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劳务司到处抓人的时候,“银行”也悄无声息的成立了,虽然这个银行真的非常的原始,甚至就是国家成立的钱庄而已,但在这个连钱庄都没有的时代却刮起了一阵大风,也有无数大商人看到其中的商机无限,准备自己开一家结果第二天就被当地衙门叫停,至于为什么?需要跟你解释吗,悄悄告诉你这是上面的规定已经是了不得了。开玩笑自己上级的上级入股的你也敢分一杯羹,于是商人在各种自愿或被自愿的把各种交易需要的钱币都放进了当地银行,再在交易的地方付出一些费用取出来,在这个交通落后的古代确实解决很多的麻烦,一个人只要一人一车就能跑几百里的路拉一车的东西,不再害怕强盗见财起意,不需要对地头蛇的无底洞一样的孝敬,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是“手续费”就行了,所以在银行建立后大精的商业反而更繁荣了,而当贵族们拿着第一个月就是天价的红利更是开心的嘴都合不拢,对之前的“阉割令”的不快也如过眼云烟了,有这么多钱买多少都够啊!至于更小的没能拿到红利的贵族,管它去死!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北方的那些蛮夷不太安分啊!”看着黑冰台送过来的情报,黑冰台在薇瑜5岁的时候主动现过身,只不过那时候每天都有七八双盯着她,黑冰台则是伪装成宫女混进来的,正是有了黑冰台这个超级情报机构,薇瑜才敢在几位辅政大臣面前耍弄自己看起来既幼稚又不成熟的手段,因为不管那些老家伙怎么换人,薇瑜身边一定有黑冰台的守护者,他们可能是宫女,侍卫,因为那位暴力砍翻权臣的国王最讨厌宦官,所以从那开始大精是没有太监的,甚至宫刑都没有,不过这并没让人感谢那位宝刀控,因为可以留下一命的直接都拉刑场了,而在之后薇瑜彻底获得新老贵族的宣誓效忠后终于大大方方的让黑冰台出现在辅政大人们的眼前,至于他们会不会做噩梦那就不关她什么事了。
从大精立国开始北夷就是众多敌人中最凶悍荒蛮的一个,只不过在统一后又多了南蛮,黑冰台的情报说在北夷有不少商队遭到夷人截杀,其中有一股力量很强,甚至有北夷全盛时三分气势,在她建筑控祖父晚年的时候,北夷人因为中原的统一战争飞速壮大,诸国压根无暇顾及,大精的军队都已经到国都城门口了,就是再有远见的人也管不了那些蛮人在自己的领地边打草谷了,先保证先王的灵位吧!到最后北夷甚至发展到“射雕者数万,而控弦百万”的地步,力量强了自然要“窥视神器”了,否则百万人也养不活啊,在听到建筑控一病不起消息就兴冲冲上门了,然后被守卫东皇关的蒙将军花式吊打,一百万人被六十万大精铁骑围歼,冲出来的不过三两万,从此北夷更是四分五裂,在建筑控的继承者仙丹控时期人口才稍有增加,原本以北夷发展的历史周期看怎么也不应该现在就能恢复元气的,但在分封制死灰复燃后,无数人将目光放在了北夷人身上,凉爽的气候,肥美的牧场,成群结队的马匹,互相征战的北夷部落,这他妈要是放过简直枉为大精“忠臣”啊,于是在新兴权贵的努力下,大批的马场被侵占,马匹被掠夺,连北夷人都变成了商贩们的货物,这样下去马背上的民族估计就等着全民被卖成奴隶的结局,尤其听说中原国王还搞了个“阉割令”,不反抗简直不是人啊!但四分五裂的北夷怎么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分封新贵们的对手,被一次又一次地跪打之后渐渐走向联合。
