暂且还谈不上爱,但那份莫名的情感恐怕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发酵转变为甘甜和引人放弃思考的爱意。
所谓的力量,究竟是该在什么时候使用呢?
为世界而战,为了人民而战?啊,未免太蠢了一点,为什么?到现在我才理解如此简单的问题呢?明明有着超越神明的力量。
然而,她是个占星术士,唯有这一点至今仍然让赛莉娅感到可惜,不管是龙骑还是黑魔法师都更加的帅气,偏偏她学不懂魔法,耍不明白枪,最后只能跑去玩占星……还是因为上辈子积累的知识使得她对天体方面的理解还行。
2 不然她只能选择玩枪的机工了。
没有优秀的武术老师和年幼时期的锻炼,更不存在教导魔法的导师和魔法知识的积累与应用,最后被旅行途中的占星术士相中。
赛莉娅摆弄着旋转的球体,轻声向老人询问道,“还要继续测试吗?”
“已经没有必要了,魔术师之间的战斗永远无法通过测试得出结论。”摇了摇头,阿哈德拒绝了赛莉娅的建议。
无论是理论知识多么丰富的士兵,训练的成绩再怎么出彩,但到了战场上,终归还得实战底下见真章。
魔术师之间的战斗亦是如此,即使搜集到了目标擅长的魔术流派和魔术属性,但谁又能知道对方的身上隐藏着多少保命或能致敌人于死地的王牌呢?
“有道理。的确,占星术本身也不该是用来玩耍的东西呢……话说回来,阿哈德阁下,图书馆的书恶借阅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赛莉娅对于这个世界的魔术很感兴趣,既然魔力的性质相似,那……学习这个世界的魔术也应当不成问题。
老人的话语打断了赛莉娅的思绪,将她的意识重新拉回现实,“当然没问题,不过前段时间有颗陨石落在了附近,当然,结界没有受到影响,但之前派去调查的人造人却莫名奇妙的失踪了。”这样说着的老人的视线从爱丽丝菲尔的身上转到了赛莉娅的脸上。
“去调查一下吧,这也是你作为爱因兹贝伦一员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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