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没有剑鞘,让我没有办法将它别在腰间,这导致本人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熟悉握着武器四处跑动的感觉。
我将剑对着大小姐梦中的树木砍了过去,武器毫无阻碍的穿透了木头,但是却没有办法破坏掉它。照理来说,这种东西都已经办到了只有斩断物品的动作了,它应该会倒下去才对,然而我最后发现的,则是树木毫发无损的情况。
就像是电子游戏中武器对自然环境穿模的情况呢。
不过就算这个世界非常的像是那种电子游戏,在这里经历过了非常多事情的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往游戏上面扯了,说到底,其实除了本人本身的【存在】这一点之外,这个世界与游戏基本没有相似之处。
虽然有等级的存在,但是没有关于【经验值】的说法,又或者说这方面的信息给我提供的非常模糊。本人能力提升也不仅仅只是提升那虚无缥缈的,至今为止见都没有见过一次的能力值,于此相关的还有我个人本身对于自己身体运用的熟悉度。
比如说对丝线操控的能力之类的。
是的,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像是【熟练度】一类的提示,虽然曾经的我对此不以为然,但是如果仔细思考的话,这是不是就代表了所谓的【熟练度】根本不存在,又或者说我没有任何办法从其他地方获得【熟练度】的加成?
就连蜘蛛身体使用声纳的时候,我都能够通过细细的感觉感知到自己身体,或者说腹部产生的一阵阵细微震动,不像是单纯的【技能赋予】,而像是有什么东西赋予了我自由选择进化方向的能力。
如果不去探寻那个【No mercy to beast】到底是为什么会一直都被我看到,还有在我遇见了苍蝇以后出现的【good hunting】原理到底是什么的话,本人觉得自己就此已经很接近这些像是游戏一样的【等级设定】的真相了。
虽然说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用匕首舞个剑花什么的对我来说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然而在自认为又离这个世界到底在搞些什么的真相更近一步的时候,得意忘形的本人胡乱挥舞的剑花倒是难看的不得了,不只如此还差点把剑甩了出去,尴尬的不行。
既然跟游戏没有关系的话,我用剑看向树木的时候为什么会穿过去呢?
这么想着的我将手握拳,轻轻地桥在了树上,然而这一次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颗老树躯干上的细腻纹理,还有干枯即将脱落的树皮,并没有出现本人的手穿过了树木,这样一种情况。
树林里面很是阴暗,但是却诡异的能够让人看得清楚有些什么东西,就像是我以人身学会了蜘蛛身体还能够视物时在黑暗中看清其他东西的能力一样。
而夜视则是因为在梦中,而且据我所知很有可能是什么噩梦的梦中,她因为思考能力不够而忽略了阴暗的地方看不见东西,这种必然性,就像是光源粗制滥造的游戏当中你不管下地牢又或者在太阳底下暴晒,能看见东西的清晰度都一模一样如此。
这有可能只是她最初的噩梦,也就是在自己被什么怪物追赶的时候,最后的紧急时刻出现了一名英勇,也同样有可能是英俊的剑盾勇者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子噩梦就能够成功逆转成美梦了。
这或许是她的潜意识在与拖自己进噩梦的【梦魇】做最后的抵抗,但是这个从外而来,能够直接将人从清醒拖入梦中的不知名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直接将剑盾勇者的居所转到了地图边缘的悬崖上,让她对于这一存在有可能出现的意识变得模糊,这也就是勇士之家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住的地方的原因。
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那个屋子距离兰希尔斯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应该非常远才对。
虽然只是瞎猜,但是这感觉还真是有够糟糕的。
我有些烦躁的咬了咬手指甲,用力握住了剑,仗着在梦中不会产生疲惫感的这一点优势直接就对着森林中心用最快的速度冲刺。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来晚了,还是因为这场噩梦已经结束了的缘故,当本人铆足了劲儿一步步踏在完全溅不起任何灰尘的泥土地面上向前推进时,从森林中心传来了一股巨大的,让我感到了一股心悸的恐怖气息。
是的,没有任何声音,我也没有看到一团黑气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就只是单纯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在别人的睡梦中,我靠着这虚假的五感之外的第六感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存在,而这被我察觉到的,大概就是那家伙的【气息】了吧?
非常的讨厌,但是却又能够让我感到那么一点点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觉。
虽然说真的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但是就像是长大了以后完全不想去打这种攻击方式单一的游戏了一样,我还是果断的拒绝了他。
理由是因为我对这份莫名其妙的怀念也有着一份莫名其妙的讨厌感觉。
再然后,我便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突然间抓住了本人的脚,让我猛地脚步不稳,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
急忙回头看向自己的脚时,却看见了一个看起来就奄奄一息的老男人,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从灌木丛中探出了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拽到本人的同时也被我带得半个身子都出了灌木丛。
“救救我——”
他操着沙哑的声音对我求救,那可怜的不得了的声音简直让人听不出来是日语,很容易让人不对他有怜悯心,虽然是这样子没有错啦......
只不过感受到了自己脚踝上那股非常大的握力以后,本来就对这个梦境世界感到非常警惕的本人直接的就操起了那个铁框盾牌就砸在了老人的脑袋上,然后迅速把趴着的姿势改成翻身做起来,抽开握着盾牌的手以后就用差点因为摔跤而脱手的剑刃直接切断了男人的手。
没有血液出现,也没有砍到骨头的感觉,这一点只让本人诧异了一瞬间,然后就因为兰希尔斯不懂这些东西所以连带着我也感觉不到的理由而说服了自己。
而我则完全没有去探究梦中的这老东西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只是快速的向后翻身爬起来以后再后退了一步,打算靠着这点距离做出冲刺的动作一剑斩下这个男人的头。
是的,据我所猜测,恐怖梦境中所有出现的,除了我和梦境主人以外的人,都不可信。
然而那个老男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能够让我一剑绞首的相应动作,不,与其说他没有做出让我方便看下他脑袋的举动,不如说他身上发生的该表直接性的就让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这家伙低声嘟囔着‘它需要我’这种不明意义的,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日语,一边停止了拍打自己身体的动作。
而这家伙也完全不给本人思考他是不是要变强的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