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这指不定要多难受呢”,一位青年男人临走之前对李叙说。
“不客气,应该的。”李叙稍微愣了下,回答道。
李叙稍微回想了下刚刚为这位身高近1.85m看起来挺壮实的男人做了什么。无痛胃镜,以及肠镜,但不是无痛的肠镜。胃镜做完,麻药效果退了,因为肠镜快要结束所以没有再加麻药,但病人比较特殊,有零星数个息肉,于是病人稍微吃了点苦头。
“医生,肚子痛”,病人的眉头揪成了“川”字,手不断的向肚子探,但显然这并没有缓解病人的痛苦。
“放松,深呼吸,你现在在做肠镜,肚子会有些涨涨的不舒服,不要用力,放松,越用力越会赶到不舒服,来,放松,深呼吸”李叙一边对他说,一边轻轻握住病人的手。
病人的眉头依然皱着,但比起刚刚却好了很多。本着分散病人注意力,李叙同病人随意的闲聊着。他比起一位壮年,李叙觉得他更像是个孩子。
李叙有为病人做什么吗?没有做专业的处理。因为当时,没有麻醉应该做的处理,麻醉方面已经没有需要额外注意的了。
“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李叙目送男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