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着兔子一起上了船之后,等到船航行到了湖中心,确认了周围不会有朝廷的眼线之后,天寿就非常爽快的将自己的来历,自己的目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没有任何造假的都说了出来。
“额,也就是说,亲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兔子拽住了自己的耳朵,满脸的纠结。
“没错。”天寿手抚玉玺,淡然承认。
“你手上的这玩意儿把你送了过来,目的就是要救种花家于水火之中?”秃子瞅着天寿手里的玉玺,咽了咽口水,家境较为殷实的秃子自然可以看出天寿手里的传国玉玺的品质简直就是世间难有,看的他心里痒痒的。
“尊重一点,这可是传国玉玺!在以前,看到这个可是要拜的!”天寿不满的瞥了秃子一眼,用手指勾了勾玉玺上面金龙的下巴,安抚一下,这个宝贝可是很有灵性的,秃子那番不敬的言论可是一字不差的传到了它的‘耳朵’里。
而玉玺身上闪了闪,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如此灵性的表现也让秃子缩了缩头,不过从那白灿灿的脑壳亮度上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那,亲,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你就这样告诉我们,真的好么?”兔子看天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显得忧心忡忡。
“是啊是啊,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手上的宝贝给拿掉吗?”秃子在旁边附和着,眼睛就像是黏在玉玺上面一样,挪都挪不开。
“无论是什么时候,信任的建立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有的时候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失误或者隐瞒和误会就会使得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形同陌路,这小小的两个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尚且如此,那就更别说是更加复杂的群体利益了。”
在看过相关的书籍以及玩过有关的游戏之后,天寿可是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世界上的信任关系究竟有多么的难得,信任不是一种美好的情感关系,而仅仅只是一种寻找互利互惠关联者的本能而已,如果可以得到长期并且稳定的收益,那么人就会对这样‘对自己好’的存在感到信任,而如果遭到了损失,人的本能就会自主的认为和这样的存在接触是危险的,也就是丧失了信任。
人都是自私的,成全自己容易,成全别人难上加难,这也是信任关系如此脆弱的理由。
永远对别人好的人注定会被淘汰,永远和别人反着干的人也注定融入不到群体,到了最后,世界上也只有那些做到了没有害人之心,有防人之意的人过活的最好。
而现在,想要让这里的华夏‘种花家’变的更美好,兔子和秃子的大力支持是不可缺少的,而信任则是得到支持最有利的条件。
自报家门仅仅只是第一步罢了,如果连这点都没有的话,后面的就更别谈了。
“这样啊。”兔子和秃子感叹道,这两个家伙都是‘人’精这种道理自然都懂,也知道互通有无的作用。
“那这位亲,你打算做些什么呢,种花家外有猛虎,内有豺狼,处境可以说是难到了极点啊!”相比于旁边的秃子,外貌非常讨人喜欢的兔子性格似乎也更加的和善一点。
“可不是嘛,你这个从别的世界过来的可别胡吹大气。”秃子看起来没有兔子可爱,性格上似乎也是更加的强势直接的对天寿表达自己对其能力的怀疑。
面对秃子的质疑,天寿也没有生气,能任由兔子把自己拉到同一条船上,这已经证明了秃子的态度,而现在这般作态,无非就是一种要面子的举动罢了,俗称傲娇,虽然一点都不可爱就是了。
“对了,还没有请教两位的名字。”天寿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问过两人的名字,总是兔子和秃子这样叫的话打字会乱掉的。
“你好亲,我叫毛兔。”♪(^∇^*)
“哼,我是萌总!”(。・・)ノ
【果然是这两个人吗。】虽然世界都不一样了,这两个冤家对头还是一样的存在的啊,天寿如此想道。