“将军此事如何?”薇瑜对军事方面向来不怎么懂,只好把早就闲赋在家的蒙老将军请过来,问问是不是要安抚,但这位北夷称为“天魔”,已经80岁老将军却直接来了句“此乃农夫畏蛇,夷狄者,禽兽也,向来无义”,农夫畏蛇是这边的一句谚语,相传有位农夫地里挖出一条怪蛇,蛇的尾巴被农具铲断了,农夫害怕之下就将蛇重新埋回地里,结果晚上全家都被蛇咬死,蒙老将军的意思就是不要怂,夷狄压根就是禽兽,如果敢咬人,那就直接打死。
事实上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不把那些南蛮北夷当作人,毕竟文明之间相差太大,中原已经到了能够炼铁的时候,蛮夷依然茹毛饮血,尤其是北夷还时不时自不量力地到中原打草谷,原本的中原九大国中就是最弱的钱之国的水军都可以吊打蛮夷,尤其是在“东皇大战”中,北夷人凶悍背后的无组织性彻底显露出来,打仗从来不带脑子,“听首领的,冲!”也不管到到底是陷阱还是什么莽一波再说,反正最先死的都是前面的人,然后他们就都死了。
在送走老将军后,薇瑜将心中的安抚想法掐灭,毕竟蛮夷只是小问题,不能用以前的思维去做事情,万一被人称作“软弱无能”就惨了,在大精国,君王可以懒散,可以残暴,甚至可以荒唐,但万万不能软弱,如果一个人被人定性为软弱那他一生就完了,没有人会用你,甚至连你的手下都会怀疑你,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风气。
“这就是斗奴?”被老将军训斥了一顿,薇瑜很没自觉的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换了身男装就跑出王宫了,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被那些辅政大臣以“陛下千金之尊,切不可自浊泥污”,在大精国民心目中君王是“食九天清气”神奇物种,怎么能自甘堕落和这种“吃土”的平民呆在一起呢?要呆是和贵族老爷们,如果能有一个幸运儿进入女王陛下的法眼就更好了,那家就会一跃成为王亲国戚,虽然“荫林雅会”的原因每家贵族之间都有数不清的联系,因为能被推选成为勇士的基本都是贵族,可能张家的寡妇生的孩子长的特别像鲁家一个叫鲁达的尉官,李家人发现自己的族长其实是何家的血脉....
“陛下,请不要离臣太远!”就在薇瑜一心要挤过去看看的时候,身边的这个便衣侍卫拦住了,虽然可能这会让女王不高兴,但如果一旦出了问题可就不是他一人倒霉了,其实在薇瑜的四面八方都隐藏着黑冰台的人,但即便如此也要避免任何可能出现的暗杀,在暗位们彻底清理出一条“人行通道”的时候薇瑜才好奇的走了进去,她刚走进,那个人行通道就消失不见,黑冰台的人已经分散到薇瑜周围。“打死他!打死他!....”栏杆周围到处都是人,薇瑜扒在栏杆往下看,一对奴隶正在抱着对方往死里招呼,双方都没有武器,单凭一双拳头打得鲜血横飞,“没有阉割?!”就算薇瑜再蠢也看出来这应该是没有阉割过的,“陛下,这些都是自由民!”,“原来如此!”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在大精也是一样,奴隶必须阉割但如果他不是奴隶呢?!自由民是大精给当时八国之人定下的称呼,没有大精国人必须要参军的各种义务,同样也没有了很多权利,地位介于国民和奴隶之间,当建筑控统一中原后,八国人全都加入了国民的行列,但自由民的律法并没有被废除。“算了!反正自由民也不会多”成为自由民是需要很大条件的,由奴隶变自由民更是限制重重,还要有保证人缴纳一定押金,“哦哦......!”薇瑜发现就在这时那个身材较为矮小的人出拳了,一拳打在皮肤有点黑的大个子下巴上,将他打飞好几米远,观众们更是一阵阵欢呼.....
