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公满脸激动的模样,薇瑜突然意识到一个奇特的问题,就是她未来的是娶还是嫁?帝国律法早已深入人心,如果到了成年她依然不生下后代的话在国人看来等同于违法,到时她的地位将会受到很大的质疑,可现在的薇瑜虽然看起来是普通人,但灵魂毕竟经过改造成为了系统,甚至能吸收信仰能量,完全不能等同于一般人类了,如果让她为了王位就和哪个男人生出几个孩子,她还是有些不愿意的,“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道能量,薇瑜发现自己的灵魂恢复小半后已经可以随时控制虚空中的能量进入,就仿佛有一个巨大的储水池而她却掌握了管道下方的闸门一样,那个蓄水池薇瑜怀疑这就是系统的能量存储仓,仿佛天生就和她的灵魂连在一起,当灵魂弱小时候自然感知不到,但恢复小半就能部分控制,如果她的灵魂彻底恢复,或许能彻底掌控那个东西,这也是她在在上一次吸收能量发现对灵魂没多大帮助后再也没有吸收原因,如果只有在胎儿的时期灵魂才会增长,那她就最好将能量一直存到那时下次转世时再释放出来。至于转世的身体,大精1000万户,天生无魂神智缺失的婴儿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而且薇瑜还让黑冰台对所有容易产生失魂婴儿的家族进行一番统计,当然他们是看不出灵魂的,只能在弱智儿童上得出数据,发现好些个“遗传病家族”,至于女王什么下辈子才不会当!“可惜穿越功能还是没有反应!”自从在空间缝隙中消耗了绝大部分灵魂力量使用过一次后,这个功能就仿佛彻底损坏了一样,像是电路过载,不,更确切的说是像发动机里加入了蜡油却强行跑了五公里,“也只能等灵魂恢复再说了!”。
“大河变黄!下流频繁河水频繁泛滥?”第二天薇瑜和孙辅政依然照常“上班”,经过和女王一起生过娃,不对!是一起看过女人生娃后,便宜外公似乎更有大臣的气度了,第一次主动向她报告了这些年来统计出来大河的异常。
大河,起源于大精极北处,一路流经北夷,大精,户国,晋国,赵国最后从钱国流入东海,是整个中原文明的母亲河,而现在薇瑜收到的消息是原来还算清的河水居然慢慢变浑浊了,而大河下游这些地方洪涝灾害也变得频繁起来,这些在大精官员看来只是气候的正常变化而已,就像有些年份降水多,而有些年份却发生旱灾一样,但在薇瑜眼中却截然不同,“这是水土流失?!”现在她终于知道到底忽视了什么了,十多年土地分封已经让大精人得到了南蛮北夷的大片土地,可中原是农业文明,在南方还好一些,稻谷一年三熟,但北方就不一样,那里完全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得到封地的贵族们一番刀耕火种将大河上游的生态破坏了,造成水土流失,如果继续几百年在大精就将多一条“黄河”,要知道黄河泛滥在中国几乎就是改朝换代的前兆,王莽灭亡原因就有“黄河泛滥”,河水一到到处都是难民,而之后隋唐,元朝,明朝,几乎都是“药丸”的节奏。“黄河绝对不能出现!”想象大精到处都是难民的情景,薇瑜下定决心。
“天地有常,故泰亦康。自吾始登基,未敢忘形,然昨日有奏,大河日浑浊,此天地失常也,微吾之德,以怒天乎?”,天地自有运转规律,百姓生活才能安居乐业,这个是大精所有知识分子公认的真理。自从你我坐上王位以来,每天起早贪黑,简直就是他妈的明君中的战斗军,但是昨天却收到消息说,大河水变浑浊了,这是天地失常的现象,难道是老娘品德不够,让老天震怒了吗?“陛下岂有过也?!”朝廷的“忠臣”各个都跳出来了,法家的根基是什么?