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迷迷瞪瞪的应了一句,然后才意识到乌瑟玛瑞又跑了的事实,她捂着脸,似乎是想叹息又像是怀春的少女,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脸颊和耳根都微微发红,但是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而旁边的某个男老师则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又一个……乌瑟玛瑞的魅力果然太高了点……可恶,要是我也能……”
“得了吧,你脸长得没乌瑟玛瑞好看,声音也没有乌瑟玛瑞好听,有空在这儿想这种不切实际的,还不如快点把你手里的作业批完!”一旁的另一个女老师一脸鄙夷。
“喂喂!太扎心了啊!”男老师捂着胸口一脸悲愤,但还是无可奈何的批起了作业。
……
“我回……梅林你给我放下!”乌瑟玛瑞刚推开家门就瞪大了眼睛对着白发红眼手里拿着棕红色试剂瓶的青年怒吼,“我说过的吧!你要是再动我的药剂我就把你这白化病拎出去晒太阳!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不那个乌瑟玛瑞你听我解释,这是我从周白手里夺过来的!”背对着乌瑟玛瑞的梅林立刻扭过头来表示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周白……他在哪儿?”乌瑟玛瑞的脸色立刻变了,阴着脸看着梅林。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梅林赶忙侧过身来,把被他反剪双手按在沙发上,时不时还挣动一下的金发青年露了出来。
乌瑟玛瑞先是接过梅林手中的药剂,接着绕到梅林身前,揪着周白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金发的青年模样俊俏,但是双眼却呈现出一种混沌的暗红色,口里因为被梅林塞了一团鬼晓得他从哪里找到的破布,所以发不出什么声响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响动,原本被梅林按着的时候还不断挣扎的青年在被乌瑟玛瑞揪着衣领提起来后乖顺得如同鹌鹑,一动不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梅林,他又受什么刺激了?”乌瑟玛瑞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后,把周白口里塞着的破布团拿了出来,“周白虽然脑子不太好使,可也不会莫名其妙的狂化。”
“我的哥哥欸,这事儿我怎么知道啊,”梅林摊开手一脸无辜,“明明从放学到回家都很正常,谁晓得他突然就红了眼啊!我要不是反应快,怕不是要被他活撕了。”
周白听到这话对着梅林呲了呲牙,明显一副石乐志模样的青年仿佛直觉一般明白这白毛没说什么好话,倘若不是提着自己领子的这位太可怕了点,周白说不得就要扑上去殴打一下那个白毛了。
乌瑟玛瑞对此皱了皱眉,低声呵斥道:“安静点!”接着他又转过头去看着梅林,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梅林,你真的一丁点的,相关记忆都没有吗?”
“我是很想说我有啊乌瑟玛瑞,问题是我这回真不知道……我要是说假话我立刻就出去晒太阳!”梅林信誓旦旦的说。
“……姑且当你说的是真的。”乌瑟玛瑞眯起眼睛,然后拎着怎么说也一百多斤的周白进了楼上的浴室,开门,放水,把周白按进浴缸,动作一气呵成,看上去熟练得很。
……实际上也的确是熟练得很,倘若你也要从小照顾一个比自己直小几个月,但是时不时就会突然发狂,需要把他浸到水里进行电疗才能恢复过来的神经病的话……你会和乌瑟玛瑞一样熟练。
乌瑟玛瑞打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翻出电击棍,然后打开开关直接扔进了水里。
本来就因为被强行把头按进水里所以微弱的反抗着乌瑟玛瑞的周白动作一下子变得剧烈起来,他的手臂四处乱舞着,身体一跳一跳的仿佛要弹起,乌瑟玛瑞对此只是冷漠的跪在浴缸边上按着周白的头,同时十分不走心的数着数:“十,九……二,一,行了,”乌瑟玛瑞一把捞起了周白,把因为窒息和电击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周白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接着他伸手拽着电击棍上捆着的绳子把电击棍捞了出来,随意找了块干毛巾擦了擦把手之后,他直接了当的把电击棍戳到了周白的小腹上。
周白的身子猛的弹跳起来,从口中呕出了大量的清水的同时,暗红色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湖绿色,他大口的喘着气,看上去颇显狼狈的瘫在地上,“乌瑟玛瑞……你是要杀了我吗?”
“我要杀你早十几年就动手了,至于把你这个废物拉扯到这么大吗?”乌瑟玛瑞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周白,眼神里的不屑和轻蔑没有半分作假的意味。
“行行行,您有理,我说不过您。”周白立刻服软了,虽然语气还是不太好听,乌瑟玛瑞对此冷哼一声,然后伸脚踹了他一下,“没死就给我爬起来,滚回你的房间换身衣服,然后下去到客厅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周白,你别想着糊弄我。”乌瑟玛瑞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微笑,那一口洁白的牙齿在周白看来简直就像是夺命的利刃,“我相当不介意打断你几根骨头,反正你这种白痴的自我恢复能力也很强,怎么说也是能赶上两天后的结业式的。”
周白浑身一抖,立刻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逃出了浴室。乌瑟玛瑞则不慌不忙的下了楼,然后对本来准备出去避避风头的梅林微笑着说:“你想走?”
摇头。
“那你要去干嘛?”
“扔垃圾!”梅林立刻举起了自己手中塞的满满当当的垃圾袋。
“那就快去!两分钟之内滚回来!然后老老实实的把你们两个蠢货回来的路上都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给我复述一遍!”乌瑟玛瑞一脸不耐的坐到沙发上,翻出茶几下方抽屉里的花茶倒进茶壶,“要是我发现你有说谎的地方,梅林,我会把你挂在楼顶晒足八个小时的太阳的。”拎起一旁的热水壶开始用热水泡茶的乌瑟玛瑞扭过头去,对梅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