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看起来非常可爱,尤其是笑起来脸颊绯红,头发蜷曲着,给人第一印象是西方人;但是他偏偏圆圆胖胖的。他还是个科幻迷。夜的学校新手指路人,为什么这么说?他在往后的几年很快就把他忘了ㄟ( ▔, ▔ )ㄏ。
吴老师看起来高而丰满,给人厚实的感觉,长的也漂亮。一开始是长发,但是之后的印象一直是短发,棕色的头发,末端蜷曲着,笑起来有酒窝,而且在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就瘦些。
一开始是自己坐了半学期,特地选了后排的靠窗位子,单独一排。让夜主动坐到不熟识的人旁边实在太勉强他了,他又害怕旁边没人来坐;就会很尴尬。
啊,他们准备开始自我介绍了,老师看起来非常的高兴,牙齿都在闪光;她笑起来特别喜欢露出大片的牙齿。幸好顺序从最左排开始,文呆在最右排瑟瑟发抖。
“芽白!自我介绍,自我介绍,该说些什么?可以不说吗?怎么办?快下课,不对,不行,赶快下课,啊啊啊~”。
如果时间允许,夜希望它能转快点。夜已经接近当机状态了,满脑子想着自己慢慢推着看不见的时间走快点。“铃声怎么还不响?”残酷的是站起来的人慢慢转过来,幸运的是大部分讲起话来都很腼腆,并且只讲了几句都坐下了。
“拜托,老天爷,只要快点下课,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转啊转,老师仍然站在讲台上,泯着嘴微笑,眼睛发亮,看起来她在嘲笑这群小屁孩一样。
当然,老天爷没实现夜的小小愿望,但夜以后还是没事就去求他。因为太紧张夜自发性的失去了关于那部分的记忆;“太丢人了,当时我肯定满脸通红。”像其他同学说的那样“简直就是一场羞耻的公开处刑。”
轮到老师介绍了,她叫吴凤,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别怪他,夜一向记不住什么。
接下来的课都是老师的自我介绍,英语老师最漂亮,姓张。数学老师,好像后来换了。其他的老师,恩,体育老师。陈老师,又瘦又黑,笑起来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平时显的很稳重,手臂看起来有肌肉,令人羡慕。头发尖尖的平头,记得一次他留过一节课的杀马特,后来又变回去了。
哦,还有没事老师哦不美术老师,郑老师,也是一个看起来成熟亲和的人,笑起来非常像站在有祥和的老人面前,打起人来就像螳螂捕蝉,“不轻易拔剑,但一拔剑,必定有人遭殃。”上课就让我们照着或自由画画,一星期就一两节,还有可能被占,但我很喜欢他的课。他挽起袖子随手画画的时候手上也富有力量感。
记得一次闷头无聊画了一张许多不同形状的图像拼成一个规则的整体,再用不同颜色涂,纯粹好玩,还有为了交作业,在交给老师后他意味深长的盯着文的画,让夜有点意外,“是不是被发现了,会挨打?”。然后老师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伸出长长的手指轻快熟练的在夜的小画卷上打了个优+。
夜有点窃喜。在夜转身的时候郑老还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背,他力气真大。怎么就突然受到表扬了呢?(后来夜在课堂上学到了一种名为抽象画的神奇种类)
学校的日子还算开心,同学干些什么自己就去凑热闹,往往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自己又经常占优势,跑得比别人快,跳的比别人远,画的比别人好,打乒乓也还可以。最主要的是夜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看到别人难堪失意的时候自己就会感同身受去帮他;毕竟自己曾经经常被老师家长帮助,而且他们也说了:“要善良,要勇敢,但不准欺负别人。”
夜已经潜意识的把这些当做“耶稣的十诫”了;简而言之,他认为做这些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且有必要去做,以前听了家长的话都得到了好处(糖或变形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