就是君王一切都是对的,如果君王错了那肯定是做臣子的没尽到义务,现在陛下看上去说自己德行不够,实际上在骂你们这些臣子都是渣渣,毫无能力和责任心,如果这事真的把责任归到薇瑜身上,那他们就等着被天下人讨伐吧!“此绝非陛下之德浅,大河上游乃是分封之地,然诸多国人不思德行,砍伐无滥,致天地失衡,水流土失!”孙辅政终于站出来了,话音刚落,左丞相也表示赞同,“孙辅政所言甚是!”虽然孙辅政与他早就决裂了,但在所有朝臣的共同利益面前,那都是内部矛盾,至于滥砍滥伐和大河水变黄之间是否有联系,好不容易发现看上去像是责任人的家伙,那说是你的锅就是你的,你个小王八蛋敢跟老子哔哔?“那丞相奈何为之?”意思就是左丞相怎么办啊?那分封地主们在自家封地上只要不杀人放火,杀官造反,按照律法是不该管的。“封地扰乱阴阳其罪不下于作乱也,陛下当收其封地,以警天下!”反正他在那没什么封地,至于自己手下那帮人,没看到是河水都被你们搞黄了,只是收回封地已经便宜你了。封地力量越来越强,而朝廷在封地影响也太弱了一点,或许....,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薇瑜脑中一闪就掐灭了,这不是走回她那个时代的朝代轮回的老路吗?好不容易种子已经长成幼苗了,就因为生了些虫子就砍掉,实在是**行为。“分封乃先王所立,律法乃祖宗所设,我继大统,不坏祖制”,“诏令:山川草地不得滥砍滥伐,所砍之草木当以双倍补之,否则当以金偿!”。意思就是分封制是仙丹控颁布的,律法是喜欢给自己父亲和女婿戴绿帽的绿帽控变态所设的,老娘继承他们的基业,自然不能坏了规矩。今儿老娘饶你们一命!但你们这些**不能再在封地上东砍西砍,这个叫什么?对了,扰乱阴阳!记得砍一棵要种两棵,否则收你重税!
大臣们也着实松口气,刚才丞相那个提议实在是太狠了,直接没收封地,他们这些人中在那都有不少地,如果真被收了,估计就要不少人要自挂东南枝了,至于反抗倒不可能,即使经过十多年发展,但分封贵族的力量依然不可能强过中央政府,而那些军队都已经被薇瑜用金钱和荣耀栓的死死的,而士兵们即使有封地的都是比较小的,那些朝廷根本看不上,也就是将军们有可能闹一闹,但在大势面前依然无力。更重要的原因是薇瑜知道这只是分封前期农耕文明的适应期罢了,明明是个牧场,你非要种稻米,不但赚不到钱,反而要交罚金,只要有点脑子基本上就不会这么干了。
“李老头!以后这片森林就不准随便砍了,砍一赔二,知道没?”,“可不砍树,我老李家一家老小吃什么啊?”这个老李家世代靠这片森林中砍柴为生,当薇瑜的旨意下来后,法家的“理解要执行,不理解在死后理解也要执行”的顽固性体现出来,李老汉本来就穷,你说砍一棵种两棵,行啊!但他买不起树苗啊!现在还没流行四十块钱一把树苗,即使“贪婪”的商人想涉足这个行业也要一定时间才行,而且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地方的都是原始森林,砍过一片过不了多久就自然恢复了。薇瑜的旨意是为了限制大河上游流域的树木破坏程度,不是去压榨底层老百姓的,可结果是在全国实行一个星期后她才通过黑冰台了解到问题,立即让右丞相设置一个标准,在每天数量有限的情况下不执行政令,在一块地方砍伐超过一定树木再交税,才从新挽回了局面。
“这群法家这么严重的问题居然隐瞒不报!”法家在奏折上写的全都是赋税提高了多少多少,种植了多少多少树苗,你个砍柴的老不死和小不死的事情算个屁啊!而且随着商人对树苗行业的涉足,他们相信这些都会自然而然消失的。不过这件事情也让薇瑜彻底认识到女王这个位置到底意味着什么?!只要是有一点考虑不周到就会给大精百姓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应该有个制衡机制了!”
