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明白的,连续两次失败给我们行动的影响。”
“我知道,也知道我的下场。”
“我们并不会是那种人。”
“但我们警惕自由将于你解除一切活动关系。”
“我失业了?”
“嗯,你被炒了。好运。”
通话结束,昏暗房间,一抹光火,一缕青烟….
“毛奇你确认么?”皇家橡树面对上司给她的报告任有疑问:“能断定么。”
毛奇回答:“除了最后跳机那舱门监控被毁外,其他监控能证明。”
“人已经死了,是不是该结案了?”厌战放下报告缓缓说道。
“嗯,该结案了。”毛奇又继续说,“现在我们该去抓斯大林格勒这个狐狸了。”
说完毛奇便转身离去留下句:“好运,但今晚我们还是得熬夜加班。”
习以为常的二人点点头,仿佛她们固定下班时间不是下午五点而是凌晨五点。
【聊天室内:】
毛奇:和风02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萨曼塔:现在得抓斯大林格勒了吧。
卡米诺:那个老狐狸。
萨曼塔:等等那位,你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干么。
卡米诺:嗯,是有什么事挺重要的,告辞了。
墨尔本:告辞。
俾斯麦:这两人。
萨曼塔:对了俾斯麦。
俾斯麦:嗯?
萨曼塔:必要时候还是支援下卡米诺他们。
俾斯麦:收到。
应该没啥事情我能帮忙的了,那两人组现在估摸还在监视。我放下手机揉揉眼睛。声望那“提督该起床了。”随着敲门声传入耳畔。
“嗯,知道了。”翻身下床,一如既往的穿好海军服再收拾床铺。
慢悠悠吃完早饭,齐柏林便陪着我出门了。我昨天看了看海军府学院的规章,能允许提督只带一个舰娘进学院挺不错的,不然她们在门外干等那么久还是很辛苦的。
AM:8:00。
已到学院班级里入座。
“欸,大校。”虽然旁边这人右手尚在但多半是假肢吧,大校虽然长相很普通也就蜡黄的脸也就蓬乱的头发稍微特别点。
大校侧过脸迟疑地看着我一会儿:“俾斯麦你也在这啊。”
“嘛,我本名是伊丹次郎,叫我大校也没毛病。”
“我本名就是俾斯麦。”
大校哈哈大笑几声:“这名字真简单啊。”
“对了大校你怎么在这里。”的确军衔都这样了应该不用来上学了吧。
大校收住笑声,举起右手晃了晃:“这义肢还是得先适应一会儿,来听听课养养心。”
“嗯,先介绍下这是企业。”大校所介绍的少女便是坐在他右旁的,一样有着短裙,白色檐帽和披风,然而是缀有一枚星饰的金色长发而不是齐柏林那种。
企业向侧下拉了下檐帽:“嗯,在下企业。”
“这是我家的齐柏林。”当然我也得介绍下自家的。
齐柏林点点头:“在下齐柏林。”
大校端正坐姿:“不说了,老师来了。”
企业看到她提督这幅摸样不禁掩嘴一笑,心想:“还真像个学生。”
而我和齐柏林看到大校这模样还是放下了二郎腿,乖乖坐好。
稍微嘈杂的宽大教室,宽幅的黑板,显得走进来的那老师多么矮小,一身职业装,金色马尾,白边眼镜。那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埃姆登。”
她先试着喊了声结果声音被淹没在教室里了,无奈她只好拿起话筒。
“各位好,我是埃姆登老师从今天起是你们班班主任。”
接下来除了令人发困的长篇演讲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声“就这样吧。”把我从昏睡的咒语中解除,而一旁的大校…已经熟睡了。企业一边看着那埃姆登老师一边推着她的提督,大校却依旧呼噜打鼾。
她还是放弃了,看着也想叫醒他的我们摆手说道:“等他睡觉吧。”
“提督你也快睡了呢。”齐柏林拍拍我肩膀。
我些许疑惑:“齐柏林你怎么没睡着呢。”
齐柏林咧嘴一笑:“这家伙上辈子也是我老师所以已经习惯了。”
我才想起这埃姆登老师不是普通人的事实:“原来如此。”
…
散华并没什么熟人,除了她的金刚。两人自然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三角帽,黑短裙,蓝瞳,红框眼睛。走进来的想必是老师吧,这少女自带耳机还有麦克风。少女走到讲台正中间,把手里花名册放在讲桌上:“大家好,我是艾拉,就是以后你们的班主任了。”
艾拉翻开花名册第一页:“我们还是先点名吧。”
点名过后是什么,还是长篇演说。最后一排角落正好给了二人打瞌睡的空间,但金刚最后还是撑不了了靠在散华肩上睡着了,还小声呢喃着梦语:“提督…要喝茶么…下午茶…绿茶…茉莉茶…还有红茶。”散华稍微有些清晰但脑袋还是昏沉,但还是没去打扰金刚那喝茶的美梦。
“但并不是我讲课呢。”艾拉合上花名册走出讲桌,一个微胖又很高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那圆盖头给台下醒着的学生一种是陆军来的错觉,但其实…差不多吧。比陆军军官还狠,他一上台狠拍桌面以至于连胳膀肉都是颤抖的:
“你们是饭桶么?!今天开学第一天就睡到一大片,鬼要你们去边疆!”
