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人类欲望的委婉说法,它虽然是生命体都具有的,但也只有人类会对其产生执念。也就是说,这是人类的特权。
作为魔导合成人(Homunculus)来说,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传承了很久。
为重现第三法而努力的家族。
无法超越的杰作,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成为了大圣杯的核心。
为了重现这一奇迹,爱因兹贝伦寄希望于圣杯战争。
无论是七十五年前还是十五年前,亦或是五年前与现在,如此纯粹的理想。就算是借由外人之手,恶魔之手,神之手,只要达到目的,多大代价都是在所不惜的。
多么伟大与纯粹。
“米奥提斯,交给你的任务很简单,给Lancer提供魔力,直至大圣杯完成。”
是的,米奥提斯·冯·爱因兹贝伦就是一个魔力提取装置和圣杯容器,不需要多少人格的容器。他们终于明白,要实现目标,感情,是必须要舍去的。
围墙外,黄金的圣枪刺穿了前来觅食的狼的腹部。
无聊。持枪者内心如此想到。若是强者,或许值得一战,但让她来做清洁工,人类还真是大胆呐。
象征权利与死亡的神明此刻感到了不快。
素白的大地上,红莲初绽。
对于那位Lancer来说,人形的魔术回路要麻烦许多。
并不需要什么御主,她绝对不可能把别人叫做Master。
虽说只是愚蠢的闹剧,但奖励却出人意料的丰厚。
所以,一切路障,都不过是毁灭的结局。
鹰盔下,神明残忍地笑了起来,对知识无比渴求的她,不但要抵达那一切的源头,还要重现属于自己的光辉。
阿尼慕斯菲亚。
单从这个姓中就可以看出马里斯比雷比其他任何人高贵多少倍。
时钟塔天体科未来的君主,十九岁召唤出死亡女神海拉的天才。(注:这里是作者自己的设定,原作对马里斯比雷没有多少介绍,这里马里斯比雷与所长不是父女而是兄妹,由于是平行世界,所以很多设定我都有所更改,请不要在意,比如2005)
但他本人却似乎很有“先见之明”,他向泽尔里奇提交了《关于魔术与科学结合使用》的论文,其中提出:“魔术已经走到尽头,人类的未来不会存在魔术,而科学将会实现五大法都无法达到的目标。”受到了很大的反对。
“科学可以抵达根源吗?”看似诚恳,泽尔里奇这样问道。
接着,就像一个笑话,马里斯比雷的论文被时钟塔各大教室的导师传看。
“未来的希望居然会相信魔术要完这种鬼话,真是可笑啊。”
“这种学生简直就是时钟塔的耻辱,阿尼慕斯菲亚家族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后人!”
“很有道理,但魔术完结起码还要五十年,你提出的有些早。”红色衣服的导师深深地看了马里斯比雷一眼说道。
“可第三法都已经降格为魔术了,维尔维特老师,我不同意!”虽然总算有一个同意自己观点的导师了,但马里斯比雷依旧很固执地坚持着。
“那个名字已经好久没有听别人喊过了,”埃尔梅罗二世看向窗外,思绪飘远又拉回来:“这样吧,我推荐你做一个修学旅行,就当散散心了,那里你去过,日本冬木。”
马里斯比雷眼角抽搐,似乎极不情愿。
“那个地方真的不想去第二次,而且那个圣杯战争好像正在举行吧。”
“是,那个东西的话应该可以回答你的疑惑,至于圣遗物什么的,我为你准备好了。”
“原来老师你一开始就准备把我往火堆里推吗?”马里斯比雷受到了惊吓,以看某个冬木大小姐的眼神看着埃尔梅罗二世。
“放心,那个英灵,足以让你取得胜利。”
冬木,穗群原学园。
“早上好,啊不,中午好,源同学,沙仓同学!”娇小的女生挡在了源离和千羽面前,用足以让一些变态热血沸腾的声音打着招呼。
“额,早上好,泽村同学······你在干什么?”源离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股燥热传了上来。
盯着女孩的颈部,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
不行,那种事情是不允许的。
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源离,发现已经在座位上了。
这是死徒的特征。
源离或许是在那失去的一年中变成死徒的。
但自己貌似不会对血液有过大的渴求。
严格来说,死徒其实不需要血液来生存,那种东西只是类似于精神类药物的东西。
源离往往只是失神一小会儿,然后恢复正常。
这也是他最得意的圣遗物——自己的血液。
一定可以召唤出那位大公,然后取得胜利。
无趣的白天十分漫长,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放学。
“请大家赶快回家,最近两周的夜晚十分不太平哦,千万千万别在外面逗留!”远坂凛嘱咐着台下的学生,源离觉得远坂老师为了把小恶魔性格隐藏起来真是不容易。
“千羽,你找到合适的英灵了吗?”还未开战,源离很想打探一些敌方的消息。
“总之很强啦,东西是我跟远坂老师要的,可以碾压一切从者哦,不过驾驭方面可能有些问题。”似乎没有防备,千羽告诉了源离许多信息。
“这样啊,祝你好运啦!”
“你也一样。”
马里斯比雷小心翼翼地取出盒子里的戒指,结束掉了折磨他一整天的鸡的性命。
“维尔维特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让我用鸡血做媒介啊,明明是自己的血比较正式吧?”
嘟囔着对老师的不满,马里斯比雷在地上画上召唤阵。
这个戒指据说可以招来很强的家伙,但传说是不是真的就不一定了。
“啊啊,听天由命吧。”
“所以哥哥要召唤弗拉德三世?”源落觉得这个计划太不靠谱了。
“与我相性最好的应该就是他了吧,都是吸血鬼类型的。”源离将血液滴入法阵中央。
不不不,哥哥你会被那个人捅死的。源落快要崩溃了,自己的哥哥到底看没看过罗马尼亚历史啊!
“以血为祭,银与火的大公!”
与此同时沙仓千羽将自己的圣遗物也放在了中心位置。
源离或许不知道,这个少女之所以会告诉他那么详细,是因为这位英灵没有任何弱点。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其次为五,周而复始。”
像是口中的獠牙再度伸长的感觉。
像是头上长出犄角的感觉。
视觉由于恐惧而自主关闭。
被魔力乱流撕扯着,源离的皮肤发红。
“宣告——”
马里斯比雷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英灵召唤出来之前就去见他那可怜的老父亲。
“可恶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那已经不再是名为源离的人,而是世界神秘的一部分。
全身145条魔术回路沸腾着,魔力在体内游走,被接入脚下的召唤阵。
“在此发誓。
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是啊,绝对不能放弃,就像那个未老先衰的师父说的正义。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
从抑止之轮来吧!
天秤的守护者啊!”
“哈哈哈哈哈,竟敢召唤本王,杂种,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沙仓家,金色铠甲的从者狂笑着。
千羽突然有些后悔召唤他了。
马里斯比雷被魔力乱流打倒在地,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影。
“Servant Caster,于此,吾主,请下令。”
无毁的月光照在面前矮小骑士的牛角头盔上。
这绝对不是弗拉德·采佩什。源离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这也是个圣遗物啊······
接着,头盔开始变形,收入了盔甲之中。
“Servant Saber,遵从召唤而来!小子,你就是,老娘的,御主吗?!”
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孔,源离觉得自己一定是失忆时做了什么对不起阿赖耶的事,才会如此被坑。
“女···骑士?”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美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