“真是....太燃了!”小脸微红的薇瑜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在大精这么受欢迎了,相比那一点点押金和带来庞大的收益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啊!“已经过去小半天了?!又要回宫了”薇瑜可不会像罗马的一些皇帝一样沉迷其中,她可记得自己为了什么选择成为女王的。
“这就是新铸的金币吗?”薇瑜手中拿着一枚精美的金闪闪,在建筑控的时候大精就已经使用中间有圆孔的铜钱作为统一货币,钱币制作非常黑科技,用了一种叫融蜡的铸造法,就是先将蜂蜡雕成需要的形状,然后在倒入铜水,在与高温的铜水接触的一刹那蜂蜡就会气化,这种方法铸造的铜钱表面光滑,质感非常好。自从薇瑜提出银行专铸货币后,对大部分人而言实际上并发生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在大精就是国家专铸货币,这个政策就是左手换右手,只需要将原来的铸币机构换个名字就行了。金币在大精以前是没有的,以前都是直接上马蹄金和金饼,一个都有一斤重,可以换一万枚铜钱,但这样老百姓却基本上是很难用到,交易稍微多点的都要用口袋或者木箱子装,非常不便于货币的流通,所以薇瑜让银行铸造了这种金币,金币正面刻着她祖父建筑控的头像,而背面则刻着一个非常飘逸的“精”字,头像薇瑜不是没想过刻自己的,但一来她确实没有建筑控那么有影响力,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结束乱世的男人,二来现在的铸造技术实在和她那个时代还有不少差距,头像铸造出来估计连她母后都不一定认识。在铜币方面薇瑜则没有做任何修改,要知道货币是国家的基石,货币铸的再好也要流通才行,西汉的王莽同学为了无产阶级伟大事业“发粪涂墙”,短短几年就铸造了几十种货币,各个都是货币收藏界中精品中的极品,将铸币技术点到满级,成为中国史上第一个铸币证道的圣人,然后他变强了,国也亡了。
“利率是多少?”“禀告陛下,暂定为一枚金币换400枚铜币”,“嗯!第一批就发给股东们作为股份红利”,为了铸造金币,薇瑜算是把老底掏出来了,建筑控扫平八国得到的金子基本上全用上了,仙丹控的老本被挥霍的精光,你说仙丹控为什么也储存那么多高品质黄金?不加点黄金的金丹能叫仙丹么?所以最后连薇瑜的能量都延续不了老国王的身体了。“只有流通的钱才是钱啊!”想到国库已经可以跑马了,薇瑜自我安慰道,至于为什么先给那些大贵族,只有上层接受了,货币才有公信力啊!看老爷们都用了,你居然还敢哔哔歪歪?实际上薇瑜还是非常有良心的,金币成色十足,否则你以为那些老爷们肯收下去?到那时候好不容易搞起来的银行都可能分崩离析。
高硕现在的感觉日子越来越好了,虽然不像李尉官一样得到银行的股份,但依然每月可以领到十枚的金币,要知道一枚金币就是400铜钱,十枚就是四千,以前他们这些千队长每月也就是1000铜钱的俸禄,整整加了四倍,这一切变化全都是因为建立银行的女王陛下带来的,拥有了40%的红利的薇瑜大笔一挥直接拿出一半的红利给军队发工资,而且全是成色十足金币,制作精美还有大精最伟大的君王的头像,听说还可以辟邪震鬼,哪个小鬼敢靠近打的八国王室祭祀不存的牛人,绝对的硬通币。有了钱,男人就会变坏。这句话尤其适用于军队中,常年走在或即将走在生死边缘,有了钱那当然是花掉,高硕还算好的,有的军官当天领当天就在最好的红楼中就交出去了,而金币也彻底流通开来。