这一吼着实惊醒了不少人,散华和金刚连忙坐正。第三排有个可怜的家伙还在睡着,那老师直接走下台拎起他脑袋就摔在课桌上,鲜血顺势就迸溅开来,“醒了么?!”那老师微微一笑,转身然后跺脚大吼:
“我叫刘永清,谁还不服!”
艾拉小心走下讲台,递给那可怜的家伙一包纸巾和一张创可贴。那家伙看到艾拉老师那无奈的眼神自然也就明白了什么,不过幸好他没带他的舰娘出来。散华看到这场景紧紧握住了金刚的手,“金刚这谁…好怕。”金刚听到这名字心不禁紧缩一团小声说:“二号提督的前助手,七号提督的前秘书。实力与势力都具备的…”那刻刘永清的眼神扫过了最后排金刚立马闭上嘴。
而金刚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聚现出来的刀柄,她深知规程——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舰娘失手杀人后禁闭三年。事态就是有那么严重了,这个连德系舰娘都称为法西斯的家伙。
刘永清自以为震住场了,便走上讲台,草草画出防御图:
“今天让大家认识下我们的防御线,最外面的一层左边是霍普顿为中心的,右边是维希斯为中心的。而第二层防线,左边是长州为中心,右边是反斜面为中心,最里面也就是我们这里京华。
如你们所见每层防线都是以海岛组织成的,这海岛或大或小。而每个海岛上驻守的提督便是从我们这个地方走出来的,前几天的长州战役并不是因为防线被突破而是因为海底有着沉睡的深海。不过讲到深海了,也就要讲讲你们的舰娘。
请大家记住她们不过是工具棋子而已,为争取胜利而存在。她们有感情但她们终究是工业下的制造品。你们知道么,她们也是深海,是人类创造出的深海。”
这就是D班海军府最差的一个班,老师也是带有问题从前线退下来到。学生不是懵懂的青年,就是那些带着缺少感情的舰娘来的。所以台下还是有不少的叫好声。但每个班总有一个人不同,也总有一个在班里被称为异类的人。
“散华请记住…我还是你的家伙。”“怎么了金刚?怎么那么沉重?”散华不解,金刚揉揉散华的脑袋。“早就想这么做了。”散华却依旧茫然。
金刚起身:“请允许在下质疑。”
“质疑什么?”
“我们的存在。”
“这世上并不存在神,我们却有着魂。”
“但你们的魂是人工产物。”
“你们的一切除了你们的指挥官以外都是我们帮你们设计好的。”
“但感情并不是。”
“你们总是自以为是自己拥有着感情。但你们感情只该接受命令不是么。”刘永清又继续说,“认同的请举个手。”台下学生还是被刚才那示威吓住了除了散华以外都举了手,“艾拉老师怎么了,怎么不举手?”
在刘永清那胁迫的眼神凝视下艾拉颤抖说:“抱歉,我同意…金刚的。”
“女人真是麻烦。”刘永清摊手,“我来给你证明下吧,那位好像叫金刚的,下来打一场吧。”
武力所带来的恐惧,总是会牢牢囚困弱小的灵魂。这个班海军学院本来也不抱任何希望,顶多也就在他们毕业后让他们去一线做点工程。可怜的艾拉,因为实习所以只好分到了这个班。可怜的散华,因为一样失忆所以流落到这个班。
…
“其实各位,并不是我负责讲课。”埃姆登让开讲桌,一位有着浓密白胡子的老者走进来,白色的檐帽显得他眼神些许昏暗,一身老式黑色海军服仿佛让人觉得他是穿越而来。但其实并没看起来那么严肃,老者站在讲台上看着几个熟睡的身影竟挤出了笑容:
“等他们睡一会儿吧,我这个老家伙的课不上也行。”
说罢便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苍劲的四个字——冲田雾矢。
冲田老师转身再看看:“很巧啊,我名字也有个冲田,但并做不到那舰长那么伟大。”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他又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个圆。
“今天我并不是来教几何的,而是告诉大家一点道理。”冲田老师指着那个圆继续说道:“
以你所处境地为圆心,用你能力为半径做圆。
无论这圆是大还是小,圆周直径的比永不变。
一个名为π的无理数,因为无限才包罗万象。
这一串数据超乎想象,它包含着我们的一生。
从出生到死亡的时间,我们能守护住的概率。
即使你梦想在能力外,但总有一时囊括圆中。”
不少人都醒了看着这个圆思索着什么。大校也醒了看着这个圆:“这还是我毕业的那个海军府?!”
