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学校会发什么烦人的事情?除了嘲讽和讥笑就只有必须的考试;没有比这更能扰人兴致的了。
英语老师张平静,从门口走进来。就是那位身材高挑,有着乌黑长发,长的漂亮,对学生亲近的女强人。不过最主要的,大家都很喜欢她,也少不了上她的课几乎都在玩,日常看大明和艾米“秀恩爱”。
她给人的映像永远是干净利落,胸有成竹,穿着黑色皮衣时看起来显瘦,收拾人时也不失她的风范,给足了每个人面子一样,从不亲手打人,不过好像从没有在公共场合收拾过人。
只有一次气的脖子脸都红了,让人同情,她也只骂那些不听话的人,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对所有人说话。声音被迫压得很小,而且非常突然,让习惯了吵吵闹闹的同学都感到莫名其妙,但谁都不敢抢风头了,毕竟面前的老师因为他们一反常态,伤心的走到走廊上去了。
张老说的还要停下来,好抹一抹眼泪,又要当当当的走出去,然后夜就听到老师使劲擤鼻子的声音,整个走廊都很安静,老师的声音可以传的很远,如果被吴老师听到了,铁定罚站。夜刚刚只是在发呆,记忆也只有张老师爆发的时刻和张老带着更加柔和又让人心酸声音继续讲课。
好像她除了那一次外永远都是笑着了,看到她开心,夜也开心。不管怎样,美女笑起来也好看。
第一次看到她笑着自我介绍,笑着跟同学聊天的时候,夜就觉得有点违和感,就好像自己传承万年的DNA发出的警告。班里却没有张老师的事件发生,夜经常避开她自然也不知道可能发生过什么。记得大家一起讨论过关于谁看到张老的男朋友的事情,大家都很兴奋,唯独夜不在乎,他忙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所以平时都离的远远的,但几乎所有老师都离得远远的;看见老师要远远的站住,然后找掩体躲开或干脆绕道,躲到大柱子后面,大家乐于此道,像是电影里的间谍。老师走的快,然后大家就开心的从后面悄悄跟上。
大家不约而同的眼神暗示“走哪边?”然后又很快“不谋而合”。夜也乐于此道,而且是眼神较好的一类人,可以在余光中迅速辨别哪个老师,然后马上停止并采取紧急规避“措施”。
英语的单词检测是夜小学的一个噩梦,这天英语老师在讲台上介绍他的任务,填写单词表;也就是要去背那些麻烦的单词。夜开始有点意外,老师要求的方式不是把课本上的单词按顺序默写下来;夜的小一二年级都是要求把语文课本上的词语按顺序默写下来,这是夜在东山的那个糍粑歪果仁鱼学校的教学方法。
“这个,这个,这个。”当老师把单子发给文后,夜只能填几个,而整个有三排,每排都是要么给你意思,要么让你翻译。夜几乎一直在玩,根本没看过这个。自然第一次没及格。
除了第一次紧张夜开始渐渐熟悉这种节奏,每次不及格的人都会很多,老师会在下节体育时在同学们绝望的眼神走进来把人留下,让他们再把同一张做一遍。
她虽然很年轻但很有经验,拿着东西到处走,同学彼此都隔着远抄不到;因为人少了,她就让我们分开来坐。
教室这时候就很安静,回头瞟一眼,旁边的人都在埋头写,外面还能听到几个迟到的跑步声,由近到远。
夜现在就像一座孤岛,眼前的黄纸黑字就是江间波浪。因为不会夜只能无事的盯着试卷,都有点绝望了;“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还要再来一次啊?”桌面上还有很多空白,“为什么你不去记一下呢?”当然夜自责也没用,之后会更烦恼。
也许是拼命的回忆凑效了,夜成功拒绝了残酷的未来,他隐约有一种感觉,然后马上凭着感觉在卷子上填补,每个单词的外形仿佛投影在横线上,但又都不像单词;就像普通的画画一样把刚刚老师评讲改错的单词的大概位置照抄上去,而这些夜根本不清楚,他只想着能去上体育课,晚点去都丢人。总算填完了,但夜心里没有底,最后还要检查一下,几乎填满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样。
等到旁边的人都开始交卷了,夜也忐忑的把卷子拿过去,旁边有同学站在那等着。老师接过去看了看,拿红笔像前面几个过关的一样,快速在卷子上画了几个斜杠,好在最后夜过关了,老师只叮嘱下来好好改错,她也没什么反应。夜不用单独留下来了。
当夜如释重负开心的看向旁边的同学时,他的表情同样也很惊讶,夜就得意的一笑,刚刚自己的害怕紧张早就丢到瓜娃子国里去了。此时夜又逃过一劫。而后的每次考试,夜几乎都在用这个被老师称作“瞬间记忆法”的坏技巧;他被迫解释给吴老师听。但夜除了知道不想学习以外也不知道这个法子怎么改,怎么来的,也不当回事,反正能去玩了,还不赶快?
出去到外面空气马上就清新了,阳光撒在球网上,陈老师点点头挥了下手,经过同意,夜就高兴的跑向操场了,又是一节开心的体育课,陈老师带着鸭舌帽,有时候还会戴上帅气的墨镜,皮肤黑红的,露在外面的
脖子看起来很结实,上面看起来流过汗,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