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吾以惨嚎为号,若闻,速来相助。”
总之,因为在之前和那几个虽然变得强了很多,但不知为何与魔物比起来还是完全不够看的半吊子勇者与他的伙伴打好了这样的招呼,于是在月那相当戾气的一脚下发出了惨叫的高层人士完美的起到了酒杯的作用。
接着自己的上一步又用力的往前踏了一步,月狠狠的把那个男人的头踩进了地里。顺便,这样陡然的重击也使他一下失去了意识。
手中的闪着寒光的奇长刀具被抬了起来,月向着刀刃所在的方向挥出了一个不大的弧度来把那些离自己太近而会阻碍到自己动作的人逼了开。随后胳膊下压,手腕上翘把刀身抬到了自己脸边的她,抬起伤口虽然愈合但是由于沾满了自已嫣红的血液而有着异常凄厉色彩的左手在刀上弹了弹。
“叮当”过后的铮鸣声里,月的话语被这样带有十足肃杀气息的声音染上了些许瑟然。
“你们也不用这么严阵以待的看着我了,搞得我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我怎么和你们说呢。。。因为一些原因,我是一定要和你们为敌的。所以虽然我也不太想,但是请你们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语气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
大概是一路上到这里,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间接直接以为自己死掉的人数量也算不少了,月完全没有自己所期待的说出这些话之后内心理所当然的动摇。
【。。。唉。。。】
“。。。唉。。。”
难得的内心与外在的反应同步了起来,但是却是她所想要的时候。
“愣着干什么啊,来反抗啊。要是把我打倒的话你们可就厉害大发了,可以吹上好久呢。”
板着脸用诱惑的口吻说出了内容相当具有嘲弄意味的话语,月完全没有自己此刻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恶趣味魔王的样子的自觉。
大概是被他们前面这个少女的话给打动了,那一帮子站在一起的人互相心照不宣的看了对方一眼之后便拉开了各自间的距离,仓促间却是形成了一个有点意思的阵型。
估计是连这方面也受到过足够的训练,虽然由于从刚才到现在所用的时间并不算短,但是这事情还是显得有些传奇。毕竟一个强的不像话的女孩子突然就跑到了这一大堆人里面,然后完全没有丝毫棘手感的解决了这里的理论上最能打的人,这件事情实在是,就算是冷血杀手也会有些想要咬自己一口来试试是不是会痛吧。
也正因如此,他们拉开的阵型也就只能让他闷闷所有人都有足够的空间来施展开手脚同时也勉强可以起到相互配合的作用。不过也正因在匆促间被展开却还是有着一定效果,所以这个阵型其实还是相当厉害的。对人而言。
“你看看你们,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练过要怎么对付人类吧。亏你们那个长官还好意思和我说要讨伐魔族呢,真是有够滑稽的了。”
月当然不是人,况且再过一会会勇者他们应该就可以到了。作为一支对付人类绰绰有余的队伍,作为援军的他们带给月的是更加膨胀的无所谓态度以及和这些人废话下去的好心情。反正现在她还不是反派。
【可惜我不会魔法,不然一定要好好念上几分钟咒语。】
她甚至还依旧有闲心情想些不会走掉的东西。
然而月有这个闲心情不代表那些高级战斗员有这个闲心情。被自己面前那个对于自己单个个体而言完全没有胜算的女孩给威胁着生命,被内心的紧张和人多力量大的想法给鼓动的他们,又加上月最后的那句话的一刺,他们瞬间相当默契的从各种角度朝着阵型中央的那个白色人影冲了过去。
“嗯,这就对了嘛。”
月点了点头说出了这句话,手上也再次以刀尖向下的方式抬起了正宗。细窄的刀背磕在一柄向自己侧腰刺来的短剑上,然后在把那一剑敲歪的同时以那个接触点为支点,月手臂顺势一带然后压了下去,削掉了在自己背后打算偷袭的一人的半拉脑壳。