冲田老师把粉笔放入盒中还是笑着:
“我曾经有个梦想那就是去教几何,今天也如愿了,一节半分钟的几何课。”
“不过除了几何我也很喜欢讲历史,就这样吧我们虽然要少什么策略作战但拿出几节讲历史怎样。”
台下也是一阵叫好,毕竟善意也是种教书之道。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们的伙伴来讲这些历史呢。”冲田老师扫视了下台下各位学生的舰娘,“不管他人怎么说,她们终究是你们伙伴。而且你们伙伴不少都是带着希望与你们相见的。”
…
另一旁的D班成了什么不予置评,刘永清卸下外套露出了肥实的肌肉,但他们不知道刘永清究竟是什么原因从前线退下的,因为他擅自植入了舰娘的骨骼、血管、甚至是器官。那是他凭着二号提督和七号提督的关系从第九局领的,至于原因是什么,连萨曼塔都没审出来。
金刚并没轻敌,虽然快速分析打出了每一击但每一击都直冲要害。刘永清也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从他与她两拳相碰,他逐渐落了下风,金刚虽然是老旧的战舰但凭借技巧到达了不小的出力,以至于两腿相错时能把刘永清腿部部分血管直接震断。但刘永清败了也就表明他刚才那一番语录通通被推翻。
可怕的自尊心。
刘永清抽出军靴里一比斩舰刀直刺入金刚的腹部,那一沉重的到地声,重锤散华的内心。散华直接从课桌上翻出来,跑到讲台,左手按脉,右手拿出手帕止血,虽然金刚是战舰但出血也能这样处理。金刚在散华搀扶下勉强浮现舰装开始修复作业。而刘永清却还握着这一把战舰刀:“胜负还未分呢,金刚。”
而台下因为这激烈的战斗沸腾起来了,显然他们并不想金刚就这么接受治疗了。
…
隔壁的吵声打斗声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力,那一声倒地声也表明了事情不妙了。我抬头看看冲田老师,没想到他居然看着我轻轻点头默许了。因为不能破墙,走正门那不是撞了个正着么。然后冲田雾矢看到了两个身影得到同意出去帮忙后直接从窗口翻了出去。
“提督,需要帮忙么。”齐柏林已经悬在D班外窗口。
“谢了,齐柏林等下记住不要杀人。”我也悬在C班最后排窗口处。
刘永清拿着斩舰刀向金刚步步逼近,而散华和艾拉束手无措的站在金刚面前。“请让开,这是决斗,并未分出胜负。”
散华颤抖说着:“金刚之前没说是决斗啊。”
“放屁,胆敢质疑我的思想,思想不同的人之间战斗那就是决斗!何况你这也不是人呢。”
“错了,她比你更有人性一点。”齐柏林从窗口越了进来,两腿落地顺势扫到刘永清,二十万马力的出力一手就夺过斩舰刀捏成一团,刘永清刚想挣扎起来。齐柏林一膝重击,废了刘永清的左腿,自然无视那痛苦的呻-吟,脊背上再垫上一拳,四肢瞬间瘫痪。而这时我也翻了进来,拿出后背的M1911抵在刘永清头上,看看一脸冷峻的齐柏林,“齐柏林你下手好像有点重…”齐柏林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我一向没分寸。”
“我去,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推开D班大门的正是大校和企业,“早说是这种现场带我一个呗。”大校掏出口袋中的手铐,“抱歉俾斯麦忘说了,我是宪兵队的。”
“这么厉害?”拷住了刘永清后我也收回了我那把枪。
我看看企业和大校扶着刘永清那样子:“话说大校,我家齐柏林打成这样没事吧。”
大校摆摆手:“这家伙我想逮很久了,可惜以前7号提督和他在那行政楼,我也不敢。在这里就还好,而且这下罪名也坐牢了。”大校和企业便转身离开了。我也留下句告辞和齐柏林回去上课了。
艾拉看看散华:“这位同学是叫散华么。”
“嗯。”
“你带着金刚先回去吧。”艾拉顺便帮散华扶着金刚起来。
“在下也就谢谢…你们了。”金刚忍着伤痛说道。
“没事。”散华向离开的二人挥手告别。
“抱歉散华…”
“为什么要道歉呢金刚,今天这事你没做错啊。”散华揉揉金刚脑袋:“金刚可比我还厉害讷。”
“还是让你担心了…”
“如果是我也会那么做。”
