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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蒙蒙发亮,在天与地的尽头出现了一抹鱼尾白,尼禄揉了揉眼睛适应久违的光芒,接着重重叹了一口气。
“可恶啊,余本来以为派出咕哒子和玛修二人去守那座山的话,她们会在拦截部队之后回来支援的,可是没想到到现在也没有回复啊,要不是斯巴达克斯的功绩的话,余和罗马的将士可能都不能出来呢……唔嗯!此等功绩,理应造一座金像才是!”
尼禄在车内不停地碎碎念,驾车的是布狄卡,本来布狄卡完全没有给尼禄当马夫的想法,可是尼禄以‘余的马术当然是比汝强啦,但是骑马屁股会痛,所以汝来吧!’和‘汝的战车那么宽阔,怎么就不能载余一程?’这样的理由强行上了布狄卡的车。
“闭嘴吧,笨蛋皇帝。”
红发的女王很不爽地回应道,斯巴达克斯可是反抗军的一个重要战力,居然这样的就失去了。
(接下来能够指望的……)
轰隆,轰隆。
地面因为重压的关系发出了低沉地悲鸣,尼禄以为是敌人的追兵而紧张地拔出自己的陨铁之剑,而在剑中映出的人像并非敌人,而是一个尼禄很熟悉的人像。
赤色的短发,坚毅的面容,不亚于斯巴达克斯的身高和野性,颇具中国风的赤色铠甲,以及那个任何人看到之后都会在心中深深铭印住的武器。
戟有三锋两刃,内长四寸半,胡长六寸,其援长七寸半,三锋者,胡直中短,言正方也,刺者著截,直前如截者也。戟胡横贯之,胡中矩之外勾磐拆,与柄长一丈六尺。是名【方天画戟】。
“喔喔,这不是吕布将军吗?怎么来到此处,是担心余而来这里的吗?这可不行,余有让你驻守本城的吧!”
尼禄大声叫到,吕布则很烦地背对尼禄以便忽略尼禄的声音。
“█▇▅▇▆▅█▆█▇██!!!!”
尼禄的魔音灌耳很有效果,几乎是尼禄清嗓子的瞬间,吕布就转身发出常人无法听懂的怪叫。
“真是……笨蛋……”布狄卡无奈地扶额叹息,接着她发现了吕布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和灰尘,大致猜测出了发生了什么。
“真是的,联合军那帮家伙……连一丝一毫的休息时间都不给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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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
咚!
沉闷的声音从城门出传来,坚守着城门的士兵终于坚持不住,城门被攻城锤粗暴地轰开,映入守城士兵眼帘的,是同样为赤色和金色的旗帜,但是在细节上有一些不同。
近万名联合军士兵的突然突击打了罗马军一个措手不及,对于守城的士兵而言,仿佛上一刻还风和日丽,现在已经陷入了无比可怕的地狱当中了。
“呀嘞呀嘞,真是麻烦,嘛,总归比卡里古拉那样东奔西颠到处奔波要好,那样的话虽然估计可以减肥,但是我可绝对不相干啊。”
联合军的首领,是一个十分丰腴的男子,红色的服装几乎已经被男子能让无数少女汗颜的欧派撑开,光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来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肚子因为骑马的原因而上下摇摆。绿色的棕榈叶围成的花圈盘在男人的头上,这样华美的装饰放在满腹便便的男人头上,意外的很灵性。
若是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的话,恐怕任何人都会瞪大眼睛大喊‘异议阿里’吧。男人的名字叫做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以高卢作为霸业的基准点,开创一世霸业的无冕之皇,男人活着便是传说,一言一行就会有传言留下。
有着‘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也归凯撒’这样评价的万里无一的将才。
有着‘所有女人的男人和所有男人的女人’这样评价的绝世美人。
——仔细想想,亚瑟王都是女人了,也可以接受吧?
“呀咧呀咧,诸葛孔明那家伙真是可靠啊,全是靠他拖住了罗马军和反抗军的大部队,我们才能畅通无阻地奇袭大本营呢,真是的,都说了这是推塔游戏啊,不守家疯狂暴兵是闹哪样啊,笨蛋,笨蛋,笨蛋。”
“唔,凯撒殿下,这样真的好么?”
凯撒甚是悠闲地巡视着攻陷的城池,而一旁的士兵则很忧虑地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们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士兵,是随时为了帝国献出心脏的存在,但是凯撒陛下不让我们上战场立战功,反而采用这样手段去夺走亚历山大大人的战功……这样真的好吗?”
“笨蛋。”对于士兵的疑问,凯撒给出的第一回答便是这个,接着他便由着自己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坏毛病又念了两遍“笨蛋”。
“你是急着赴死吗?面对servent(从者),人类是不可能获胜的,只会迎来死亡。”
“那……那也是为了罗马的荣耀,是依照支配高卢众神的意图所做的行为!”
