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明明亲眼看着你死了。”
“洛基!!!”
维达大声喊道。他眼中满是惊讶,和恐惧。这是那个促使诸神黄昏的男人,那个背叛奥丁的人,他的三个孩子,更是杀死了诸神们心目中不可战胜的全知全能的神王奥丁和带给阿斯加德无数胜利的雷神托尔,他自己也和海姆达尔同归于尽。
不过维达,台下的诸神也纷纷震惊。
“为什么这家伙还活着!?”巴尔德尔惊恐的喊叫道。就像个受惊的女人一样尖叫,他当年就是被洛基教唆的霍尔德尔,让娇生惯养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怖。每每想起这家伙的嘴脸,他都会不禁哆嗦一下,而现在这个梦魇,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出现在这个他们眼中卑微的虫子身上。
其他人虽然没有巴尔德尔那么夸张,但也无不惊讶万分。
“那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
“该死,这个恶魔为什么还活着。”
“我明明看见这家伙死了,我发誓会戳瞎奥丁的独眼!”
“我也看见这家伙被海姆达尔斩首了,他不可能还活着。”
“我们应该将这个罪人杀掉!”
“对,我们应该一起杀掉他,不能再让他祸害一方了。”
诸神开始用兵器敲动,就像包公开堂一样整齐。
然后齐声喊道:“杀掉他。”
“杀掉他。”
“杀掉他。”
“这家伙竟然还活着?”瓦利有些严肃的说道,作为领导人,维达倒是没有过于夸张的表现。只是神色变得凝重,随后转头看向尼德霍格。只见洁白的脸颊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难怪这家伙会对这件事一点反应也没有,果然这个凡人不一般啊。”
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贝塔背后。
是雷神的子女!
“罪人,你应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们高声喊道,就像在云中翻滚的雷电。
他们一同握住可以将万物砸成灰烬的雷神之锤妙尔尼尔,锤向台上的贝塔。
以凡人的身躯,不可能从这雷霆一击中存活。
但是!无可匹敌的神锤,却被一只看着连武器都没摸过的娇嫩的手掌接住。就像是在接棉花一般简单,包裹锤子的雷电,就像碰上了绝缘体,没有丝毫用处。
贝塔趁机赶紧跳开,避免被误伤。
“肃静!!!”感觉有力的女声突然响起。
原本怒吼着的诸神也戛然而止。
“我希望你们弄清楚。”爱丽丝将雷神锤一掷,令它脱离了雷神子女的手中,然后面朝台下:“这里我说了算。”
“可是啊,我亲爱的死神大人。”瓦利做了个绅士礼,说道:“你不觉得的你这样包庇一个罪大恶极之人,对你会造成怎样的不好影响吗?”
“···”爱丽丝沉默片刻。作为一名神是需要信仰才会存在,如果没有了信仰,她的实力就会大幅降低。
“我不插手的前提,正是你们不插手的前提。所以这得取决于你们的态度。”爱丽丝冷言说道。
“好的,谢谢女神恩赐。”瓦利使了一个眼神,让台上两个家伙下来。
二人不得已的走下台,还不时的蹬那边的贝塔。
“你这是在包庇一个罪人。”雷神长子平视着爱丽丝说道。
“我可以将你们全部埋在这个地方,这也取决你们的态度。”
这回没有以往的慵懒,只有漫天的杀气,哪怕是诸神黄昏所面对的各方联军的滔天杀气也有所不及。
“哼!”雷神长子冷哼一声,不甘心的下台。他深知爱丽丝确实可以做到,毕竟她曾经可是作为他们底牌的存在,干掉他们这些连半神都不算的家伙确实轻而易举。
爱丽丝小跑过去,然后就踩到裙子,好在贝塔连忙扶助。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贝塔下意识的说道。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黑发男子,扶助了一个踩到婚纱差点摔倒的金发女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说的也是这句话,男子的脸倒是挺清楚的,那就是不久前的自己。但是自己扶助的那个脸就像打了马赛克一样,完全看不清。
“对不起。”爱丽丝趴在贝塔的臂腕里悄声说道。
“对不起。”随后又小声的说了一遍。
贝塔知道,第一个是因为刚刚摔倒的事,最后一个是将自己这个无关的人牵扯进来的事。
“最后,谢谢。”说完,挣脱了贝塔的手,逃到了尼德霍格的身边。
这是一个最纯洁的天使,最高尚的神。
“那么,我们继续吧。”贝塔对着那边吓傻维达,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维达,他只是个人类,洛基只是附身在他身上罢了,不可能有多强,刚刚那个幻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瓦利高声对着那里傻站着的维达喊道。
对,那家伙也不过是附身在那个人类身上,说到底实际上只是一个人类,洛基的脑袋,哼又一个头功。
简单的思考过程,维达重新变斗志高昂。
“哎呀,小鬼,被他们看穿了啊。”贝塔脑子里回响出这样戏谑的声音。
“那就只能硬上了哈。”贝塔双手持剑,摆出日本武士的持剑姿势。
两者一同朝对方冲去。
维达重剑横砍而去,将贝塔拦腰截断。
很快,又一个转身带着巨剑对着身后一斩。
原本拦腰截断的贝塔,化为紫烟。
只见贝塔突然出现在维达的身后。
一个下蹲躲开维达的斩击,一剑在腿部未被盔甲覆盖的缝隙留下一道伤口。
“瓦利,你为什么还支持这场战斗。这个人也是身经百战,并且有着洛基的能力,维达应该很难击败对方才对。”雷神长子对着他们的领导说道。
台上的两人,5个回合后贝塔没有任何损伤,而维达身上陆续出现伤痕。
“你应该也听我说了,他只拥有欺骗之力的皮毛,这种劣质的幻术,维达只用8个回合就能看破,看。”说完,瓦利指着台上的维达。
巨剑直刺而来,一个身影突然出现,由于攻击来之突然,他只能勉强用剑改变对方的攻击的速度。
之后连忙与对方拉开距离。
即便她反应神速,但还是在脸颊上留下一道较浅的疤痕,和飘扬在空中的绿发。
“你的小把戏已经不管用了,人类。”维达狞笑道。就像一开始一样好像还没开始他就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