“唧唧复唧唧,薇瑜看奏折,不闻翻书声,唯闻女叹息”薇瑜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唱着自己“创作”的诗歌,“又是一本!哎!受不了了”将手中的这本奏折扔在旁边高高的奏折堆上,自从她地位彻底稳固尤其是黑冰台公开露面后,原本花几分钟就能看完的奏折一下就成堆了,差点没将她活埋在里面,幸亏她“发明”了纸,否则就是胳膊举断了也看不动啊!这些天她都靠着能量硬撑着,不过在批完第七千个奏折后,薇瑜终于意识到国王是怎么死的了。可到手的权利让薇瑜交出去她又不放心,总感觉信不过那些大臣的节操,最后她想了一个办法,让工匠制作了几十种特殊的印章,将经常用到的东西刻上去,诸如“你办事,我放心”,“救灾不能拖延!”,“此乱臣贼子人人得儿诛之!”,“开仓放粮,注意秩序”,“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从此大臣们每次都发现奏折上有很多批语是重复的,有些还有些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到那时只能找几位辅政大臣了。
“临汾有人肚大如孕?”这是吸血虫病啊!薇瑜被吓了一跳,吸血虫病不仅传播极广,在古代就基本上是无药可治啊,“来人,把宫中所有的医者叫过来!”,不一会将近一百多位老头挤满了薇瑜的书房,“怎么这么多?”,“你们有谁知道这种病?”薇瑜将奏折递给下面的老头子,过了好久这一百来人才把奏折传完,“陛下,这和古籍上记载的胀气症有些类似”其中的一个山羊胡子老头有些迟疑,“胀气症不该是这种症状的,这可能是肚瘤”又一个白头翁站出来,“肚瘤怎么可能达到数百人,我认为是一种肠病”......,“好了,我果然不该把吸血虫的防治希望放在他们身上”薇瑜有些感慨,要知道在中国直到解放前感染吸血虫的总人口居然达到了一亿,意味着当时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感染,而且临汾那个地方就离南方军队的封地不远,如果一旦被感染上,军团的战斗力将会直线下降,让大腹便便的军人打仗是去送死的吧。
最后薇瑜直接让人将他们打包送到临汾,去代表女王免费救治病患,不能得到确实可行的防治方法就不要回来了。薇瑜也知道这是在迁怒,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大规模传染病却束手无策的感觉太难受了。而且每名医者都配给了专门的马车护卫,简直是朝廷一品官员才有的待遇,在临行前薇瑜还特意强调了不要随意喝生水,注意那地方是不是有“钉螺”这种生物。在她那个时空,钉螺是吸血虫病的唯一中间寄主,但她平时也是略作了解,根本不知道钉螺什么样子,只好说这种病可能和这个生物有关,至于女王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的疑问自然会被医者们藏在心底。在大精你可以怀疑男人可以生孩子但你绝对不能怀疑君王正不正确。
“天气好热啊!”作为一个皿煮社会公民,薇瑜表示自己不是剥削阶级,而且在洗澡睡觉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七八双眼睛盯着,太难受了,所以她将绝大部分的侍女都遣散了,一些实在不愿意走,准备在宫中养老的也就由着她们,这样一来薇瑜感觉舒服多了,虽然现在只能自己拿着奏折当扇子。当然侍卫她是不敢让他们远离一步的,大王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成为皿煮的祭品,“也不知道老头子们到哪了?”。
“马千长!我们都走了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到啊!”,“各位大夫们,已经快要到了!”,“这已经是第三次‘快要到了!’,这么热的天,你要多关心我们这些老人家”,“这次是真快到了!”。