“毕竟金刚也不想那些死去的前辈被说成这样吧。”
“嗯,就是啊…”
【频道:萨曼塔:俾斯麦你刚才是帮伊丹次郎把刘永清抓了?】
虽然听不出有任何责怨,我还是小心回复:萨曼塔长官抱歉,应该没事吧。
【萨曼塔一笑:我可不是来追究的,这次干的挺漂亮的。毕竟刘永清这家伙终于被捕了。】
我不禁好奇:萨曼塔,刘永清真的有那么招人恨么。
【萨曼塔:是招我们少数人啊,毕竟歧视舰娘的是大多人,他也带坏了不少提督。但他那关系深的可怕,这次难的有实证了。我悄悄给你说,上次举报他的那几人无一例外全部失踪了。】
“但怕不是会只关几天就出来了。”
【散华:嗯,也就只能消停几天。但作为警告可是挺不错的。】
…
“嗯,刘永清被捕了。”墨尔本继续看完了新闻,“政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说罢便把手机放在口袋中拿起单筒望远镜。
镜面中依旧是那人的日常。
“提督,家里食物不多了欸。我去买吧。”列克星敦便挎上一个篮子。
“嗯,路上小心。”瑞克向列克星敦告别。
两人都监听到了这则消息,“怎么办?我去保护?”卡米诺便放下手中狙击枪。
“那也行,你身手比我好了不少。路上小心。”
“嗯,你也小心。”卡米诺起身离去,墨尔本依旧拿着单筒望远镜监视。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呢。”瑞克伸个懒腰便拎着AR-15步枪来到海边,远处海上漂浮着全是弹孔的固定靶。砰砰砰快速射击,正当还有一个靶子的时候,一枚子弹提前打了上去。并不是谁,正是卡米诺。
瑞克望着比他高了几个头手里端着柯尔特巨蟒的怪家伙,不友好地说:“大叔,这是我的靶子。要打,海军大楼有。”
卡米诺收好手枪,带着没有丝毫悔改的神情说:“哦,我还以为这里靶子是公用的。”
卡米诺又指指远处的靶子:“小鬼那都是你打的么?”
“嗯,都是我打的,还有不要叫我小鬼叫我瑞克就行了。”
“嗯,多少秒?”
“全部,25个靶子,11秒。”
“命中?”
“最多22个10环。”
卡米诺稍微一想:“那还挺不错的。”
瑞克抱着AR-15稍微好奇地问:“那大叔你多少秒。”
“抱歉,我没怎么打过靶子。”
“哈?你没怎么打靶子?”
卡米诺淡淡一笑:“对啊,没怎么打靶子。”
“全是真人,这个距离,目标30人,9秒,全部正中颅腔。”卡米诺说完得意地摸了下胡渣。
“用的啥枪?”
“AAC蜜獾PDW”
“大叔你不是雇佣兵就是情报科的吧。”
卡米诺低眼看看瑞克(毕竟那身高):“保密,对了瑞克你还是个少年怎么会选择玩这种东西呢。”
瑞克抚弄着手中的AR-15:“说来挺长的,我祖籍就是在澳大利亚墨尔本…”
卡米诺一听:“欸,我有个朋友就是出生在墨尔本。”
【频道:墨尔本惊讶地说:“这么巧?!”】
“那倒是很巧了。”瑞克继续说,“从小长大,的确无忧无虑。因为生活环境太好了和家里家教太好了,但这生活环境却终究塑造了那个懦弱的我。还记着我在那海岛长大以优秀成绩毕业然后先去一个叫维希斯的海军府里任职,我在那里连我舰娘都要跟着我被欺负。但很巧啊,我意外发现我虽然有着一双弹乐器的手但我却更适合打枪,也很嘲讽我以前可不喜欢暴力。全身心投入这样的活动不是很好么,11秒带来的痛快有的人一辈子也享受不了。”
“但有的人就这样享受了一辈子。”卡米诺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们或许就是那样的人。”瑞克举起AR-15对着第25个靶子打完了弹夹刚好11秒。
“大叔你什么名字?”瑞克转过头仰视说到。
“卡米诺。”
“这名字还很少听见呢。”
“提督~”列克星敦已经买菜回来了,瑞克转头远望那身影。
而再次转头的时候,卡米诺已经消失了。
…
墨尔本又放下手中单筒望远镜:“哟,大叔回来了。”
卡米诺抚额,“我年纪是很大但没那么老吧。”
“开个玩笑嘛。”墨尔本从一旁白色塑料袋里拿出两盒冷饭,一盒寿司一盒团子,“还真是羡慕啊,我们只能吃这些素食。”
卡米诺盘腿而坐拿起一盒说道:“也比我们当年三天没吃饭在外面监视好。”
