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招数只会用一次,这是每个魔术师都深知的道理。魔术为什么为人们所喜爱,因为这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的。然而事实上,那些神奇的魔术只要有足够的道具,和练习,大部分人都能做到。每个魔术的意义,魔术的最大乐趣,就是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的感觉。一个魔术用一遍,只要足够成功就不会被人识破。但如果再用一次虽然可能还会成功,但是人们总会有意无意的猜到手法。用的越多,这个魔术也就不再如第一次一般神奇。
欺骗就像魔术一样,同样的手法对每个人都只会用一遍,不然就会容易被人看破。
“不错嘛,居然骗了他7个回合,我还以为只能骗3次呢?”贝塔脑中的声音说道。
“是吗?”贝塔勉强的接住巨剑的直刺,艰难的说道。
“是啊,已经不错。”接着,那个声音又说道:“当然那是骗你的,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我能骗他个几百次,你竟然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真是弱爆了。”声音几乎癫狂,就像是个疯子一般。
“是吗?”贝塔依旧是这个回答,对于自己里面的那个引发诸神黄昏的家伙来说。每句话都不值得去相信,当然,她也没准备去相信。
她现在只能且战且退,也没有使用幻术,因为虽然洛基的话不可信。但很明显,被看破已经成真。
该死,怎么办才好?对面真是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这样下去,我的体力一定会被磨完的,得赶紧想办法······用那个吧。
“十锁,十个被锁住的极端的力量。每一个力量都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但力量总是有代价的 。”尼德霍格看着上面使用幻术与对方勉强周旋的贝塔说道。
“这是一把心灵之锁,一旦使用就会融入体内。如果使用者的本身的不够强大,就会因为支撑不住这把锁锁住的力量而崩溃。每把锁的开启方式都不同,力量也不同。但无一例外的是每把锁打开后,都会产生一个人格,如果一个不慎可能会被人格夺走身体的控制权。”
“当初奥丁将这个东西永远的封印起来,因为没人能够承载它庞大的力量。”
“那,为什么要给她这个。”爱丽丝说道。
她的眼神复杂,看不出是在苦恼,或是担心。
“她说,她想要去救你。”尼德霍格轻笑道。
“既然我刚好需要这样一个人类帮忙,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尼德霍格接着说道。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爱丽丝微微摇了摇头,两只垂下的耳朵也随之抖了两下,从有些冷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有些不悦。
“我觉得她不够强,瓦利他们是有备而来的,我可不能一张底牌都不留。”尼德霍格直接吐出实话。
“这个计划本来是为了把这些逃出轮回的人一口气解决掉,爱丽丝你不能留情。”
“···”爱丽丝沉默着,没有回话,只是看着。
贝塔被逼的连连后退,但依旧没有放弃,幻术一次又一次的看破,眼中的决心如利剑一般锋利。
刀与剑碰撞,一方快若疾风,攻势迅猛无比。一方稳如泰山,动如雷霆。
虽然表面上是贝塔压着维达打,但很明显,对方虽然一直呈防守姿态,却没有多少体力消耗。而贝塔只能这样疯狂进攻,造成巨大的体力消耗。但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凭对方的那把巨剑,她可不认为自己这把剑能够挡住。
“该死,洛基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吗?”贝塔对着心里吼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好好利用前几次幻术造成致命攻击,现在倒好了,一点机会都没有咯。”洛基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死了,你也就挂了。”贝塔淡淡的说道。
“······”
“你倒是干掉他啊,我还刚活,还不想挂呢。”洛基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突然鬼哭狼嚎道。
“呵呵。”贝塔坏笑道。
“那你倒是打他啊,用你那把会放屁的剑,biu的一下飞过去,然后再boom的一下炸死他啊,你不是还有小刀,喷子,激光剑吗,怼他啊。”洛基喊道。
“哈,我哪······原来这把剑这么厉害的吗?”
“是啊,所以啊,能一刀子解决掉,绝不用一脚。”洛基说道。
洛基的话仿佛3d眼镜,让本来模糊的记忆瞬间清晰了,还更立体了,更有代入感了。
为什么这把刀的功能我会忘?不对,我好像本来就不该知道的吧。
说起来要不是靠着生前的异能,自己早就挂了吧。
自己生前那个可以看清未来的异能特别好用,什么5星从者啊,SSR啊手到擒来。
不对,现在应该先解决眼前的这家伙。
“人类你破坏了这场婚礼,但你改变不了任何事,因为这是预言如此,这就是命运。”维达的进攻更加迅速,挥起剑来毫无压力。
“哦,是吗。”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贝塔有些恼火。
“哼,就算你投降,你也难逃一死,虽然我不会杀了你。但是,你身上可是有个恶魔,当然我会让你在婚礼前再将你的头当鲜花用。”维达冷哼道。
贝塔将剑收回剑鞘。维达反应很快,他不会给敌人留一丝喘气的机会。
虽然贝塔脱离的很快,但对方的攻击也衔接的很快,一记重击砍下。
重击挥下,扬起灰尘遮住了贝塔的身形。
只见一把刀鞘抵在了维达左胸口,心脏的位置。
“人类,我的盔甲可是由矮人们打造的,就算是巨狼芬里尔的爪牙也无法划破的。就算你身上有个魔鬼,但也是不可能的。”维达没有躲避的意思,他可不觉得这个人类能够破坏自己的盔甲。
“这刀好用吗?”
贝塔试着挥了两招,剑招凌厉,可以听见“呲呲”的破空声。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的杰出之作。”一个老头边打铁边说道。
“总感觉,有点不太顺手。”贝塔单手又试了两招。
“有点重。”
“那当然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单手剑不能那么长,那么重。”老人用金属钳子夹起烤的通红的剑刃,放进冰凉的水里冷却。
“可是,”贝塔还欲说什么。
“啊啊,都怪个混蛋干扰我,冷却早了,啊,又一个失败品。”老人抱怨着,将剑扔在了一边的桶里。桶里的剑还不少,这是为了之作那把“杰出之作”的失败品。
“但是,”贝塔还没把话说完,老人就连推带送的将贝塔推了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要打赢那家伙吗?”
“那,谢谢了。”贝塔刚准备走,老人又按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了,刚还赶着我走的来着。”贝塔耸了耸肩说道。
“不是,还有个东西没给你呢。”说完老人从一个就像是RPG游戏里的宝箱一样的箱子里,拿了一把剑鞘出来。
“这是配套的,我可不想别人说是黑商。”老人嘟囔着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把剑鞘是可打开的,你可以直接将剑挥出来,也可以当散弹用。”
贝塔将剑抵在了维达那坚硬无比的铁甲上,脑子了回想着老人的话。
“我敢说,谁敢吃这把复合散弹一记满弹。”
“他一定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浓雾渐渐消散,只见一张俊美的脸庞上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像看傻子一般。
“哦,它真的那么厉害吗?”贝塔轻蔑的说道。
枪响如雷鸣,溅血如花开。
“弗雷多。”贝塔推开门对着身后的老人说道。
“啊,咋啦。”老人不满的回道,嘴里叼着雪茄,带着墨镜,就像个黑帮大佬一样。
“以后能别打断别人说话吗?这样很没礼貌。”贝塔说完就走。
“哈,你是最没资格说的。”老人吐了个烟圈,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