“陛下圣恩,恭迎各位大夫!”走了不一会,医者们就看到一大群人站在大道两边,对于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女王就是神一样的生物,现在女王知道这里有疫病居然将自己宫中的所有医师都请过来,这简直就是神恩啊!此生以死难以报答,所以在得知医者到来的时候,这个区域的老百姓自觉的迎接那些医者,有的甚至每天都不嫌路远提前一个月天天在这等,终于看到神恩到了,一大群人都围着看上去像头领的马千长,有的甚至流下感动的热泪,“临汾县的百姓们,女王非常关心大家的情况,特地让我将宫中的医者请来给大家免费治疗”一大群人哭的更厉害了,幸好马千长不知道一个叫金三棒的人,一时感慨万分。
“陛下,银行初立,金币铸造,都乃利国利民之事,然国家所费者弥多,又有商人哄抬物价,国人所得不增....”李丞相早朝上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然后薇瑜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词——没钱了,在薇瑜将国库中的贵金属变成金币后,市场是繁荣了,但国人却没钱了,具体说是国家“公务员”没钱了,原本这些官员一个个都算是高收入群体,但自从权贵们拼命花手中的金闪闪买奴隶,甚至有些还买卖封地,市场高度繁荣起来,物价持续飙升,老百姓可能只是觉得今天赚了不少钱,然后明天又全花出去了。但官员就惨了,原来3000个铜钱的工资能天天吃肉喝酒,变成只能吃肉,到现在说不定连肉都要数着日子吃,这简直不能忍!再看区区“奸商”居然穿金戴银,没有因为银行的“手续费”而破产,反而活得更滋润了,大臣都气成兔子眼了,一个个向上级反映,商人钱多人蠢,值得一杀,结果一级递一级,最后送到丞相这里来了。丞相自己是不缺钱的,但小弟有求,不能不应啊!否则以后谁还跟你混啦,说不定临跳槽前反咬一口也有可能。在贵族可不存在“士为知己者死”这条潜规则,完全是利益间的互换,而在连纸张都是刚刚发明出来,科举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的时代,哪个官员不是贵族出身?
“商人巨富,民亦有露,国财货不足,亦当补之”,就是说商人活得这么好,老百姓也应该沾光才对,就算国家没钱,也要让你们吃喝玩乐不差钱。
“陛下圣恩!”在现今的大精贵族就是国家根基,除非薇瑜敢玩一场大革命,估计那时能量已经将她脑子冲爆了,即使她敢从新走起,也不一定能搞起来,因为在大精老百姓至少饿不死,而且只要参军到处都是军功,甚至可以幻想一下日后在封地上称孤道寡,谁还愿意把脑袋挂裤腰带上搞革命?说不定中午起义,旁晚亲人已经将你捆好送往边塞挖沙了。
“诏令:国民可向银行抵押借款,国民定期支付利息,若逾期不还将抵押充公”薇瑜这条政令就是让银行向前跨了一大步,国民中有需求向银行借款的除了“投机倒把”的商人还有谁啊?!到时候一边拿着“手续费”,一边收着“高利贷”钱不就如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奸商.....
“百家在龙渊举行会盟?!”百家在大精就是指除了法家外的所有学派,这个世界的文化比中国春秋时期还要灿烂,九个大国发展出各种各样的学派,甚至在户国还形成了一个养马的马家学派,除了法家外现今最强大的当属商家,顾名思义这是由商人组成的学派,在建筑控执政时曾遭到疯狂打压,有句话叫“禁书传播的最广”,就是因为在大精朝不受待见,在几乎是挨家挨户搜查八国典籍的时候,反而是商家的经典《交易经》被最大程度上保留下来,而其他的学派都或多或少被查收的不少的学派经典,最后商家居然在建筑控死后一跃成为百家之首。在薇瑜十岁新旧贵族的聚会典礼上,她把宫中不少书籍雕版印刷后送给了前来的贵族,这让很多失去经典的学派精神大振,纷纷通过各种手段抄录,而事实证明贵族的节操确实不经考验,很快百家就获得了一个飞速的复兴期,而纸张的出现更是在这个事情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人们不需要拖着车拿着刻刀一刀刀地刻下文字,只需要几张大点的纸就可以记录整篇的经典,在这场热火朝天的抄书活动中,各种新的想法应运而生,而学者们只需要一支毛笔,一张黄纸就能将自己的想法记录下来,很快的,隔壁老宋发现自己写的东西居然有十万字,可以出书了,对面老王表示不服,连老宋这种渣渣都能写出书,留名后世,老王我不应该论遍经典吗?各种各样的书籍就诞生,有的是关于经典的理解,有的是对这些理解的驳斥,还有不少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在这种浪潮下,百家新一轮争锋开始了,除了稳坐钓鱼台的法家外,几乎是所有的百家学派都参与进来,最后决定举行一个公开比赛,这就是龙渊会盟的由来。