“要解决种花家现在的问题,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搞清楚种花家到底有什么样的矛盾。”至于说天寿到底有什么可以说的?只要在原来那个时空上初中历史课程的时候认真一点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课本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很多在后世看来非常简单的事情,往往当时的人们都搞不明白,这不是因为过去的人脑子都笨,只是因为当局者迷而已,这和身处迷宫的正上方,迷宫的地形变化自然是一目了然,但是一旦深陷迷宫身处,人们就会很快的迷失方向一样的道理。
道理谁都会讲,但是能够讲的条理清晰,令人信服,那就不容易了,要是天寿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的话,那么现在肯定会在萌总和毛兔的注视下变的语无伦次。
不过好在天寿现在已经在传国玉玺的帮助下大大的成长了,两个人的注视还是可以做到若无其事的。
听着天寿从上层建筑到底层百姓,一条一条的说明,萌总和毛兔两个人的眼睛越来越亮,连萌总原本不以为意的坐姿都逐渐的变的端正,一丝不苟,显然是听的相当的认真。
天寿首先先说明了上层辫子的腐朽无能,直截了当的指出了封建朝廷的存在不能满足群众需求的事实,抹消了两人对朝廷的不实际的幻想。
然后又明确的指出了入侵列强的眼中,半死不活的种花家才是最好的种花家,说明了列强不可能全心全意帮助种花家的多条理由,并且现场和萌总讨论了他从那些列强手里买来的理论的残缺不完善指出,说明了凡事不可对列强全听全信,如果是的话的,那么种花家前进的步伐将永远被残缺的理论所拖累。
“那天寿亲,我们现在该干些什么呢?”毛兔看着天寿,问道,越听越不是滋味的他不禁打断了天寿滔滔不绝的讲解,开始询问自己的疑问。
“是啊,按照你的说法的话,这也不能信,那也不能信,靠自己现在也没有那么好的脊梁依靠,那我们该做些什么呢?”萌总也探过身子,看着天寿的眼睛问道。
“很遗憾的是,我们现在可以做的真的不多,因为现在的世界上还没有一条可以适合种花家的完整的理论,就算是列强信奉的那一套,依旧有很多的地方做到逻辑的自洽,再加上他们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态度,向西方列强学习的道路基本上可以放下了。”
天寿将一直捧在手心里的玉玺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那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没有可以做的事情了吗?亲!”
“可恶啊,没想到那群混蛋给了钱依旧没有用心教!”
毛兔和萌总一个焦急的询问了天寿,一个狠锤了一下桌子,表现的愤愤不满。
“虽然能做的不多,但是也不少,尽管思想上我可以提供的真的不是很多,但是在其他方面可以提供的还是不少的,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来自未来的时空,手里的干货还是不少的。”能够被玉玺带来这里,天寿的手里自然不会没有多少筹码,很多在后世看来非常常见的知识,放到这个时代来看,都可以堪称是黑科技了。
“哦,你可以造飞机?还是造大船?”萌总一听到天寿手里有东西,眼睛立刻变的比灯泡还亮,急切的问道。
“飞机大炮和战舰?”天寿带着无法说明的表情看着萌总,问道:“就算我把飞机大炮和战舰全部的设计图甩到你的脸上,你敢保证现在的种花家的生产力可以造的出来吗?”末了还加了一句,“那些设计图的话确实有,你要吗?”
萌总脸色一僵,他当然知道,现在的种花家只是在洋务辫子的努力下有了非常薄弱的工业基础,生产力也就比手工的强那么一点,自然是造不起那些看上去就非常威武的战舰和飞机了。
于是萌总垂头丧气的坐了回去,说了句:“算了!”因为他知道这武器的设计图他拿着也没有用处,反而会有麻烦找到门上来,而最怕的就是会被人拿到列强的办公桌上,然后生产出来用在种花家的人身上。
看到萌总如此的明白事理,天寿也就没有继续卖关子了,他想了想自己手上的筹码,然后向毛兔询问道:“你知道现在种花家手里面有什么吗?就算我心中有万卷丛书,也要结合实际拿出来才行啊!”
“具体的有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如果是学堂那里的话我倒是知道,但是其他的就萌总比较清楚了。”毛兔喊着手指,为难的说道。
“如果没有武器的话,那你想要干什么啊?”萌总不甘心的问道,“你不是说现在除了干革命以外,别无他法了吗?”
“实际上,革命是一个非常广泛的词汇啊!”天寿如此说道:“可不仅仅只有开枪才是干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