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是不是漏了什么?】
这样想着的时候,从视野边界跳出来一个白色的团子,啪呀叽一声拍在我脸上遮挡全部视野,接着便粘在我脸上不放。
用我中过箭的膝盖想都知道是谁贴在我脸上啦~
“卧槽哪来的抱脸虫!给我下来!”
小雏田已然酣然入睡,对她来说这一觉是莫大机缘,打扰不得。
所以我说话的声音尽量轻,把扯晴雪下来的动作也不敢重。
“你这欺师的不肖徒,居然把师父摔在一边跟小萝莉卿卿我我!”
晴雪抱着我的头一顿狂摇。
“可怜我用这个术那个法的又变成三头身,趴在那里辣么久也不关心一下,你这个……嗯~~不放不放,休想拉我下来!看我*你衰脸!(/// ̄皿 ̄)○~”
“噗”一声,这只白色抱脸虫终于还是被我拉下来,瞬间眼前一片光明。啧,嘶~~~那四只爪子扯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瞄一眼雏田:嗯,还好没醒。
再把视线转向师父:她被我叉着咯吱窝举在半空,挣扎得很是厉害;脸上滚着豆大的泪珠,鼻子也不停吸着鼻涕;头上则是鼓起好大一个包。
哎呦~~心疼心疼——尽管知道不管是头上的包还是哭哭啼啼的可怜姿态都有一半是装的。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吸引我注意的。
“……师父你的斗篷哪来的。“
晴雪的挣扎瞬间停止。
“诶嘿。这是你们出神的时候我做的哟。漂亮吧,可爱吧“
“漂亮可爱另说。我只知道你离小埋只剩上色的距离。”
等等,她用什么做衣服?
不祥的预感使我瞪起死鱼眼。
“这件斗篷,你用什么做的?”
“诶!诶,就就是用……”
“我的头发对吧。“
讲道理从早上到傍晚的这段时间已经够我的头发重新长到披肩的长度。
然而我现在仍然是光头。
推理一下,一切都很明了。
“竟敢把我长草用的头发……还真敢做呢你这个败家娘们。“
我抓着晴雪的手开始用力。
“啊痛痛痛痛痛痛。我们……不是在讨论把我摔在地上的事吗。”
我把晴雪拉近到面前,右手摸上她的脸,拇指伸进她嘴里然后轻轻往外拉扯。(老司机都懂得,对萝莉专用的糟糕动作)
“看来只有让你今晚肉偿了。呵,呵,挑一个穴吧,师父。”
“嚎过混(好过分)~~~o(TヘTo)“
晴雪的眼睛又泛起水波……这次好像是真的了。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
然后,气氛开始有些旖旎。
【妈的石乐志!我居然对一个手办有想法。】
“咳,暂且放过你,现在滚回你的球里去,有人要来了。”
不由分说地把晴雪塞进衣襟——日向派人视察工作来了。
【还好日向救场,不然尴尬。】
想着胸前一空——晴雪已经钻回核心里。于是我收起多余心思——这个状态,心里在想什么一不小心就会被听到来着。
【日向中午来人没?】
【来了。】
【你怎么糊弄的?】
【幻像。】
【得亏你还记得正事。】
【呜~委屈】
注意转向来者,正是面瘫家主以及一票龙套。
来得正好。
我指尖查克拉一顿激射,在地上划出若干大字:憋出声,现在对雏田很关键,带我们去她房间。
这一通操作直接堵住了日足的询问。
略一沉吟,日足便示意我跟下人走,同时过来想抱起沉睡的萝莉。
我直接一个公主抱抄起雏田就跟着下人走。到手的萝莉,不给抱。
日差的表情显得有点僵硬——哦,他本来就是面瘫来着。
…………………移动中的分割线………………………
雏田的房间不过大了点,但也是简单得很。
我将雏田放进下仆整理好的被窝,然后出房门去面对那个面瘫家主。
“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雏田在进行很重要的感悟,这对她的修行大有益处。不到她自然醒的时候不能打扰。”
其实是在消化“神游太虚”的收获,但是这里就没必要跟他解释清楚了。
“……难道她不是运动过度晕过去了吗?”
“……”
【师父你中午给人家看的什么幻像?】
【就是一帧雏田俯卧,一帧撑起,然后就两幅画面交替,这样很省力气哦,我厉害吧。】
【真有你的。】
那我还能怎么办,瞎忽悠咯。
“咳……额……这是通过进行极限的肉体运动来让精神进入冥想的修行方式。所以不能说雏田是晕过去的。”
“……总感觉你没说真话。”
“你会八卦掌还是我会八卦掌?”
“……我了解了。”
“还有,雏田可能会睡比较久,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天。这段期间,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意外。我需要待在雏田身边。”
“会有什么意外?”
“爆体而亡之类的,溅旁人一脸血的那种。顺带一提如果你刚刚出声打扰了雏田,很可能就是这种下场。”这我可没有乱讲。
“……可以。我再派一个人去协助你把。”
老家伙还不放心,我还会趁你女儿睡着把她强激安了不成?我怎么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嗯?要上我也是在她醒的时候硬推啊。
“随便你。”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哈?”
“你的头……”
“……有人在身体里养虫,而我养草,就这么简单。”
日足的脸微微抽搐。
……………………结束对话的分割线……………………
之后我一直待在雏田房间里观察雏田体悟的过程。
然后……发生一件很残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