“淼淼浩矣!岁追止息。贪而忘乎,是为新希!”这是礼仪祭祀们读的郜文,就是一些祈求上天保佑之类的文章,不过显然祭祀们已经开始主动迎合贵族的兴趣,将郜文写的连薇瑜都听不懂,“果然还是不听算了!”不过这只是薇瑜自己的臆想,作为贵族的代表女王陛下即使听不懂也要“如痴如醉”,以代表对神灵的憧憬、赞美。“礼毕!”终于薇瑜听到了久违的美好的旋律。
“陛下!”当祭祀将一个玉莲台送到薇瑜手中的时候她心中是有点复杂的,这座玉莲制作的非常精美,片片荷叶都是“薄如蚕翼”,尤其是上面这朵白莲花更是比真的还真,上面还居然能看到在阳光下闪烁的露珠,但就是这件“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可亵玩焉”的宝物居然要扔河中献祭,还要她亲手扔。“吾上柄天,下授于民,天地众神,食飨皆往”,心中万分舍不得,但嘴里依然“真诚”将手中的白莲往水下一扔,白莲一开始居然还浮在水上,在浪花打了几下后才意兴阑珊的沉下去,之后又是几件宝物分别让薇瑜念叨几句开光后分别送往大精最高白山上,以及最深的海中,当然这深度不是测出来的,而是根据古籍上记载的找到的,至于怎么找,左拐找道家。作为大精的“镇国神器”薇瑜在祭祀完之后自然在众位大臣和分封贵族的跟随下回到王宫,这次是大精每隔五年的祭天仪式,分封贵族和君王都是必须到场的,上次薇瑜才6岁,是由五位辅政主持的,那时她还被母后抱在手中参加的,时隔一年再次见到这些贵族地主,这次规模与她十岁那次相当,不过已经不是被商人们抄光金闪闪那副惨兮兮的穷逼样了,各个穿金戴银,骚包的不行。
“陛下!吾等受先王之托,图耗光阴十二载,未能有所得,今陛下年长,当还政于王.....”,终于来了,当左丞相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五位辅政大臣心中都不由一阵失落,这次却确实是他们几个商量好的,自从上次薇瑜被全国封地主彻底承认的时候就有打算这么做,尤其是黑冰台公开露面的时候,简直就想立马退下来,退下来那是元老,如果被穿小鞋弄下来就是身败名裂了,尤其是左丞相在还有一次逼宫案底,如果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早就想自己退下来了,现在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心中是相当痛快。再加上他还拉着五位辅政一起下台,果然没白退一次的感觉啊!“吾等皆有此意!”其余四个也没办法啊!当着女王和无数勋贵的面总不能再反悔说自己不愿意吧!真说出来不仅得了一个贪恋权势的污名,还得罪了底下不少官员——你不退,新的位置怎么挪出来啊?与其到最后被女王和贵族官员们整下来,还不如自己收拾收拾,还能混个元老当当。
“五位辅政功勋卓著!吾岂能忘也?”薇瑜突然起立,泫然欲泣!“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一个个官员们顿时来了精神,“陛下勿忧!五位辅政兢兢业业,然年岁已高,若再操劳,绝非善矣!此番请辞于陛下,乃辅政之福!天下之福!”这是一个矮胖子,和海丞相的体型有些像,不过比海丞相要矮一点,“这.....?”,女王看上去有些犹豫,“陛下,卢大人此言有理!吾等虽无妄国事,但年岁已高,却不太适合留任上了。”妈蛋,老子还没退了,一个个已经跳出来了,孙辅政心里直骂娘,但还是得憋着一口气说下去。
“诸位!吾有一法,可两全也!”看到自己的外公那憋得通红的脸,薇瑜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五位劳苦功高,然年岁已高,国事繁重,吾欲建辅政堂,共设九十九辅政,共参大事!如何?!”,“什么?!辅政堂!”,“九十九辅政!”....原本对左右丞相之位有兴趣或者没兴趣的都一下子炸了,以前遇见事情都是朝廷开个朝会最后由君王裁决,难道现在不要朝廷了?