“所以说你是笨蛋了,一旦死掉了就什么就没有了,我倒不是讨厌有勇气牺牲小我献给大我的人,但是现阶段明显有不需要那么庞大的牺牲就可以得到的收获,那么为何非要选择这条费力不讨好的路呢,真是笨蛋。”
“可……可是……”
“唉……呀咧呀咧,那么,就命令你们,可以去适度地去战斗,你们的死亡可并非吾愿。”
凯撒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他就听到了吼声如雷的整齐回答。
“定全力以赴!”
“呀咧呀咧……真是麻烦死了,真是的,那个人也真是醉狂啊,虽有完美的统治,虽有完美的统, 但是那也只是对无意识的群体而言,这种情况下,还真是啼笑皆非啊。”
看着士兵们斗志昂扬的面孔,凯撒脸上一瞬间露出落寞的表情。
“懦夫在未死之前,已身历多次死亡的恐怖了。 这群无畏之人,究竟是源自哪里的勇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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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罗马被攻占了?!怎……怎么会这样啊……”
尼禄惊慌失措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处理这条信息量并不大的消息。
“可恶,是余大意了,本以为以飞将军吕布人中无敌无双的战斗力一定能够守住罗马的,但是没想到对方竟动用了那么强大的战斗力吗?就连吕布都抵挡不住……”
高达一样的吕布听到了尼禄的话语之后,一直亮如灯泡的眼睛在一瞬间黯淡了一下。
至于吕布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咳咳,大丈夫生于天地,就不允他走着走着吓了从山上摔下来啊,又不是猎魔人,这种高度,会死吗?
“██████▇▆▆▇█!!!(你这蠢皇帝,我才没有为你效力的打算,特来取汝首级!)”
身为二五仔的吕布很自豪地说出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问题就是——
没人能够听得懂吕布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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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
在每一间的构造都一样的颇具科学未来风格的房间里,人造的阳光反射在无色的墙壁上,一个穿着白色医生大褂,留着单马尾发型的男人很疲惫地一头扎在并不华丽的床上。
“你还真是颓废啊,废柴男。”
穿着黑色马甲的黑贞德很不爽地冲他抱怨着。
“啊咧,你换回衣服来了啊,小心一点,如果咕哒子回来看到的话,估计你会很惨呢……”
罗马尼睡意朦胧地念叨着。
“切,本来还想和你谈谈那个冷血暴力女的事情,看你这么颓废,我也没那兴致了。”
黑贞德丢下一块毛巾之后很是不爽的离开。
“嘿嘿,虽然又是傲娇,又是毒舌,但是不愧是以圣女贞德为原型做出来的呢,真是体贴。这不是做的有模有样嘛,服务员的工作。”
“你这种表情看着和变态一模一样哦,罗马尼同学。”
又一次进门的家伙戏谑地说道,不是黑贞德,而是达芬奇。
“哟,达芬奇亲啊,我现在很累,只能睡20分钟,请让我好好休息吧。”
“这种老梗就不要玩了!”
被达芬奇半强迫式的拽起来的罗马尼很无奈地反抗着。
“罗马尼,我很认真的,我只要占用你一小段的时间,我想和讨论一下关于咕哒子的事情。”
“……”
听到达芬奇这么说,罗马尼也一扫之前懒散的样子,虽然长时间地观察玛修和咕哒子在第二特异点的行动已经让罗马尼身心俱疲,但是现在他还是强撑着自己做出认真的神情。
“那能有什么推测,在需要的一瞬间进行强化以免对身体造成过大的负荷,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所以才嘱托咕哒子不要乱用自己的力量,万一超出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就不好了。”
“虽说如此,但是我有了一个新的推测。”
如此说着,达芬奇在罗马尼好奇的眼光下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不,虽然我确实没有玩过吧,但是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讨论咕哒子的时候拿出这个东西。”
“那罗马尼你是不知道这个游戏有什么特色咯?”
达芬奇笑着歪了一下头,黑色的长发自然而然地垂了下来。
“哦,那个啊,我知道,但是和咕哒子有什么关……啊,你是想说?”
罗马尼隐约猜到了达芬奇的设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没错,那孩子,可能是【被世界选中的孩子】,本身受着理的加护,不能更改自己的属性,不如说也不必更改就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比方说游戏里如果想要达成一击必杀的话,就要有着足够的伤害,那么就要调整相应的筋力、敏捷、技巧等数个属性,但是如果能够更高级的进行调整呢?”
“比方说power overwhelming,自己的属性不会任何的改变,但是却能够天下无敌。”
罗马尼顺着达芬奇的思路说出了她想说的设想。
“没错,把这个例子带入我们的咕哒子的话,身体素质平平的咕哒子能够手撕从者用这个设想来解释的话,似乎就能够说得通了。”
“嗯……确实如此,很大胆的构思呢,但是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呢……”
“这也是天才☆达芬奇亲所苦恼的事情呢,听了这些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罗马尼?喂,罗马尼?”
达芬奇发现医生并没有回应自己的话语,好奇地望向他,发现他已经因为疲惫而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