“这种会盟必须掌握在手中!”第一时间薇瑜就下定决心,政府必须要在文化上占据主动,文化入侵在她那个时代可是被玩出花了,美帝有电影,岛国有电影和动漫,中国有《人民日报》....不对是“敏感词”大法,凡是不重视文化的基本上下一代就被彻底影响,这简直就是一下斩掉一个大国的国运,苏联生动形象的解释了这一点。而薇瑜就是要让朝廷处在一个仲裁的地位,甚至在龙渊会盟上优秀的学派或个人都可以直接吸纳进来,让如今的国家上层人才换换血,不能总指望无节操的贵族了。
“龙渊之盟,天下盛世也!思慕古之圣贤,遂发经典于天下”先把基调定下来,然后再谈这一切能发展的这么好全都是老娘的功劳,想了一会,薇瑜继续在圣旨上写到,“孤好学之心,拳拳可以闻。然龙渊之远,劳碌不可行。遂派大夫博士三百,择录优胜者百入京,孤当亲授博士学位!”就是说老娘非常想知道你们偷偷摸摸干些什么,但他妈的你这狗东西居然跑那么远,为随时监控你们这群反贼嫌疑人,我会派三百多小弟,在盟会上选百十个带路党,老娘将亲自接见并给他们当官。
这封被称为“百家复鸣诏”发出后,原本只是一些百家“余孽”参加的盟会里立马变成全国知识分子不惜千里迢迢也要参加的神圣活动。“达官显贵”在大精有另一层含义,只要身居高位,那出生绝对是非常大的贵族,不少有才能的人因为背景不够,最后只能悲催的被隐士,在中原的深山大川留下无数血泪故事。终于朝廷开始公开选拔人才,只要有足够才能,甚至不需要那些博士认可,只要名声传到女王陛下耳朵里,就有可能成为博士,博士是什么?在大精博士相当于五品官员,一步登天啊!
与各地学子想法相反的是原本的法家“酷吏们”,他们心中未免有些不安,陛下想干什么?难道对我们这些法家官员不满,可自从陛下登基以来他们就在兢兢业业的跪舔啊!难道姿势不对?不过陛下诏书已经发出去了,那就只能执行,在法家理论中君王就是真理,只要是君王说的那肯定是对的,否则那一定是时辰的错。这个特点让法家受到君王们的欢迎,几乎在中原九国几乎是每个国家都有法家执政的变法时期,而大精在立国初就确立了依法治国的国策,法家力量远远超过八国,最后在建筑控一统后,借口“八国复辟”查抄书籍强行掀桌子,没收百家经典,断其根基。否则像建筑控那么有自信的人怎么会想到“抄书”这么绝的政策?!君王想不到作为法家的臣子要时刻提醒嘛!不过这一切光荣成果随着薇瑜的一封诏书而烟消雨散。
其实薇瑜也知道法家对国家的好处,但也很清楚他们的致命缺陷,一旦君王昏庸,轻则罢官流放,重则除家灭族,身死法废。而且法家官员比起百家来说非常死板,不论是否合理,只要朝廷下的政策,理解要执行,不理解等死后理解也要执行,这就非常容易搞出问题.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薇瑜不能忍受百家在中枢外不停搞事而国家却不闻不问,用这件事也可以顺便敲打一下朝堂官员——给老娘好好做事,否则随时都能换掉你个渣渣!而在这个时代还留存下的百家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弟子几乎个个都是能文能武,不仅是自家的学问经典了如指掌,就是连别的学派思想都非常清楚,尤其是纸张开始普及的现在,今天商家研究出一个“贵族股权”原理,回头政家就能说出分红制对政治稳定的积极作用,明天法家又从中得到君王永恒正确的重要意义。如果身为商家连大精律法都不能背得滚瓜烂熟,和那些官员打交道就等着被当肉猪吧!有的是为了政绩不折手段的官员,对他们而言只要能将赋税提高一点点,就算宰掉地域内所有的商人也是值得的。