“噗通”
尸体摔落在了地上,因为骤然降低的颅压而喷出的血液和脑浆刹那间溅满了月的全身。
正宗这样奇长的刀身其实并不那么适合用在这样的混乱的群架中。虽然有着长度的优势,但也正因这长度而产生了自己攻击起来很不方便的死角。但是不过是面对一帮子高级战斗员罢了,要是再拿出王座圣棺什么的来欺负人终归是会有些良心不安,况且就要是太快解决战斗那勇者他们也没办法得到锻炼了。
于是月也就干脆按下了自己因为被屡屡攻击到刁钻的角度而显出瞬间狼狈的不耐,相当别扭的在和这几十号人周旋了起来。一时之间,闪转腾挪之下的刀剑撞击出了叮当作响声,倒是打的有几分精彩。
小腰一扭,月向自己旁边一侧躲开了又一次的背刺,她手上的刀在反射而出的流萤般的光中 猛地向前刺出,毫无悬念的没入了她前方战斗员的腹部,然后下一刻,那战斗员的后腰就穿出了一截沾满了浓稠血液的刀身。月手臂一抬将他挑在了半空,向后撤了一步的同时转身把那人狠狠甩飞。巨大的惯性立马让那人被丢出的身体完成了它被赋予的使命,毫无悬念的压倒了自己此刻右前方的一堆人。然后紧接其后的是月借着这个转身动作右脚踏地,左脚毒蛇般踢出的的一脚踢飞了那刚刚偷袭自己还未来得及退走的人。
月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又被清出了大片。那些剩下的,还能继续战斗的人员也在此进入了戒备状态,一个个持着手中的长枪大剑匕首再次进入了对峙的阶段。而反观月此刻的样子,身上到处溅了红红黄黄的液体,手中的长刀上也在不停地往下滴着半干涸的血滴。虽然是优势方,但看上去却反倒是一副独力难支的风烛惨状。
来的有些不巧的勇者他们第一眼就看见了这样相当震撼的场景。血腥气,尸体,哀嚎这三者构成的虚假惨状让他们不自觉的刹住了脚。与其他人那一副脸上泛青的诡异脸色相比,嘉儿倒是淡定许多。大概到底是成年人,对这样的限制级猎奇场景的承受力就是不一样。再想想嘉儿总是毫不在意的随便从自己的魔法口袋里随便掏出点血液碎肉什么的做研究,实在是让人很想试验一下到底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的上限是在哪里。
“未月你。。。”
“啊?来了?来了就交给你们了,打到现在都无聊死了。”
嘉儿的声音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传到了月的耳朵里。月扭过头,然后对着那边的一帮子人点了点头,轻松十足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右手收到胸前而左臂向后扬起,月的表情意外的有几分亢奋。
“那么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最后一击,食我最后的希望飞踢!”
但尽管如此,月那一脚毫不保留的踢击加上附带的猛烈火焰,一下子就让好几个战斗员在被踢碎的同时化作了飞灰,而与此同时炸开的火焰也将了好几个没能及时离开到足够距离的战斗员 燃成了依旧在安静燃烧着的焦炭。
月拍了拍手,然后踏着还燃着火焰的焦黑地面走出了包围。
“剩下的也没多少人了,交给你们解决吧。虽然这是杀人,但是你们还是要尽早适应才行。毕竟现在因为人类和魔族间将至的第二十九次战争,各地都是卷起了或真或假的参战风暴,而作为风眼的我们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万事大吉的到达魔族地界的,所以无论何时都要作好面对人类的决心。”
月看着自己面前那帮少男少女,一瞬间有一种自己是哪里来的老领导的感觉。
看着他们前去杀人的步伐,月雨突然思考起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魔王相对于人类是魔王,但对魔族来说,勇者其实才是魔王吧。。。我和勇者,都是勇者 也都是魔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