也不怪大臣们这样想,自古就是这种贤君式体制,至于君不贤可以参考一下灭亡的八国。而且在法家理论中君王是绝对正确的,如果君王做错了事情,那绝对是‘有奸臣’。而且原本朝廷就可以决定的事关辅政堂个屁啊!这放到现在就是在搞“两个中央”,如果不是提出的人是女王那绝对会被“忠臣”打死的!
“来人!将计划书发下去让诸位过目!”好强的既视感!当侍卫们将一叠厚厚的纸张放在银盘里端上来的时候,大臣权贵都产生了这个想法,这跟去年“银行”那套有些相似啊!不!就是一模一样啊!
在薇瑜接下来一系列“劝说”中,大臣们终于了解到女王的意思了,这是要在朝廷下面在建立一个部门,而这个部门主要是各个封地主和贵族组成,通过投票决定全国事务,包括关于各个封地的政策,你不是想保留独立性吗?那行,加入到辅政堂吧!你不是想干涉朝政吗?辅政堂欢迎你,而辅政堂中政策能不能通过的唯一条件就是获取半数人同意,这样就算那些封地主们再想搞什么基基也要考虑一下大多数人的意见才行,想要威胁王权,先把那些贵族整合起来才行。而要想让那些自私自利的贵族无条件赞同你,除非是他们把脑子吃坏了!
“陛下!我等愿意加入辅政堂!”左丞相先坐不住了,本以为自己能有个退休金就不错了,可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简直天降横福,而作为辅政堂九十九人之一也不用担心女王会给他穿小鞋了,因为在那个位置上根本对王权毫无威胁。“我也同意!”海丞相和便宜外公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天大的福利啊!在他们看来只要还在朝堂上那他们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就还有用,至于其他人,除了现在几个有希望竞争丞相位置的野心家,哪个人敢跟全国的贵族作对?
而这次在场的贵族更是高兴,如果不是现在女王在前,说不定就要找个游船来个酾酒临江横槊赋诗了,天知道他们想参知政事到底有多久了,如果朝廷里没人,说不定连什么时候被造反了都不知道,现在不用那么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直接就能在辅政堂光明正大地为自己的家族谋取利益,简直就是喜从天降啊!
得到大部分大臣同意后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而在场的所有贵族封地主都至少获得一个名额,薇瑜还规定以后只要想加入辅政堂就必须获取一半以上的辅政同意才行,这也是防止以后有权臣拿手中的权利操控辅政堂掌控国家命脉,比如秦国的赵高就直接摧毁了大秦统治根基,而这种奸臣风险在大精会降到最低,至少这些贵族们不可能想着怎么摧毁王国,因为他们的根本利益是和国王绑在一起的。
“天地荒莽海沧沧,百里楼阁万里疆。大浪淘沙金不换,闲来又看云舒卷。金乌汤浴焚香谷,枯叶黄昏傍晚霞。接天连地无穷雨,四海巫山一片云!”当这次胜利的大会结束后,薇瑜则独自上了王宫的一座小山上,原本还是夕阳西下,晚霞照耀大地,突然一阵惊雷,天居然下起了大雨,“说好晚霞行千里呢?”她也只好跟着侍卫们来到了山上的一座凉亭上占避,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心中不由狂性大发不对是诗性大发,提笔就在凉亭的两道柱子上写下这首诗。
这次改革可谓是根本性的变革,现在辅政阁或许还没多大权利,就是处理一些朝堂遗留下来的小问题而已,可实际上这就是内阁啊!还不是明朝那种虚有其表的花架子,而是英国光荣革命后才有的东西,可以想象只要这个内阁在一天,那么无论后世君主到底是否贤能那么大精都能持久延续下去,而有了共同的权利机构,国家也不会因为分封导致四分五裂,就像之周王朝强于分封败也在分封,因为分封它的领土扩展到整个中原,而也因为分封各自为政,中央权力根本不能下封地。
