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死秃子,你有没有感觉到啊有什么要过来的感觉!”在距离天寿十来里路上,一只把两脚直立行走,身高算上耳朵大约有一米五的超大兔子正抖动着他那一双耳朵,嘻嘻的聆听着。
“死兔子,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呢!”而坐在兔子对面的长着大大的脑袋,头上锃光瓦亮的一个光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兔子的话进行了回应,不过头点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的就反应了过来。
只见秃子抄起板砖就往兔子的头顶上拍,一边拍还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死兔子,你叫谁死秃子呢?嗯?!”
兔子被拍了也不客气,一边后退躲开兔子的板砖,一边用自己的兔爪子啪啪的往回扇,高声的说道:“死秃子,你不也是骂我死兔子吗?咱们两个谁也别说谁!打赢了才是道理!”
一只兔子,一个秃子,一只赤手空拳,一只手持板砖,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那里互相的厮打了起来,让赶了过来的天寿无语至极。
【真是的,这种两个华夏人就是一条虫的特性就算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还是避免不了吗?】这么想的天寿气运丹田,然后一声暴喝“够了!!”
这一声暴喝造成的音浪让周围的尘土也发生了肉芽可见的震动,如此躁动的声音自然是影响到了正在激情互殴的兔子和秃子,秃子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手里的板砖落到了地面,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要减少自己所承受的苦痛。
而另一边的兔子则更加的不堪,他瘫倒在地,两眼泛白,身体微微的抽搐,嘴角泛起了白沫,已经是昏了过去。
看到两‘人’如此不堪的表现,天寿摩挲玉玺的动作略微的僵了一下,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两位,有兴趣和我谈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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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昏倒在地上的兔子总算是缓过了神,醒了过来。
“嗯~~~这位亲,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啊?”兔子睁大他那红彤彤的眼睛,没有计较自己差点就要被天寿一嗓子吼背过气去的遭遇,而是热心的对着天寿攀谈了起来。
“如果这位亲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话,那么不妨在这种花家玩上一玩,这里地大物博,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有哦。”兔子非常自来熟的拉起了天寿的手,热情洋溢的对着天寿邀请道。
就在兔子说的兴高采烈的,耳朵都高高的竖起来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的秃子适时的给热血上头的兔子头上浇了一同凉水“哪有什么地方好玩儿啊,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不都被那群辫子带着鸡牛羊鹰熊给祸祸光了吗?”
讲到这里,秃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了,不过天寿还是从这个秃子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些东西。
兔子竖起来的耳朵也被这一番话给打击的垂了下去,满脸写满了不高兴的对着天寿强颜欢笑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亲,我们这里出了一些事故,不能够带你玩儿了,等我们把这些事故处理掉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带着亲潇洒的乐一回。”
对于他们口中的种花家的现状,天寿早就在观测地脉的时候就有所了解了,至于那些所谓的事故,天寿更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天寿十分的清楚种花家的处境是什么样子,也非常的了解要解决这些问题是有多么的困难。
在自己原本的失控里,他的祖国用了将近百年的时间才勉强抬起了膝盖,但是也仅仅只是不用跪在地上舔着别人的脚趾罢了,被打断的脊梁依旧弯曲,深受重创的五脏六腑依然满目疮痍。
而缩短这一个路程,减少所走的弯路,将践踏在背上的列强全部驱逐,让低下的头颅可以重新的抬起,这就是天寿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秃子看到天寿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不爽说道:“好了,你要是有门路的话就赶紧找条好一点的跑路吧,不然等到辫子真的把外面的强盗引进来的时候,你想走都走不掉了!”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揉了揉脸,不着痕迹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天寿没有说话,而是将传国玉玺端到了自己的面前,细细的的端详着那鬼斧神工一般雕刻出来的五条神龙,嘴里喃喃道:“这辫子对着外人卑躬屈膝,对着自家人凶狠残暴,二位,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天寿说着,用指甲轻轻的刮了刮一条神龙嘴里的龙牙,说道:“比如,把辫子赶下来之类的?”
