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宅。
“你说绮礼他一个人去了?不,在那之前,他为什么会知道对方的所在?”
“是Archer告诉他的,也是Archer要求Master不汇报您的。”Assassin回答道。
远坂时臣的脸色古怪了起来,很快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到教堂待命吧。”
他完全弄不清楚自己的从者想要做什么,虽然是亲自寻觅到那圣遗物,并召唤出这位最古的王,但出于对尊贵之物的崇敬,他是甘愿为臣下与其接触的,不过这也与自己最终会以令咒命其自杀没有任何相冲的地方,作为优雅之人,作为远坂家主,作为魔术师,这些身份没有任何矛盾。
不过,这也导致,远坂时臣对Archer究竟做了些什么无法准确把握。
作为王,Archer当然不会将自己在做什么告诉臣下,而远坂时臣身为御主,通过令咒能确定的也只有对方所处的方位而已,具体在做什么完全不能确定,而且如果有结界什么的干涉,还会让这种感知变得更为模糊,连距离都无从把握。
“这种时候,也只能……”
远坂时臣闭上双眼,借助御主与从者的联系直接用精神沟通了Archer,“王啊,您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本王现在对这场争夺本王所属之物的戏码有点兴趣了,所以打算夺下胜利。”
“那,原先的方案王您也认可了才是,为什么现在要主动打乱这一切?”
“时臣哟,错过了恰当的时节的话,很多东西的风味就不同了。何况,既然本王正式打算参与其中,那其余参加者就无需正视了,不管是多少庸俗之人,也是无法与余媲美的。”
远坂时臣听到吉尔伽美什这充满自负的言语,心中一紧,慌忙劝道:“等等,王,此事需从长计议。其余从者再怎么说也是震铄古今的英雄豪杰,即便您毫无疑问是最强的英灵,但如果同时面对多个敌手的话……”
“哼!”
远坂时臣的话语被精神连接中的冷喝打断。
“时臣啊,你似乎一直对本王的实力抱有疑惑呢。”
“不敢。正因为相信王会是最强的从者,臣才会定下原先的计划。这是为了完成远坂家的夙愿定下的最为保险的计划,绝对不是对您的实力抱有丝毫怀疑。”
已经飞至间桐家附近的吉尔伽美什对于远坂时臣的回应不置可否,他能轻易确定远坂时臣没有说谎,这个魔术师的确相信作为Archer的自己是制胜王牌,无敌于从者,但依然过于小心谨慎。
先前那次用令咒强行召回自己就是明证,不过看在他的确不是有意要让自己丢了脸面的情况下,也就勉强原谅了其逾矩。
“那么,时臣,你就看着本王来处理一切就好,圣杯会作为赏赐在这场闹剧结束后赐给你的。”
远坂时臣苦笑着,看了眼手上仅剩两划的令咒,摇了摇头。
不能这时候浪费令咒,三发令咒的最后一发用途是固定的,所以其实只剩下一划令咒可以使用了,绝对不能就这么消耗掉。
既然没办法阻止,那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然后,远坂时臣发觉了一个事情,他本来联系Archer是想问什么事情来着?感觉好像没能问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