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勇武与技艺值得嘉许,但疯狗终究也只是疯狗而已,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还真是失误。”
金色的王者俯瞰着一身黑甲,形体模糊的骑士,作出了最终宣言。
“君临就是这么一回事!”
红色的眼瞳仿佛睥睨着天下,根本没将对手放在眼里,即使没有拔出那最强之剑,但消耗了不少时间后,Archer还是拿下了胜利。
不过,牢牢掌握着制空权,随意压制没有飞行到空中机会的Berserker居然还花了这么久时间,实在不能让王者满意这战果。
藏匿在间桐宅中的Master则痛苦地倒在地上。
“该死!这样都没办法把时臣的从者给……”
布满青筋的脸在不断抽搐,像虾一样蜷缩在地上的身子一直在发抖,难以忍受的痛感如同浪潮般反复爆发着。
魔力根本无法供应得上Berserker如此挥霍,即便是透支,也早就逾越极限了,单纯凭借信念能做到的事情终究不存在,各方面的差距让间桐雁夜完全不存在获胜可能。
拐杖叩击地面的声音传来,雁夜勉强扭头看去,见到了那如木乃伊般干瘦的秃头老者。
“你到这来干嘛,我会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把圣杯交给你,然后……”
“桀!还在做着这样的美梦吗?虽然本来就没对你抱有多少指望,但情况变成这样也算是意料之外吧。”间桐脏砚嘲笑着间桐雁夜,但那深陷的眼窝中也流露了感到麻烦的神采。
“你在说什么?”
“已经神志不清了么,还没有看出那个从者打算把这间桐宅连同Berserker一起摧毁吗?”
间桐脏砚虽然并不是非常在意这栋间桐宅,毕竟不管是灵脉还是资产,他都在各地留有后手,自身也无性命之虞,但是,他可没把握在一个从者面前把寄予厚望的樱给带走。
“真是麻烦啊,地下室的布置可没法挡下从者的攻击。”
只能继续隐居然后想办法延长寿命了么?
老人犹豫着,术的局限性近年来已经愈发明显,数月便更换一次身体的频率实在是有些过高了,错过这回的好苗子,恐怕就没机会了。
六十年还勉强等得起,但一百二十年的话……
“你说什么!?”间桐雁夜却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样,挣扎着,勉强地倚墙站起,单手捂着右肩,咆哮道,“小樱也在这里,那可是时臣的从者,他疯了吗?”
老人有些意外地看向间桐雁夜:“居然还有力气站起来吗?不过,你的魔力已经被压榨到极限了,已经没有用了。”
“开什么玩笑!”白发虫使却断然否定了老者的看法,“告诉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不然,时臣的从者怎么可能会……”
“连思考能力都混乱了吗?这可是会威胁到我好不容易换来的筹码的情况,而且那个男人虽说自诩为真正的魔术师,但还差得远呢,恐怕是这个从者自作主张吧。”
一句话功夫,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站起的间桐雁夜已经昏迷了过去。
说到底,虽然参与了圣杯战争,但一年前还是普通人的他完全依赖着异物在体内构成的魔术回路来驱动魔力,不仅时刻在承受那难耐的痛苦,更关键的是,其肉体与生命已经化为牲祭献给了体内的魔术回路,终将在刻印虫的蚕食下陨去。
看着晕过去的间桐雁夜,间桐脏砚沉思着。
虽然雁夜负担不起Berserker的消耗,但如果换他来的话自然没什么问题,可即便Berserker借助狂化上涨了属性,要对付那名Archer果然还是不可能的。
既然这样,果然还是及早放弃为妙,说不定在下一届圣杯战争开始前,就能重新找到类似的苗子呢?
带间桐樱离开这里太冒险了,这具身体十有八九会被那从者击毁,而且看这从者随意消耗宝具的场景,恐怕持有针对灵魂的宝具的可能性非常高,就这样吧。
而Berserker随着御主无法跟上魔力的供给,别说反复借助骑士不死于徒手来抵消对方投掷的宝具,甚至连那身超绝的武艺都无法彻底发挥了。
在这之前就已经被飞袭而来的宝具击伤多处,完全没了反手之力,这一瞬间,更是完全失去了闪避可能。
刚从宝库中换出更为上品的宝具,打算稍稍认真点的王者则略有不满道:“居然这样就到极限了么?真是无趣呢。”
虽然觉得对手是条疯狗,但那纯粹的武艺还是勉强能让王高看一眼的,毕竟在王所统领的国度,具备这种程度水准的武者也是几乎不存在的,至于那些神则不需要列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