兔子和秃子一听,耳朵和汗毛都炸起来了,赶紧扑了上来想要捂住天寿的嘴巴,不过被天寿脚步腾挪躲开了。
“你疯了吗?”兔子焦急的说道:“这话要是被辫子听到了,是要杀头的!”
而秃子更加的直接,看到天寿闪过了自己的袭击之后,果断的转身拿起了自己之前落在地上的板砖。
“你们真的甘心吗?”天寿看到秃子一股想要拼命的架势,知道自己不应该在继续的故弄玄虚了,于是开口的问道。
???
秃子和兔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天寿在说些什么。
“种花家用了一个世纪才从全世界积累出来的白银,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辫子窝囊的送出去;种花家用无数先烈的血泪与汗水才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一块一块的被辫子无奈的送出去;看着生长在种花家的人怎么也抬不起来的头,直不起来的腰,你们,真的开心吗?”天寿随手接住了秃子扔向自己面孔的板砖,如此的说道。
“不甘心!但是那又怎么演,我们没有枪,没有炮,没有有力的拳头,被欺负了又能怎么样,去找那些列强讨回公道吗?谁会给我们公道?”看到自己的板砖没有奏效,肚子愤愤不平的吐出一口浊气,恨声的说道:“是那只脚盆鸡?是那只约翰牛?是那只毛熊?是那只高卢鸡?还是那只白头鹰?”
秃子如数家珍一般的将所有正在种花家的国土上参与割据的列强都数了一遍,然后深呼吸了几口,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家伙们拿着枪扛着炮开着舰船就等着扑在种花家的身上咬下一口肥肉,我们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旁边的兔子听到这里,默默的抹了抹自己眼角留下的眼泪,露出了无奈而悲哀的神色。
看着秃子和秃子一个愤怒,一个悲伤的表现,再加上传国玉玺传来的那道莫名的波动,结合种花家地下的龙脉,天寿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让我们好好的谈谈吧。”天寿环顾一下四周,接着说道:“在更加安全一点的地方。”
兔子和秃子看着天寿那一对隐隐泛着金光的眸子,一种不知为何的感觉让两‘人’莫名的想要相信天寿的话语。
于是兔子说道:“那好吧,正好我的朋友在不远处的湖里租了一条船,我们去那里聊吧!”
如果天寿可以成功的话,那么历史将会铭记这一年,这一天,这一个时辰,这一个刹那,他带领着不甘于现状的两人,走出了前进的第一步。
而天寿手里的传国玉玺,也适时的闪了闪,像是在表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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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种花家的黄河以北的地方,早年骑着马把种花家打下来的辫子们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尽管这些辫子中不乏有有志之士妄图凭借着糜烂而无能的旗子军力挽狂澜,把入侵的列强挡在过门之外。
但是在上头辫子皇帝昏庸,辫子子弟无能,辫子朝廷腐败的大背景下,这样的行为更像是螳臂当车一样的可笑。
这些志士要么触犯了上面人的利益被辫子老佛爷像是摁蚂蚁一样的摁死,要么就是被和自己一样的辫子人给当做礼物和投名状扔给了那些‘入室抢劫’还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上等人’。
在最后一个‘志士’被粗暴的拖走之后,一个尖着嗓子的辫子谄媚的凑到了强盗们开会的桌子旁边,像是一个小丑一样的说道:“嘿嘿,各位大哥,你们满意吗?”那样子,就像是一个长跪不起,连尊严都跪没了的狗奴才。
“嗯,还可以,这件事情你办的还不错,可以滚了!”离辫子最近的毛熊如此的说道然后一巴掌扇到了辫子的脸上,“还不滚去给老子们倒茶!”
而被人像是踹狗一样打翻在地的辫子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满,依旧带着那麻木而僵硬,就像是粘在脸上的笑容说道:“好好好,各位大爷,小的马上就来。”
等到辫子走出们后,其他的人有些看不下去辫子说道:“这样真的好吗?被人骑在头上拉屎。”
而另外一个辫子叹口气,说道:“那也比被底下的那些狗奴才得到的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