“高千队!你也是参加龙渊会盟吗?”,高硕看到旁边这个骑马的中年人,发现有些眼熟,这不是当时收购奴隶的蛇头吗?“是啊!承蒙陛下神恩,岂可不尽心竭力以报国家!”他这句话可谓光伟正,不过这也是很多大精军官的心中最真实想法,自从先王恢复分封制,军人有了自己的封地,而在女王继位后更是用大把的财富收买人心,还将“珍贵”无比的书籍分发下去,虽然高硕自己没得到,但他的老大李尉官却有一整套,靠着上下级的关系他从那抄了好几本书,这次能参加会盟也是在李尉官介绍下拜得名师,得兵家真传。在抄书浪潮中有不少像他一样被收作弟子的,你说你德高望重是某某学派第二十八代传人,想去贵族家里抄书,可以!不过我有个侄子才疏学浅,一直想找个名师.....李尉官家里是大贵族,关系密切的几个都已经拜师,都是才高八斗,人脉广阔的那种,根本用不到这个名额,于是就给了最得意的手下——高硕。
蛇头姓虞,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贩奴发家后就花了将近数十万两黄金资助了一个小学派,才得以拜师,踏入知识分子的圈子。这次来龙渊也只是希望开阔一下眼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子是怎么得来的,只要能多结交几个朋友,拓展一下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脉就行。
“这就是右丞相吗?”蛇头拉着高硕一起看向圆形广场中央的圆形高台上,那里站着的正是女王的“戴表”海丞相,现在他是女王身边的大红人,跑腿这种事情自然愿意效劳的。“呜呜呜!”侍卫们吹响号角,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吾奉女王陛下之命,宣布百家会盟开始!”海丞相那肥肥的身体在广场上的学者们看来是如此的高大伟岸,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头上的“百家余孽”的帽子彻底甩掉了,不会有人因为他们不是法家而冷眼相看,不需要搞个聚会都要小心翼翼,更不用担心士兵以“聚众不法”的罪名随时闯进自己的屋子,成为当地官员的刷政绩的好副本,一路帮他们从地方刷到朝堂,甚至在朝堂依然可以在全国范围继续刷,只要是朝廷大官谁没抓过几个“百家余孽”?!学子们一个个热泪盈眶,有些经历过建筑控时期残酷斗争的老人甚至泣不成声,“谢陛下神恩!”。
“陛下!太后快要临盆了!”,“什么?快去和清宫”,对于自己这个生母她还是很有感情的,现在那么多人对她跪舔都是因为那个位置,唯有在这个女人身上,薇瑜感觉到了久违的亲情。终于在侍卫们的带领下来到和清宫,相传这个宫殿是为当时钱国的一位和亲公主所建,在公主复杂的心情下取名“和亲”,表达了当时这位公主对国家衰亡只能靠一女子维持和平的可笑与凄凉,后来建筑控一看这不是在提醒八国余孽不忘故国吗?于是大笔一挥改名为“和清”。
过了不久,她那便宜外公也来了,“微臣拜见陛下!”薇瑜又见这老头又要行礼只好拦住,实际上大精礼节尚简,但这个老东西不知是装上瘾了还是什么,每次见到她都要行大礼。
不过这个老头现在有些合不拢嘴了,现在他家里已经有三个太后生的可爱的男孩子了,他们虽然不能算作王族但毕竟是太后所生,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几乎所有的大精君王都非常看重和他们同母异父然而却没有继承权的“兄弟姐妹”,因为他们足够的亲近而且没有威胁王位的可能,只要不作死几乎都会被授予非常重要的职位来稳固王权。这就意味着他们家三个将荣华富贵享用一生,而他们孙家也会收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