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制服衬衣上的衣领被真白的泪水沾湿了,真白还是抽泣着,她紧紧地拽着井之上背部的衣服。
感受着怀里小东西的温暖,还有那颤抖着的不安,此时的井之上有点慌了,脑袋一片空白。
就连在一旁看着的雪之下和霞之丘在这一瞬间,也浮现了退出的想法。
“真狡猾啊!真白......!”
当然,那只是一瞬间,后面的战斗,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此时,雪之下和霞之丘还是一脸欣慰地看着拥抱着的这两人。
椎名真白这个眼里只有井之上和绘画的小人儿,就算是敌人,雪之下和霞之丘也会心生怜惜。
而当时的井之上了,他的心不知道被割了多少刀,才会作出那样的决定。
雪之下和霞之丘默契地也是热泪盈眶,她们擦拭着自己的眼睛,算了,就今天把雅人让给你了,真白!
真白哽咽中不清不楚地呢喃着:“雅人,不要赶我走!”
不断地重复着,可井之上却是无法理解,他只好轻轻地拍着真白的背部试图安慰着。
真白慢慢地停止了哽咽,雅人的怀抱让她感到了安心。还有,她还记得雅人看到她流眼泪会心疼的。
井之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锥名,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是一个人吗?”
真白对井之上称呼她锥名感到不开心,她呆萌地说道:“雅人是baka!”
就算是给人判死刑也得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头雾水的井之上很难受。
霞之丘适时的出来解围说道:“不良菌,能让我们跟真白单独说几句话吗?”
“诗羽,还有雪乃,”这时,真白才发现她们两个,轻轻地呼唤着。
“你们怎么会认识的?”井之上带着疑惑的眼神询问道。
这种事根本就无法解释,雪之下稍带求饶的眼神看着井之上说道:“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嗯...?”就像是被戏耍一样,井之上始终带着怀疑的态度,审视着雪之下,这一切太过诡异了。
雪之下被他审视的目光看的有点刺痛,但她完全可以理解他。
“不依不饶可不是一个男人绅士的品格,不良菌,”平时争井之上的时候可以互怼,但这个时候,当然是选择站在女性的角度上,霞之丘魅力十足地说道。
“雅人很奇怪,”真白也站在对立边。
井之上有些烦躁,这种唯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常不好,他靠在一旁不顾公共场合地点上了烟。
“......”
“大概就是这样,雅人还是四年前的雅人,跟我们不一样,”雪之下简单地描述后,然后用这样一句话概括了,她希望真白能够听得懂。
“喔!”真白点了点头,不过她的目光始终放在了不远处好像发生了纠纷的井之上身上。
“呼......”雪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确定的问道:“真白,你懂了吗?”
“嗯,懂了,漫画上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们回到过去了,”真白认真地回答着。
看着真白欲眼望穿的样子,雪之下还想交代什么,却被霞之丘制止了。
两人看着真白朝井之上飞奔过去的时候,霞之丘笑着说道:“她虽然懂了,但并不代表她的行为能够“正常,”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是啊,确实如此,真白的情感远比她们来得更加的简单。
“咦!我们的不良菌好像遇到点状况,”霞之丘并不着急的说道。
“破坏公共秩序,”雪之下大义凛然的说道。
井之上和那个机务人员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真白那可爱又略显怪异的举动。
似乎是由于真白可爱护主的模样,机务人员的语气也变好了,他对着井之上说道:“请以后注意点影响,不要在公共场合吸烟,还有乱扔烟头。”
不过罚单倒是没有免下,井之上倒不是跋扈之人,他老实跟着机务人员去交了罚款。
看着机场外,等待着他的三位女人,他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真白的身上,开始问道:“椎名,你为什么会来日本?”
真白又是那句令井之上崩溃的回答:“雅人是baka!”
“呵呵呵......”霞之丘发出悦耳的笑声,果然如此,真白还是因为井之上没有叫她“真白”而生气,而井之上和她关系还没有那么密切,通通被她抛于脑后了。
雪之下也被真白折服,她替真白回答道:“来到日本是为了更好地画漫画!”
“漫画......?”井之上疑惑地看着真白。
真白并没有反驳,雪之下倒是没说错,只是更重要的一点没说来,陪在雅人身边。
真白不放过视线相对的每一次机会,重复着:“雅人是baka!”
“......”
井之上脸色稍显不好地说道:“到底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啊,真白是不会管你的,她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雅人是baka!”
井之上很想发火,或者甩脸走人,但对方是真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几年前在英国的画室里初次见到她的时候,第一次对上她眼神的时候,他震撼了。
那双充满“艺术”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杂质、甚至可以称得上呆滞,或许是这样,她才能画出那些令人歌颂的画来。
可以之相比,真白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她就像是被囚禁在画里的人,完全没有其他的生活了,甚至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
面对这样的她,他心里隐隐约约地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更别提发火了。
而当他听雪之下说真白为了学漫画只身来到日本的时候,他的心里不知道有一股莫名的情绪迸发了出来。
那种为了喜欢的事,不顾一切的行为,挣脱束缚的精神,他有点被感染了,因为他从小就被家族各种束缚住了,他不能决定他的未来,也无法去摆脱这层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