“陛下,蒙将军到!”侍卫的声音将薇瑜从沉思中惊醒,辅政阁的筹备正在进行中,新的麻烦又来了,北边的蛮族居然乘着封地主们进京的日子里偷袭,造成了不少损失,现在薇瑜就是要将那些蛮夷狠狠打一顿,这次她可是动用了将近五万大军,虽然在统一战争的时候都只能算少的,可对付那些蛮夷已经足够了,但将领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陛下!”,“蒙将军免礼!”,薇瑜看着已经七十多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的老将军一阵感慨,是不是改天向他问几个养生之法。“将军可知我大精有谁能领兵击败北蛮啊?”薇瑜也不装模做样,直接就开门见山,“臣以为若江涛领兵则必胜!”“江涛?!”薇瑜仔细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那不是因为战败被仙丹控废黜爵位那位吗?这是要让我大精精锐打水漂?“陛下有所不知!江涛兵败非人力可以挽回”原来当时仙丹控相当不重视军事,军队粮草经常短缺,因为各地上缴的赋税都去换了黄金了,没黄金那些道人也炼不成丹啊!最后面对北蛮的劫掠,各地驻军都只能一味防守,甚至连基本的出城作战都很少,只有江涛,他领着自己的亲军2000人疯狂报复北蛮,被那些蛮族视为“突狗”翻译成大精文就是凶残的野狗,引来北蛮的围剿,最后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突围,全军只活下五百人,但从此以后北蛮却再也不敢侵犯江涛所在的地盘,不过仙丹控却很不高兴,全国对抗蛮夷都没什么损失,就你死掉了那么多,而且在那块地方江涛在军中威望特别高,于是仙丹控认为这很不和谐,最终以战败的罪名将他的爵位给削掉了。
听到这里,薇瑜总算清楚了,“可现在江涛至少也得40岁了吧?”这样的年纪领兵不会路上发生什么事故吧!她可不想担这种风险,一旦主将出事,那这仗估计得败一半了。“回陛下!某昨日过其家,观其气色如虹,察其言,指挥若下沙疆”就算说前些天我看过他,他这几十年都不曾落下武艺,我和他讨论兵法,调兵遣将都非常熟练,就像刚下沙场一样。“好!吾就下旨让江涛领兵击碎北蛮!”
“帐中会饮成千古,风云一去不老松!寒风冷缰沙如雪,卸甲弯刀鹰目钩。足艰肚苦高歌舞,两千忠骨数马回。戎装不解身后事,唯有众诺许难消”在一间非常普通的茅草房中,江涛正喝着自家酿的米酒一边还看着从家族那抄过来的兵法,眼神不禁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可是回过神却发现自己还在这间茅草屋中,这才想到自己已经被削为平民了,自己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可一想到当年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士,江涛眼眶就不禁蓄满泪水......
“陛下旨意到!~~~”屋外的一声大吼打破了他的回忆,倒酒的手情不自禁抖一下,不过一听到“陛下”二字江涛也顾不得酒撒的满书都是了,赶忙就跑出去。果然看到了一个高头大马,以及站在旁边的穿着黑袍宫中侍卫。
“这草民江涛在!”江涛微微躬身,在大精不兴跪拜礼,实际上只有汉朝之后跪礼才越来越盛行,秦之前都只需要微微躬身就可以了,“命江涛为帅以击北奴!”,“草民领旨!”江涛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他这么多年苦熬身体是为了什么啊?!邀请蒙老将军又是为了什么,你以为老将军会没事就路过这么偏僻的地方,这是他写了八万字的关于北方夷狄的论策才“请”过来的。
“回陛下,圣旨已经送到江涛手中”侍卫来的时候,薇瑜正在读着大精收集到的医书,关于吸血虫病的治疗依然没有什么效果,现在就看看前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就没有一点推辞?”被冷落那么多年估计是谁都会有些怨气吧!“没有!江涛大人当即就答应了”江涛现在可是大将军,他这个小小的侍卫可不敢造谣,“下去吧!”,“是,陛下!”。
“风花蝶舞霜飞雪,寂寞草长云吹月。江郎何诩风华尽,不畏春风又一年!”草堂中,江涛拿着圣旨,看着最后面的这首诗不禁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