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生一件很残念的事。
擦洗之类的事都让一同照看的女仆抢了,于是我并不能找到正当理由对小雏田上下其手。残念。
喜人的是小萝莉的状态很好,并没有要走火入魔玩自爆的征兆。而且经过两天的沉睡,再过不久她就会苏醒了。
没错,今天已经是我看护雏田的第三天。
此刻清冽的晨光透窗而入,而我跪坐在小萝莉的枕边,一刀又一刀地削着木刀。
时候尚早。
那个杀千刀的女仆还在隔壁睡着,房间里静得很,只有“嗤、嗤”动刀的声音
“哟西。”
感觉削得差不多了,我将木刀举起,正反面看几看……还行。
于是在食指尖点起灵力,然后在木刀上刻(tu)符(ya).
“铮”的一声,在这瞬间,这柄木刀完成了它刀生的升华!
然后就被我信手一丢,摔到墙角与堆在一起的同类在一块。
两天时间,这把“一次性木刀量产壹型”我已经做了十来吧。没办法,百无聊赖之下只能做手工杀时间。
当然,这一切都经由障眼法的掩盖,不然被雏田家里人看到我在她枕边削刀,那算什么事?和磨刀杀猪有区别?
说到这里,要提一提我如何能使用仙法。之前说过:仙法的使用需要功法的运转。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不论是什么功法,只要一运转,我一身源力就会直接转化为灵力参与进运转周天,并且停不下,不可逆。
那怎么解决?我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把运转功法、使用仙法的相关组织集成一个个器官,分布在身体各处又与身体各部分隔离。这样我就能像以前一样用身体各部分施法又不受源力不受控制的困扰。
棒!
【千行,草长好了哟。】——来自被我关禁闭的晴雪的温馨提示。
【哦,好的】
我伸手抓住头顶大概有七寸的仙草,然后用力一拔……
“啊~♂”
然后我手上便出现了一株新鲜的,青翠欲滴的,血淋淋的嫩草。
这株自家头上种的草,和这些天产出的其它同产地的草药一起,刚好凑够一份“洗髓伐骨散”的药材。
那就炼药好了。
想着我确认过幻象运转的情况,接着又从衣襟里掏出了同样用身体做的药纸包着的其余灵药。
然后灵力外放化作一根根触手对着这些药上下其手——榨,碾,切,萃,烘……
紧接着调出一股源力,一通瞎JB乱调调成了差不多够规格的异火。
准备工序完成,最后就是炼药的环节。
在这穷乡僻壤,想要炼丹自然是要什么没什么的,条件只能自己创造。异火是如此,丹炉也是如此。
我以掌为炉,将异火与药一同纳入掌中。
被操控的异火燃尽药材的杂质,释放出高温催化原药的融合凝练。期间手掌释放灵力拘束涣散的药力以及温度。
这个中手法里的轻重缓急,需要炼丹老司机的精确控制。
而我,纵横洪荒的圣人之下一哥,自然……
是没炼过药的。
没办法啊,时间都用来提修为学打架了。炼丹?不存在的,需要就跟着师傅去屠几个狗大户接济自己这家穷人就好了。
现在炼不炼得出就真的是随缘了。
不过炼不出也无妨,反正已经翻过两次车了。
我紧紧盯着“丹炉”,眼见所有药材融合后化一摊水,滴溜溜地转。
接下来只要把药液的水分脱去,让它变成粉末就算大功告成。
深呼吸,手莫抖,悠悠来。
我拿捏着火候:大,再大点,再大一丢丢,再一丢丢丢丢……
然后在这个时候。
【傻徒儿雏田要醒啦!!!】
一声呐喊在心底炸响,震彻灵魂。
这惊吓的后果就是异火失控。
接下来就要炸“炉”——也就是我的手。
于是我一咬牙,双手一拢,紧紧封住“炉子”以免高温药液与火四溅烧了房子。
“噗”的一声闷响,我的指缝间升起几缕青烟,爆炸的冲击从手掌传遍全身,崩得我像是乱喊“安拉胡阿克巴”的自爆疯子。
双手一摊,哇~烤肉的香气。
【师傅你闻闻,香不香。】
【哇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看到雏田醒了比较激动。嘤嘤嘤~不要再把我的嘴称得满满的,太大了啦……】
晴雪因为闯祸吵吵嚷嚷地求情。我却是没怎么去理。
一是,药散,成功炼出来了。三成熟的手掌上铺着细磨的玉粉般的光润粉末。于是我把药散收进药纸包好。
其二自然是迎接雏田的苏醒。然后迅速缕直爆炸头,修复下崩成抹布的衣服,恢复裸露的伤口。最后松松一束及肩的长发,好整以暇地跪坐在雏田枕边。
雏田正好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近乎无色的眼睛里映着淡淡的星辰。
一股华丽,静谧而又神秘的美丽直击我的视觉——瑰丽至极。
这样一双眼睛,别说白眼,就算是进阶版的万象瞳雏田也开得。
在我进入他的视野时,很兴奋似的,那整片星空都为之一亮。
“你醒啦。”我轻声细语。
“嗯。”小萝莉给一个恬静的微笑闭眼静静点头。
“感觉如何?”
“感觉,整个世界看起来都不太一样了呢。好厉害的说!”
“不对,厉害的是雏田喔。”我摸摸雏田的额头对她夸赞。
她把被子网上拉了拉,藏住自己的小嘴,很可爱地憋一个红脸。
这时房间的门被拉开。
我们扭头望过去:是那个女仆来上班了。
“早上好,千行大……”
例行的问好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大概是因为……
“小姐醒了!告诉家主,小姐醒了 !小姐……”女仆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声音愈来愈远。
你看,不用我过多说明了吧。
“千行哥哥。”
“嗯?”
“你从一开始就笑得好傻哦。”
于是我不自觉的笑容渐渐消失。
“欸诶诶,我其实是想说,大哥哥的笑容很奇怪。不不不,是,是虽然很奇怪,但是很温暖哦!”
“好啦~我是不会在意的哦,就算你直说我是一个变态我也是不会介意的哦。”
“诶诶!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啊,千行,你看药散能练好也有我的功劳是不是,就不要再发我了好不好嘛……】一直被我强行忽略的师傅还在为自己说情。
哎~屋外沸腾,屋里也不安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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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日向族人纷纷闻讯赶来,应该说不愧是日向一族的希望吗?
面瘫家主和其夫人显然是很关心自己女儿的,听到消息连忙就赶了过来。
确认自己的女儿无恙之后,几日来他们看着我用的危险眼神终于有所缓和,其他日向族人亦是如此。
自家女儿小姐交给外人操练第一次就昏迷两天,就算打着“她在悟道”的幌子,换谁都会对那个外人抱有敌意对吧。
不过雏田眼睛的变化当真闪到日足。毕竟日向功夫,眼睛占一半。有鉴于此……
“雏田今后还是交由你来教导。”
点头。
“洗卡西!如果她还像这样昏迷的话……”
日足那张面瘫脸难得露出了“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