墨尔本塞个寿司在嘴里含糊地说:“嗯…嗯。”
只有一点烛光的房间里,金刚躺在冒着热气的浴缸里无聊搅拨着浴水,而另一旁轰鸣的洗衣机中放着那血衣,地上还横躺着被血浸染的手帕,而散华则端着一张板凳坐在旁边。“提督,金刚姐,这是午饭。”臻名端进来两盒便当,散华接过。散华看着在浴缸里的金刚笑着摇摇头,放下自己的那一份,拿着筷子小心夹取食物,“唉,还得我照顾你。”未等金刚回答便塞到金刚嘴里。
金刚把食物下咽后内心感激又感动。以至于只能说出句:“嗯…谢了”
“少说话,多吃点。”散华又塞了一筷子食物。
…
“声望能麻烦下给她们准备下下午茶么。”虽然不是我这个府的舰娘,但得尽一个友人的职责啊。
“嗯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声望瞥了一眼饭桌上的翔鹤和列克星敦。
我也自然明白是哪个我们,“嗯,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毕竟友军支援。”列克星敦轻轻说道。
翔鹤放下碗筷轻声说:“而且金刚也是我前辈呢。”
高雄和爱宕也发声:“嗯,前辈。请务必让我们运送。”
怎能拒绝呢,我点头说好。
海伦娜也刚去帮忙查看了伤势,虽然属于中破级别的——伤到燃料室了,也就是人类的小肠。也虽然有泡在那修复液里就能正常工作的操作。但我们两个府却如同大破一样对待,忙上忙下的。不过看到这样的场面我们两个提督自然会很欣慰。毕竟她们已经把彼此看为同伴了。
反观其他府的作为,我们终究还是少数人。
…
昏暗的审讯室里,萨曼塔和毛隔着玻璃看着好戏。
刘永清双手带着手铐却还在不停敲着桌板:“我有什么问题,我言论有什么错,你们为何把我抓在这里?我跟你们说,你们这样乱搞迟早是要被辞职的!”
伊丹次郎抬眼看看挖苦道:“我们可不敢得罪刘大人您讷。我们知道你心狠手辣,如果没有手铐你现在恐怕已经连那玻璃后的人都敢打。”
“啥叫我心狠手辣,你这样是骂人懂么。”
“嘛,那事就过去了吧。”
“过去什么过去!这事就在这里给我个交代,我还有一个班要教呢。”
伊丹次郎拿出一踏文件:“得了吧就你那样子,隔壁班的人见了都想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教书。”语罢猛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不亚于刘永清敲桌子的声音。
萨曼塔和毛奇相视而笑,毛奇对萨曼塔做个请的手势。萨曼塔拿过话筒,一个经处理的声音响在了审讯室:“请刘大人来还真是难啊,不过还请看看你现在犯的罪行,你知道拿刀对一个教师而且是一个硕士毕业的老师再对一个提督而且其实是领导着一个建功立业过的舰娘小队的提督,这个得判多少年?”
刘永清被这长串的话给整蒙了:“不知…道。”
伊丹次郎看看文件落款念到:“威胁总部提督生命的无论是谁,无期起步。”
“那威胁老师的了?”伊丹次郎和萨曼塔自然没中这圈套纷纷说:“没有这一款。”
刘永清重锤桌子以示愤怒。
萨曼塔对毛奇做了个请的手势,毛奇笑了笑接过话筒,另一个经处理的声音响起:“不过你能告诉我们是谁偷了第九局舰娘外骨骼我们就能给你争取点减刑。”
“我又为何要告诉你们?”刘永清还是狂。
伊丹次郎靠坐椅子上,檐帽下被黑影遮盖的脸庞,双眼凝视着,无声的场面,让刘永清有些感到害怕。
一个声音响起:
“我们能找到能让你定死罪的东西。”
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自己清楚是什么,没人能救你。”
前者又说:“其实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也这样被审了出来,那人在减刑的诱惑前选择了供出你。”
后者跟上:“我们现在需要你的供认。”
“我去特娘的王森科,什么老乡,什么中国都是狗屁!”
无疑,今天他们终于赌对了一次。小小的胜利,但并不是对付警惕自由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