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现在,也明白了,霞之丘学姐完全是为了井之上才会加入侍奉社的。
可她怎么感觉现场的气氛有点儿冷,雪之下犹如雪女一样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相比寻常的优雅,现在翻书时的声音简直可以用噪音来形容了。
比企谷也闻到了毛骨悚然的味道,他一刻钟都不想待了,总觉得,现在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由比宾现在八卦的心都没了,她和比企谷就像巨浪中的独木船一样风雨飘摇。
“啪……!”重重合上了书本,雪之下冷冷地说道:“霞之丘学姐,请安静一点!”
“ 抱歉,抱歉,打扰到你们看书了,不过我记得这里应该不是文学社吧!”霞之丘嘴里说着抱歉,实则讽刺着雪之下。
“嘶......!”
霞之丘和雪之下的视线碰撞顿时在空中凝固了,位于她们中间的由比滨坐立不安。
“吵到了别人,还振振有词,不愧是学姐的风范,”雪之下可不会惯着她。
“啊啦,你这是嫉妒了,二小姐!”霞之丘也毫不留情。
由比滨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小雪居然没有反驳,这,她难道跟霞之丘一样喜欢井之上君吗?
“失败者!”雪之下这些年来跟霞之丘争吵可是不计其数的,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你不过是捡了便宜罢了,而且没有几天你就......”霞之丘的气势有点弱,雪之下跟井之上结婚始终是她一生的痛。
“真是奇怪,你们不是很合得来吗?”井之上很纳闷的说道。
“咦!好像有人敲门......”由比滨充满期待地说道。
“并没有哦,由比滨同学,”霞之丘一改刚才吵架的语气,温柔的说道。
“你听错了,结衣!”雪之下也如此说道。
“诶嘿嘿!”由比滨傻笑着,她当然知道没有了,不过她们不是在吵架吗?怎么能够清楚的确定的。
比企谷一脸你厉害的样子看着由比滨,不过也相当白痴。
由比滨深吸了一口气,所幸的是她们没有在吵架了,隔在她们中间真是压力颇大。
“咚咚咚咚……”
“啊!不会吧!”由比滨呆呆地望着门外。
“果然,由比滨是白痴,”比企谷心里又默默地吐槽着。
“请进,”雪之下端庄大方的说道。
神田空太因为收养五只猫的原故,被学校劝离宿舍,最后只能入住怪人云集的樱花庄。
虽说樱花庄里都是怪人,但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才能,而自己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跟这些人在一起,他有点压力,因此他下定了决心要搬离樱花庄,因此他来侍奉社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帮他找到能够收养流浪猫的人。
“咦!”
他进来之后,还没开口说话,就受到两道凌厉的目光。
分别是雪之下和霞之丘,她们同仇敌忾地瞪着神田空太。
上一世就是帮他去寻找收养流浪猫的人,然后,他们一群人才会到樱花庄去,井之上也是因此才会去接真白的。
看见这个“罪魁祸首,”她们两个如何不气,虽说他是无辜的。
“那个,我是二年c班的神田空太……”神田空太顶着两道凌厉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着。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由比滨感觉到今天小雪跟平时不太一样,她问道:“请问神田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井之上看着手机上的那串陌生号码,感到有些诧异。
这个号码是他前两天刚回日本时,千寻带他新办的,按说只有千寻、平冢静和家里人知道而已。
没做多想,井之上接通了!
“雅人,我在机场,快来找我!”
手机那边传来年轻女孩的有点独特的声音,有些空灵,不过很是陌生。
“你是?”
“我是真白,雅人!”
接着变得有些委屈,不过声音没有怎么变化,很难分辨出情绪来。
井之上十分的惊讶,真白这个名字,是那个几年前他在英国的一间画室一起学过画的那个吗?
听到这句话,雪之下和霞之丘两个相觑,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难道,真白也是重生者!
真白是为了井之上叫她锥名而生气的,可这边的井之上完全摸不着头脑。
虽然一起学过两个月的绘画,但是他们当时总共交流都没超过几句话。
“雅人,快点来找我,我肚子饿了!”
“喔!你等着,”井之上硬着头皮说着,一堆的问题想不明白。
那个三无少女,生活都无法自理的,世界里只有绘画的她为什么会来到日本。
还有她为什么叫他去接她,叫他雅人,一切的一切,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思路。
看着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井之上,雪之下和霞之丘两人心里暗笑道:不愧是真白,能让他如此的没有方向。
等井之上挂掉电话之后,雪之下作出决定,她和霞之丘、井之上一起去机场接真白,而比企谷和由比滨去帮神田空太,兵分两路。
在出租车上,井之上不解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跟来?”
两人都以同样的借口回道:“怕你找不到真白。”
现在,井之上已经是一脑子浆糊了,他没有精力再去跟她们两个计较了。
一会儿,就到机场了,三人一同寻找着真白的身影。
很快的,他们便看见了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了一颗樱花树下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散落的樱花,边上放着一个行李箱。
这下子,霞之丘和雪之下确定了:真白跟她们两个一样,也重生了!